慕云灼本不想多言,可是慕子蛰带出来的兵没一个能担事的,他就不得不多嘴一句了。
这群怂蛋,如何能够担得起重担,日日担惊受怕,难以成事。
片刻过后,那小子又快速回到了这里,并且更加恭敬有礼,这里地位不可小觑,慕家对他的态度就能看的出来。
“前辈,慕家主已经出发了。”
虔诚的跪拜,慕云灼眉头微微皱起,这句话他无法苟同,慕子蛰的执行力,他还是有些许担心的。
有些事情,他并没有打算做的太绝,毕竟幕后黑手他需要留给正主解决。
慕子蛰到底能做出什么功绩来他倒是很难猜到,不过只要不打乱他的计划,随他们怎么折腾。
一些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根本无关痛痒,影宗的那群人,他们既然敢伸手,那就要承受怒火,这一切是他们自作自受。
人若是太坏的话,老天也会看不下去的。
否则,怎会让他来替天行道。
已经很久没见到苏昌河了,还挺想念他的,也不知道他气消了没有。
他现在动怒最容易冲动,自己与他的交流肯定会产生摩擦,他不想让对方受伤为难,所以还是躲着点好了。
暗河的许多人都已经进入了天启城,他们的计划就要进行下一步了。
慕家人不算笨,在消灭一个人以后还知道安排一个回去,在露出破绽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无法反抗了。
慕云灼这段日子过得堪称逍遥。
他自认为躲得极其隐蔽,选了天启城边角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周围住的都是些普通百姓,贩夫走卒,烟火气浓得能呛出泪来。
每日晨起,便去巷口那家开了三十年的老店要一笼热气腾腾的灌汤包,配一碗熬得浓白的豆浆。
等到午后,他会倚在窗边翻那些不知从哪个书铺淘来的闲书,或是干脆蒙头大睡,直睡到日头西斜。
再晚一些就更是惬意,一壶上好的琼浆玉露,几碟精致的小菜,就着窗外那轮渐圆的月亮,自斟自饮,好不自在。
他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绝不让自己吃亏。
哪怕心里事情多的乱成一团乱麻,他也依旧过的精致。
慕云灼近日迷上了穿衣打扮,身上云锦蜀绣,是很合身的袍子,月白、竹青、烟灰等不同颜色,不同款式,轮换着穿。
那料子软滑贴身,行动间如水波流转,衬得他整个人如玉树临风,偏又透着股慵懒的富贵气。
连送菜进来的小贩都忍不住多瞧几眼,暗自嘀咕这不知是哪家出来散心的公子哥儿。
什么暗河的纷争,什么天启城的阴谋,什么即将到来的风暴......统统被他抛在了脑后,仿佛这世间只剩下一日三餐,美酒华服,与这偷来的清闲。
这么惬意的生活,唯独没有苏昌河那个家伙的陪伴,还真是有些许遗憾在的,也不知道下次见面,自己说一句想念他是否能够回应一个神色,如此奢侈的希望当真是他在贪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