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被苏昌河半扶半携地带回暗河在天启城的一处隐秘据点,他伤势沉重,气息奄奄,还好被带出来的及时,否则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因为有苏昌河渡入的精纯内力勉强支撑,他很容易就回到了住处。
一踏入庭院,得到消息的白鹤淮就已经提着药箱疾步走了进来。
她本就对苏暮雨的情况着重关注,听到风声就赶紧赶了过来。
因为对暗河内部情况有所了解,见此情形,清秀的面容上立刻布满凝重,二话不说便上前接替苏昌河,将苏暮雨小心翼翼地移入内室。
把脉过后她的表情凝重起来,连忙用针。
“心脉附近有异种阴寒气劲盘踞,歹毒非常,这东西正在蚕食他的生机与药力。”
苏昌河点头,这确实没错,在他接过对方之后就已经探查过情况。
“他的毒我能解。”
白鹤淮仔细探脉后,脸色更加难看。
“我先用金针封住心脉要穴,阻止毒气蔓延,再以温和药力护住脏腑,慢慢化解。”
“这阴毒极为刁钻,根除不易,需要时间,也需要几味罕见的药材。”
“需要什么,列出单子,我来想办法。”
苏昌河毫不犹豫,目光扫过室内忙碌的众人,最后落在白鹤淮身上。
“他不能有事。”
白鹤淮郑重点头,不再多言,转身便开始施针用药。
苏昌河在室内停留了片刻,亲眼看着白鹤淮手法娴熟地落下数枚金针,又给苏暮雨服下护心丹丸,见他原本灰败的脸色稍缓,气息也略微平稳了一些,才稍稍放下悬着的心。
他知道白鹤淮的医术,有她在,苏暮雨的性命不会有问题。
确认暂无性命之虞后,苏昌河沉默地退出了房间,外面夜色已深,庭院中只余几盏孤灯摇曳。
他并未去别处,而是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纷扰与隐约的药草气息。
房间内没有点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入,在地上铺开一片斑驳的光影。
苏昌河走到房间中央,缓缓抬起双手,掌心相对。
身体里有一股深沉内敛的气息扑面而来,其中又隐含着狂暴因子的暗红色气流自他掌心氤氲而出,缓缓流转,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
阎魔掌已经大成,他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
之前在慕云灼那近乎“献祭”般的内力灌注与引导下,他不仅平息了走火入魔的危机,更是一举冲破瓶颈。
这最后一重也是最凶险的一重彻底修至大成,此刻功法运转,心随意动,磅礴力量在经脉中奔涌不息,圆融自如,再无之前那种时刻欲要反噬的躁动与滞涩。
大成之后的阎魔掌,威力何止倍增,且收放由心,控制入微。
他随手一挥,墙角烛台上的蜡烛无声燃起,火焰稳定而明亮,再一握拳,火焰倏然熄灭,只余一缕青烟。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盈全身,这本该是件值得快意之事,可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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