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走了只剩下刘耀文和贺浅,看着他没什么事而且爷爷还让他住下,爷爷应该没有很生气
"那我去给你收拾房间"

贺浅刚想走刘耀文一把拉住她

"收拾什么"

"不用收拾"
"不收拾你睡那?"


"我跟你睡"
"不行,被爷爷知道了我就完了"


"不会的,我明天起得很早"
刘耀文推推搡搡将贺浅带进房间,关门上锁,以防万一
"你锁门干嘛?"


"以防万一有人进来"
"那你洗澡怎么办?我的衣服你可穿不上"


"那就不穿"
刘耀文还真就没穿,围个浴巾就出来了
"要不我还是去给你找件衣服穿上吧"


"不用了"
"你不穿衣服睡得着吗?"


"不穿对身体好"
刘耀文抱起贺浅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在床上,刘耀文一只手掀开被子钻进去
被一具炽热的身躯抱着,贺浅觉得异常的热
"热"


"热吗?"
"嗯"


"那就别穿了"
刘耀文伸手在被窝中将她衣衫褪去
"别~"


"不是热吗?"

"脱了凉快"
很快刘耀文从被窝里扔出她穿的睡衣,和围在他身上的浴巾
贺浅很没安全感的抱紧身体,刘耀文的手在被窝里乱来
两人折腾到半夜,刘耀文抱着贺浅去清洗给她拿了睡衣穿上,贺浅疲惫的任由他为自己穿上衣服
早上刘耀文起床穿上昨天的衣服,在贺浅唇瓣上落下轻轻一吻
"嗯~"


"还疼吗?"
"嗯"


"我给你揉揉"
揉了一会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爷爷应该也快醒了
"你先下去吧"

"爷爷该醒了"


"那你慢点,我在楼下等你"
"嗯"

贺浅起床洗漱,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全是暧昧不清的痕迹
如果就这样下去被爷爷看到就完了,贺浅紧急拿出遮瑕将大部分比较明显的痕迹掩盖
贺浅下楼贺峻霖就对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爷爷早上好"


"早上好,快来吃早餐"

"怎么看不见我这个哥哥?"
贺浅咬着牙跟贺峻霖问好
"哥哥,早上好"


"早上好啊,妹妹"

"你这脖子怎么红红的"
贺浅尴尬的看了一眼刘耀文,刘耀文却在偷笑
"蚊子咬的吧"


"让你别老是把阳台门打开,有蚊子悄悄跑进去了吧"

"天气好蚊子也多,是吧"
贺峻霖对着刘耀文说,刘耀文点了点头

"这蚊子也是别的地不咬偏偏咬脖子"

"想盖也盖不住"
哈哈哈哈,顶级阴阳

"回头我让人帮你把房间杀杀虫"
"谢谢爷爷"

吃完早餐三人一起出门,贺峻霖站在刘耀文旁边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房间昨晚没蚊子吗?"

"没有"

"那蚊子还真是会找地方,那么多房间不进偏偏进她房间"

"可能蚊子比较喜欢她吧"
刘耀文说完上车等贺浅,贺浅出来看到贺峻霖还站在门口
"你不去公司?"


"今天不想开车"
"那让司机送你"


"这不是有现成的嘛"
贺峻霖上了刘耀文的车,刘耀文回头看着贺峻霖

"你干嘛"

"今天不想开车,捎一程"
"走吧走吧"


"走吧"
由于贺峻霖这个大电灯泡在,两人都不怎么说话,贺峻霖坐在后面翘着二郎腿

"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


"你们俩平时在车上不聊天?"
"他开车聊什么天"


"昨天晚上他睡那?"
"客房啊"


"客房根本没人住"

"你俩平时怎么样我不管,但在家给我老实点"

"别乱来,让爷爷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是我让她别收拾的"


"你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