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慈,我回来了。”
凌季枫手上拿着热腾腾的粥走进了病房。
对言心慈而言,凌季枫就是她的天使。但她,却是他的恶魔。她的出现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她们是没有结局的,不管她有多爱他。因为她的接近从头到尾都是有目的的,那就是帮助老板铲除他....
“嗯。我都快饿扁了~”
“盛世的粥还真是难买,真的有这么好吃吗?那边大排长龙欸。”
言心慈在心里嫌弃着却又要表现出一副真的很好吃,不吃会死的样子。
“真的好吃,不吃的话,死人都会跳起来。”
凌季枫一听,立马皱起了眉头。
“季枫,你...会不会娶我?”
本来已经皱起眉头的凌季枫,此刻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哈哈,我就开开玩笑,怎么可能。你看你都流汗了,快喝杯水吧。”
此刻的水也已经不是单纯的水了。就在凌季枫进入病房之前,言心慈就在想着要用什么要的办法才能让凌季枫乖乖把药给吃了。
当看到水的那一刻,言心慈便狠下心的把药丢进了水里。就算再痛心,她也不能不听老板的话。毕竟父母真的是她最重要的亲人,除非凌季枫愿意娶她,把她当亲人一样。
但是,当她看见凌季枫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并没有做错。眼前这个男人,就算自己是带着目的接近他的,但自己是爱他的啊,他怎么能够抛下自己去找那个贱人!
凌季枫久久都没把眼神从言心慈的脸上移开,一直死死地盯着她看。
过了一会儿才接过她手上的杯,缓缓喝下。
言心慈见凌季枫接过杯子,偷偷地松了口气。她还担心着如果凌季枫没接过该怎么办。
凌季枫刚喝了一口,眼神瞬间就不一样了,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可是,还在暗地里高兴的言心慈却没有发现到眼前的男人已经不一样了。
突然,凌季枫脚下一踉跄直接跌入了沙发。言心慈突然就被吓到了,立刻掀开被子,走向凌季枫。
“季枫,季枫。”
言心慈抬手摇了摇凌季枫那庞大的身躯。可是,凌季枫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趴在凌季枫的身上开始挥霍她那奔流不息的泪水。
“季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是,没办法啊,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可是我爸妈的尸体还在他们的手上,我不得不这么做。你原谅我行吗?我求你,你一定要原谅我。看在我这么爱你的份上你一定要原谅我...”
“凌季枫有什么好的?”
“他哪里都好!”
欸?谁在说话?
言心慈心里一惊,缓缓地抬起头来,脸上还带着颗颗泪珠,晶莹剔透。
她一抬头便于凌季枫对视了。她顿时不知所措,声音微微颤抖地说,
“季...季枫....我...”
“言心慈,你最好现在立马从我身上起开。”
凌季枫阴冷的声音缓缓传来,像是撒旦一样冷冽,让人害怕。
言心慈吓得都不敢动了,凌季枫暴躁地抬起腿来,一脚就往言心慈胸口上一踢,言心慈立马飞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凌季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西装,
“恶心的女人,恶心的手。”
他慢慢地走到言心慈的面前蹲下,一脚踩在了言心慈右手上,完全不顾言心慈痛还是不痛。看着别人痛不欲生的脸更加地让他感到兴奋。
“言心慈,我告诉你。盛恬是我的,你最好不要碰。至于凌季枫那个懦夫,你想怎么玩我不反对。但是,别碰到我!听见了没?”
此刻的言心慈早已疼得脸色发白,根本顾不上凌季枫说了些什么。
突然,压在手上的重量加重了。
言心慈忍不住地大叫,
“啊!痛!痛!”
一边痛苦地叫着,一边用力地拍打凌季枫。
“听见了没!”
凌季枫丝毫不顾言心慈的疼痛,他一心只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听...听到了....”
言心慈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凌季枫移开了自己的脚,一把抱起了言心慈。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言心慈下意识地害怕。
没想到,凌季枫温柔地把她抱到了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缓缓地弯下身子,在她耳边轻声地说,
“凌季枫那个懦夫不好,考虑做我的女人吧。”
言心慈一听,瞬间褪下那一脸的畏惧和害怕,换成了开心与不敢相信。
“嗯?想?还是不想?”
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可能不答应,言心慈立马像个傻子一样不停地点头。
“呵呵。”
凌季枫声音低沉地笑着。
“抱着我的腰。”
凌季枫说什么,言心慈就做什么。
“脱下我的外套。”
“吻我。”
言心慈刚想把头抬起来贴近凌季枫那薄薄的唇,却被凌季枫用力地一把推开,撞到了床头箱的桌角。
疼得她眼泪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她刚想问凌季枫到底是这么一回事儿,就看见了凌季枫一脸嫌弃的样子。
“果真是条狗,像狗一样听话,还真适合你。”
“言心慈,你给我记住了。这个躯体不是你能碰的,能碰这个躯体的人只能是盛恬,懂了吗?让你碰,简直就是在侮辱我自己。”
凌季枫说完,拿过刚刚被言心慈脱下的外套帅气地离开了病房,留下一脸懵圈的言心慈独自一人在病房里。
果不其然,幸福都是短暂的。
待言心慈回过神来,哪里还有凌季枫的身影。言心慈耐不住的大喊了一声,像是疯了一样。
“啊!!!!!”
一边疯狂地喊着,一边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盛恬!你个贱人!我要你不得好死!”
言心慈的双眼盛满了恨意,恨不得立马把盛恬撕成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