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季枫被言心慈抱着,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抗拒。尤其是他说完言心慈跌下楼不是盛恬的错。他似乎感觉到一丝狠厉从言心慈身上散发出来,可是言心慈却一直在哭。
凌季枫压下心中的不舒服,放柔自己的声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生硬。
“好了,心慈。你别哭了。你刚起来,吃点东西吧,不然肚子会饿。”
言心慈见凌季枫给了她一个台阶下,她也立马见好就收,收起了那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
“季枫~我...”
凌季枫看言心慈一副有话想说却又不敢说的样子,疑惑地问道,
“怎么了?”
“我...我...”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是,只是我....”
凌季枫不耐烦了,这问了又不说,盛恬一定不会这样!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比伤害可大了!
言心慈眼看凌季枫脸上泛起了不耐烦,心中万分确定必须尽快找到老板,否则盛恬一定会把凌季枫抢走!
言心慈伸手拉了拉凌季枫的衣袖,一脸委屈地说,
“我才刚醒...只能吃流食,这....”
凌季枫看着眼前的饭菜,突然明白了什么。还一脸愧疚地看着言心慈。
“都怪我,我都没注意到。我现在去买,你想吃什么?”
“盛世的粥吧。”
“那好,你在这等我,别乱跑。”
说完,凌季枫便拽过放在沙发上的外套走出了病房。
实际上,言心慈并不想吃什么粥。相反地,她最讨厌吃粥了。
她只不过是想支开凌季枫好让她有时间打给老板问清楚凌季枫的情况。盛世买的粥离医院不远,但是光排队就能排足一小时。一小时足够她问清楚了。
她拿出放在床头箱上的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
“喂。老板,是我。言心慈。”
一阵经过变声的怪异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嗯。我知道。”
“老板,凌季枫....”
“你是想说他的药效是不是失效了吧。”
“是的,老板。”
“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出什么车祸。还有那该死的威亚出来捣乱。”
车祸?车祸不是老板安排的吗?
言心慈深感疑惑,开口发问到。
“老板,那场车祸不是你安排的吗?”
“我可没那种闲情雅致。”
“那那个戴着盛恬面具的人是?”
“你不需要知道。”
“是的,老板。”
“对了,老板。你刚刚说的威亚?”
“言心慈,记清楚你的身份,不要问这么多。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
“你继续对凌季枫下药和催眠,剩下的都不关你的事。”
“可是.....”
“不用可是,你应该知道如果你不听话,你爸妈的尸体会怎样。”
言心慈一听,本来还在犹豫的心变得坚定了许多。
她知道如果她不听话,老板是不会放过她的。
3年前,老板的人闯入她家。挟持她来威胁爸爸妈妈。当时她只有20岁,根本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来干嘛。
她从未想过这个幸福美满的家居然会有这样的一天。
她只知道等她从老板的手里跑出来后,就看见爸爸妈妈被一个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人枪毙了。
她当时都被吓傻了,还被老板带了回来。恶狠狠地打了一顿,还被老板警告若是自己不听他嘱咐,他就拿爸爸妈妈的尸体去喂食人鱼。
她当时一心想着猖狂!太猖狂了!
过后,有一次她听见了老板的手下的对谈。发现了原来老板的组织叫猖狂。
怪不得手法也如此猖狂......
从那之后,只要她一不听话,老板就会用爸爸妈妈的尸体来威胁她。
就好像现在这样。
“我知道了。我....”
不等言心慈说完,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言心慈放下手机,看着白色的床单开始发起了呆。
凌季枫。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她第一个渴望欣赏的男人。可是....为什么是这样结局?她不想伤害他的,真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的一生都要这么低贱的过!自从失去了爸妈,她就从一个人人仰望的公主成了一个让人唾弃的狗!
凭什么!那个该死的盛恬为什么要出现!如果没有她,季枫一定不会抛弃我的!一定不会的!都怪那个贱人!迟早一天我一定要毁掉那个贱人的一切!现在,我已经毁掉了她的幸福,她的腿,接下来我一定要毁掉她的脸,那个妖精的脸!还有,还有子宫!我要让她怀不了季枫的孩子,她不能怀!季枫的孩子必须是我生的!必须!
还有!还有什么?对!还有她的红酒生意!我一定要毁掉!我要让她一无所有,我要让她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的求我放过她!
言心慈几近疯狂的样子让人害怕。但是这一切都在凌季枫回来之前就收敛了起来。
计划永远都是暗地里的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