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她怀着揣测的心,鼓起勇气,怂恿的她给姜冉宁随便发了句:
姜冉宁,我们见一面吗?我想把一件事情给说清楚,希望你能抽出一点空来,谢谢。
她没有及时地回复她的消息,宋桑妍也没有过多的关心,只是放下手机,去做自己的事情罢了。
正当她处于繁忙的时候,姜冉宁突然间发来一个视频:视频中,一团又一团熊熊烈火焚烧着一座废墟。火不停地烧着,“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周围是一片废墟,房子看起来又低又脏,姜冉宁被人绑在一个破烂的椅子上,她散着发,头不受控制,缺氧。不停地咳嗽着,她只穿着一件绒毛白色毛衣,外面是一件天然的外搭,但在这里起不到一丝防御作用。她一边咳嗽着,一边不停地大喊救命。
宋桑妍看完了之后,赶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头也不回去找她。
她一边不停地赶着,一边确认姜冉宁所在的位置。“生仰集团5F幢6楼。”宋桑妍不停地念着这个地方的位置所在地。她想要去救她,去拯救那个曾经给过她温柔的人,去拯救她的白月光,去拯救那个她心心念念却永远得不到的人。
20分钟后,她赶到了那座废墟之上,一路狂奔着去找她。她一直想着她那她从未见过的样子,她一辈子也没见过,就算再难过也不会成为现在的如此模样。她也从来没想过那样子,她眼中的她应该是那种温顺活泼,开朗明媚,乐观积极,旷达,无忧无虑的小女生,她永远可以做她的小孩儿,不管多大。她把她一直当做小孩,所以当她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她就确定了,她很好,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甚至于她的父母。她永远是她的光,哪怕她已经熄灭,哪怕她们已经好几年不见,但她仍然存着当初对她的那份爱。
“姜冉宁!”她猛地一声大喊。“哐哐哐”她不停地撞着那扇已经生锈了的铁门。门就像千斤一样得重,撞也撞不开,烧也烧不坏,淹也淹不坏,就像被酝过的金属一般。无可替代。
“姜冉宁!”她一边撞着一边喊,“冉宁!冉宁!小桑妍来了,你看看小桑妍,看看她。姜冉宁,我来了。”门还是一丝不动。像是被人上过锁一样。她就突然间发现了蹊跷,这扇门被人锁着,而钥匙没有明显的标志出来。钥匙被那个犯罪者藏在了他身旁。而那个人和姜冉宁的男朋友不能说是很像,只能说是一模一样。她停止了撞那扇铁门。仔细揣摩着它的开关以及钥匙。可时间明显已经不够了,火马上就要烧到她的身上了,她也快要支撑不住了。她没有方法,只得一次又一次像以前那样哐哐得撞着铁门。可它太硬了,人品怎么撞,怎么弄都弄不坏。她没法子,绕了一个大圈,从后门进去,然后又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上楼梯,再拐弯直走,接着又是一段看不懂的操作来去救她。可时间明显来不及,她只能加快脚步,一次又一次消耗自己的体力来去拯救她,拯救她的光,那束不复存在的光。
终于,那扇铁门终于有了一丝被销毁的痕迹。她似乎看到了一丝的希望,更加用力的撞着大门,门终于坏了一个洞。她赶忙冲进了座火海中,赶忙去救她。
“姜冉宁,我来了。”她用着脆弱的气息说,“冉宁,小桑妍来了,小桑妍来了。我实现了我的诺言,我救了你,我救了你。桑妍来了,桑妍来了。冉宁,看看我,看看我……”她逐渐带起了一丝哭腔。她把她手上的绳子解开,而此时的姜冉宁已经陷入昏迷状态,没有醒来。“冉宁,我把你送出去,我把你送出去好不好?别这样,你回答我啊,回答我。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冉宁,小桑妍来了啊,醒醒,醒醒。醒醒啊……”她哭着求她醒来陪她。这是她平生的第一次求她,第一次,第一次。她的第一次。
她突然间停止了哭泣,故作坚强地说:“冉宁,别这样,小桑妍送你出去。来,我送你出去。”她沉重地抱起了她,最后手臂又不受控制地掉落下去,她继续,她仍然下落,她继续,她仍然下落。就如此反反复复,过了大概无数次之后,她终于把她抱起,赶忙冲去医院。她一边跑着一边自顾自地安慰自己:“没事的,冉宁,很快,很快你就会得救了。没事的,我会把你照顾的很好很好,无忧无虑,我会的,我会的。”她逐渐带起一丝的哭腔:“姜冉宁,我没能把你照顾得很好很好。姜冉宁,我会把你照顾得很好很好,你现在只需要再撑一会儿,再撑最后一小会儿,你就会得救了,你就会得救了。撑住,撑住,我求求你,求求你。”她说着。
终于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她看见了一辆出租车,她歇都不带歇一下子拦下了,随后又赶忙冲到了医院,赶忙拯救她,拯救她的那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