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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清洲一一比对了一下红榜榜尾上的名字，发现这帮人应该是职业选手里面素质的第一梯队，都没怎么骂过他。1

群聊里交流也不多，私聊更是少的可怜，最近巅峰赛也没跟这些人撞过车，应该不会出现钎城这种反面教材。

“钎城他是从哪积攒的好感？”

傅清洲盯着钎城那个硕大的80好感度，百思不得其解。

九尾和一诺的-100，他都能找到好感扣除的来源和根据，唯独钎城的这个80，让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因为太没道理了。

让傅清洲有种早起去地里干活，发现地自己种好了的荒唐感。

他是打算为自己这张破嘴负责，先顾好自己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但是也没人跟他说最后一块地是系统自动托管的，根本不用他出手。

【因为九尾呀，钎城和九尾是好朋友，他们会私下聊起洲洲哦！】小系统掰着爪子开始细数九尾私下找钎城聊起傅清洲的次数。

“等等。”他打断小系统，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你说九尾私下找钎城聊我？”

小系统掰着爪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对呀，他们好像聊过很多很多次，一开始是骂洲洲，后来是抱怨，有时候是随便说说就聊到你了。】

它抬起头，豆豆眼亮晶晶的，【洲洲，九尾好像很喜欢跟钎城聊你。】

傅清洲没有说话。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钎城那天早上会在群里附和九尾的话，说那句他确实认识你最早了。

因为钎城是真的知道。

知道九尾认识他最早，知道九尾和他之间那些他不知道的细节，知道九尾说起他时的语气和表情。

这些，钎城都知道。

因为九尾说了，说了很多次，多到小系统都数不清了，而钎城就那么听着。

不打断，不追问，不评判，只是安静地听着，像一个耐心的听众，接收着那些关于傅清洲的碎片，然后一点一点拼凑出一个完整的轮廓。

傅清洲忽然觉得有点心慌，不是那种做错事的心慌，而是那种好像被人看透的心慌。

九尾的视角，钎城的耳朵，两个人拼凑出的一个他。

“他还说过我什么？”傅清洲问。

【很多呀。】小系统歪着头，【说洲洲的操作很强，但嘴巴很欠，说洲洲的脾气很好，但有时候很气人，说洲洲这个人很奇怪，对谁都好，但对谁都不够好……】

它顿了顿，好像在组织语言，【还说洲洲这个人，让人讨厌不起来。】

傅清洲沉默了。

许鑫蓁这个人，嘴上说着烦，讨厌，有病，背地里却说他让人讨厌不起来，还说给钎城听。

而钎城，就这么听着，记着。

傅清洲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想起自己每次和九尾双排时的那些话，那些刻意的夸奖、那些肉麻的安慰、那些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字字斟酌的陪伴。

傅清洲以为那些只是说给九尾听的，以为那些话只会在九尾心里激起涟漪。

他不知道那些话还会通过九尾的嘴，传到第三个人耳朵里，然后在那个人的心里，一点一点地，生根发芽。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