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渐暗沉,因为没有证据,警方只得暂时先放人。
可伊达麻里子不依不饶,她坚信伤害理绘的人,一定和温苒有关,她在后面叫嚣着,“温苒!是你!你害我女儿!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幸村已经被气笑,他们家的人真会颠倒是非。
他的嘴角渐渐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眼底是深不可见的冰冷,“迹部理绘能有今天,这就是她的报应。”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温榆捂着妹妹的耳朵,不让她听这些污言秽语,“曾经你们用同样的说辞对我妹妹,结果这么快就反噬了。”
伊达麻里子还想要追上去,却被迹部老夫人拦住,这时迹部纪信也从医院赶了过来,他面色凝重地看向江雨,同时带来了一个消息:理绘醒过来了,她指认是江雨把她推了下去。
得到了确切的答案后,伊达笑了,笑得像个疯子。她一下便要抓住江雨的手,“警察!你们快点把他抓起来,还有这个小贱人,这件事情一定和她脱不了关系!”
“说不定他就是这小贱人找来的打手!”
“你给我住口!”
一口一个小贱人,这无异于是在迹部纪信的雷区蹦迪。
闻言,西村警官准备给江雨带上手铐,却被温苒迅速拦下。
“同样的话,我也会说啊!”
温苒明显慌乱,开始口不择言,“我也可以说迹部理绘恨我,所以见不得我好,自己摔下楼梯故意陷害我身边的人,否则她为什么会到神奈川来...”
这时,迹部纪信拉住女儿,“苒苒,要相信警方,他们会调查清楚的。”
温苒的情绪愈发激动,“我不相信!”
“当时他们是如何处理我的案件的,这些您都忘了吗?”
与此同时,许久未开口的迹部老夫人,已然气得发抖。
孙女被人无故推下楼,警方没能调查到一点证据,凶手就在眼前却无可奈何。
只见老夫人抬起手,对着江雨就是一巴掌。
可这一巴掌,却没能打在江雨的脸上,温苒的被打的脑袋嗡嗡的,耳边还有江雨的声音,“你要有事冲我来!和小苒有什么关系!”
“你一口一句要认苒苒回家,现在就是这么对待她?”
幸村面带愠怒,眼下,他算是亲眼见证了这家人对温苒到底有多么虚伪,双眸冰冷得像是一把凌迟的刀,投射在对方的身上,让人不寒而栗。
盛怒之下,迹部老夫人没想到她这一巴掌会误伤到这孩子,她的指甲修长,似乎还刮花了那孩子的脸。
温榆更是心疼得不行,他可从来没打过妹妹,温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妹妹竟然被这老太婆打了。
第一次见到这场面,上户手里的饼干都忘了吃。
从前她也只在电视上看过这些豪门恩怨情仇,如今在她面前真实上演,果然很狗血。
谁知,温苒却笑了。
她的面上泪痕斑斑,白皙的脸庞微微渗出小血珠,眼神中盛满倔强,“我早就知道,我们根本不会成为一家人。”
“咳!”横沟警官不愿掺和这一家子的糟心事,他脑子里只有案子。
“既然如此,就请三位同学,都和我们去一趟局里吧。”
这次,横沟警官并没有任何偏袒,他打算将出现在现场的三名学生全都带回局里好好调查。
平野的母亲顿时便慌了,“不可能!警察先生,你们一定是搞错了!”
“我们阿绫不会做这种坏事的,她是个好孩子...”
此时,就连温榆也握紧了拳头,他和幸村都很清楚,一旦切原和这件事情扯上关系,今年的比赛,说不定会被禁赛。
见状,温苒不再寄希望于警方,而是转身看向迹部纪信,“爸爸,我可以跟您单独谈谈吗?”
“我知道是谁把她推下去的。”
“你知道?”伊达麻里子的拳头握得死死的,压抑在心底里的愤怒和仇恨喷薄而出,“是谁!到底是谁?”
温苒目视前方,不想理她,“我只跟爸爸说话,不想跟疯女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