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看了眼林尹昇,林尹昇知会,把院门给关上,大伯这才娓娓道来:“既然这院子里都是自己人,那我也就不隐瞒实情了。”院内大伯不苟言笑的叙述着,我们自然都静静聆听,不敢打断。
“老爷子在一直跟我生活,日子就是平平常常,老爷子也就过着养老的生活,也突然有一天,老爷子非要自己出去一趟,我立马极力阻拦,可老爷子一意孤行,有一天趁我们出去办事,老爷子他他竟然自己偷偷跑了出去。”大伯微微叹了口气,“我找了所以关系,才知道老爷子竟然乘船去了海上,我当时托了很多朋友,终于找到老爷子乘坐的那艘船。”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发现大伯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似乎遇见了什么毛骨悚然的事情。
“我当时就等老爷子回来就好了,可…可等那艘船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那艘船上没有一个活人,都是一具具尸体!”大伯说到最后情绪有些激动,林尹昇紧忙扶住大伯。
此时我的心里不知是何滋味,这件事情简直令人匪夷所思,完全颠覆了我的世界观,无论是昨天晚上,还是今天上山和这个故事。
整个院子都是沉默与恐慌。
“先生请问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大伯很快就收拾了情绪,大伯说完又顿了一下,笑道:“礼品自然不在话下。”
夏五看了眼大伯,缓缓开口道:“把老爷子安上山需要点时间,还是施道长来做决断吧。”
施大师有些尴尬的说道:“不敢,不敢,刚才在下失礼了,还请夏五爷决断。”
施大师原本趾高气氛,知道对人家无礼,现在倒是还会道歉,态度倒是恭谦,这倒是让我对这个施大师有些刮目相看。
后来他们便商谈着如何破解,关于这些我是一直不懂,这是一只手拉住我,我一看是夏灵,便跟着她了。
我跟夏灵走在村道里,经历了这些事,有些问题倒是让我困惑:“你说这世界上真的有无法解释的东西吗?”
夏灵叨着一根狗尾巴草,听到这话,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自然是有的,我跟师父走灵堂这么多年……”
夏灵慢慢的诉说着,我还是第一次听夏灵讲这么多风谲云诡的事情,很是激动的听着。
很快就到了黄昏,落日的余晖洒在夏灵的脸上,白净的脸色增添了一抹黄晕滤镜,红润的嘴唇滔滔不绝的说着一个个故事,还有那一双清澈的眼睛,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一个人。
“时间不早了,回吧?”
我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句,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可夏五还再跟施大师在院中叙着,
这时大伯接到一通电话,接着大伯的脸色一沉,“好,我马上就去。”
“夏先生,宾馆那里出事了,跟麻烦跟我去一躺吧。”说着大伯走到夏五与施爵的身旁,小声的说着什么,只看夏五与施爵的脸色一变。
大伯跟他们又说了一会才结束,夏五从人群中走了过来,对我跟夏灵说道:“灵儿,你跟文君留在家里,看家顺便多看看棺,我还是有些不放心,灵儿你多注意点。”说着又看了我一眼,轻笑一下。
很快众人便坐上车去往镇里,我跟着夏灵守在灵堂,夏灵向着棺材拜了拜,“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我也学着夏灵,之后便搬来两张椅子来坐,看着安寂静的灵堂,多多少少有些廖人。
“你不害怕吗?”
“怕,但是经历的多了,时间久了,熟悉了也就不怕了。”夏灵说的风轻云淡,我想也是。之后就没在说话,氛围倒是有些尴尬。
突然我想到昨天晚上经历的事,一五一十的跟夏灵说了,夏五听着皱起了眉头。
“你说我爷爷是不是诈尸了?”我猜测道。
夏灵盯着棺前那盏灯,“让人迷惑的不是这个问题,而是你说的那阵铃铛声,如果是碰巧还好,可是如果有人故意为之,那这件事可就复杂了。但是有师父在,肯定没事的。”看的出来夏灵很信任她师父。
“你们这个类型的行业,有什么用的到铃铛的吗?”我打了个哈欠,昨天因为那件事没睡好,现在倒是来了困意。
“赶尸人。也只有赶尸人经常用铃”夏灵看把头转过来,恍然大悟道:“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很多事情就说通了嘞。”
咚!咚!咚!
是院门被敲打的声音。
“谁啊?”可外面没有回应,我便起身准备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