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宫女,弯下了腰伸手掐住了那张如玉的脸庞。
“钮祜禄氏?”康熙挑了挑眉,钮祜禄是个大姓,对他来说也并不陌生,他的后宫中一后一妃都出自钮祜禄氏。
南姝怯生生的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眼睛却又微微避开,低声解释,“奴婢出身旁支,不敢攀扯贵人娘娘。”
康熙俯身,眸光幽深的看着地上的曼妙少女,带着无尽的帝王威压,强逼着对方直视自己。
二人对视时,康熙只觉自己好像被她的眼眸迷惑住了,想看那双清亮亮的眼睛被泪水染湿的样子,想看她泪眼模糊的样子,更想看她因为自己而哭泣的样子。
这是康熙第一次产生这种带着些暴虐的想法,他自问是个仁慈的皇帝,对待妃嫔虽说不是百依百顺,可是也从来没有过如此这般,如此这般难以启齿的行为。
难道,其实这才是真正的他?
就在梁九功都有些奇怪的时候,手掌天下权的帝王终于开口说道,“二等宫女钮祜禄氏,姿容曼妙,天生丽质,封答应,今晚乾清宫侍寝。”
越老越吝啬的康熙帝此时已算是对南姝即为喜欢的表现了,要知道还有无数官家小姐,即使入宫多年,受宠怀孕,也不过是个庶妃。
梁九功站在皇帝身后,没有丝毫惊诧的就接受了这件事,甚至在心中默默想到,这要是在万岁爷还年轻的时候少说也可以去争争妃位娘娘了,可惜可惜。
南姝并不觉得可惜,年轻时的康熙满心满眼都是江山社稷,女人只是他忙碌于政务时的调剂品,这可以是琴棋书画,读书写字,也可以是芙蓉帐暖,春风一度,对于那个年轻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分别。
可是对于如今的康熙来说,他早已登基多载,江山社稷,宗亲大臣皆可玩弄于鼓掌之间。他有很多的时间与年轻的妃嫔相处,只要有了时间,情爱与妲己而言,不过是探囊取物罢了。
此时还在装作羞涩低垂着脑袋的南姝终于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万岁爷...”
“怎么了?”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的南姝已经被康熙一把捏住了嘴,软软嫩嫩的唇瓣和粗糙的指腹相接,康熙忍不住摸索了几下。
“万岁爷。”声音挣扎破碎,让康熙瞬间有些想歪了。
康熙眸子越发黑亮了起来,像是打翻了一瓶墨水,伸手将南姝从地上拉起来之后,语气莫名的说道,“跟朕去乾清宫坐坐吧。”
坐坐?那种坐坐?
南姝有点无语的,内心冷哼了一下,这个老男人根本就没有自家大王坦诚,人类要坦然的面对自己的欲望啊,毕竟没有男人在她面前是能够保持冷静的。
“是。”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的福了福身表示恭敬。
康熙牵着南姝的手大步向乾清宫走去,路上的太监宫女都是一脸不敢多看的跪倒在了地上。
今夜,不知又会有多少后妃斜倚薰笼坐到明。
不过这一切都和南姝无关,此时的她正端坐在乾清宫偏殿的镜子前,被宫人服侍着梳洗。
另一处偏殿是正在梳洗的康熙,此时的情形还真是有些难以形容,从未听说过妃嫔侍寝之前,万岁爷需要沐浴更衣的。
梁九功站在浴室门口,吐槽一条接着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