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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认识。”
裴辞看着自己画的那副画，出了神。
“我不想嫁。”
“阿辞。”
“京城动荡不安，日本人快要全方位将京城包围了。”
“但是咱们家不能走。”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裴家？”
“要是能走，父亲断然不舍做出这样的决定。”
“但是阿辞，只有这样才能护住你。”
裴辞听着这些话不语，这些道理她何尝不知道？
“我看出来了你和那位马先生交情不浅。”
“他会对你好。”
裴辞仍旧看着画中少年的背影。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她何尝不记得。
……
翌日。
裴辞几乎一夜没睡。
书房。
“父亲，我承担做女儿的责任。”
“将完成和马家的联姻。”
没有人知道她做出这个决定下定了怎样的决心。
在婚礼前夕，裴辞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去。
直到婚礼。
整个裴家和马家都很重视这场婚礼。
“看来马哥还真是下定决心娶她了。”
“没想到咱们几个当中会是他最先结婚。”
……
“大小姐。”
“你先退下吧。”
裴予安走上前为裴辞插上最后一根步摇。
“嫁过去之后就不能再耍自己的小性子了。”
“要是不如意就回家。”
“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裴辞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姐姐。
眼泪含在眼眶里。
“姐…”
“走吧…”
裴辞拿起桌上的扇子，遮在脸上，坐上了轿子。
她爱他不假。
但是她不能接受自己爱的人向着别的女人。
不在乎自己。
“马哥，紧不紧张。”
“有点。”
刘耀文嗤笑了一声。
“马哥，多气派。”
“婚礼都办两场。”
“新娘到。”
几个人听到媒婆的声音后都向门外看去。
裴辞一步步向他走去。
今天的她格外好看。
美的不可方物。
空中飘起了雪花。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向父母敬茶。”
下人送来茶水。
裴辞将扇子放在端盘上，拿起茶杯。跪了下去。
“妈，您喝茶。”
“哎。”
马母递给裴辞一个大大的红包。
“爸，您喝茶。”
“这裴四小姐果真像外界传的那样。”
“美得很。”
刘耀文朝几位哥哥笑了笑。
目光却一直看着敬茶的裴辞。
……
晚上。
在他们两个的新房里，裴辞一个人举着扇子，坐在床上。
不久房门被打开了。
“还没睡？”
“等你。”
男人慢慢走上前，将挡在女人面前的扇子拿开。
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阿辞…”
“我将她赶了出去。”
“以后不会忽视你了。”
“给我次机会。”
“好不好…”
裴辞被他压在身下，看着他，点了点头。
两人的呼吸相交，她察觉到他的喘息声重了不少，刚要开口，又被重重的吻住了。
她泪眼朦胧，整个房子都能听见她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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