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早上。
白知杨迷糊的爬了起来,拿手机看了一眼手机六点过一分还能再睡会儿。
又躺了下去,在印象中他好像没睡几分钟房外就传来了敲门声,他迷糊间走路懒散的打开门。
“谁啊?”下一秒反应过来头仰着喃喃,“哦,谢京啊!几点了?”
谢京从裤兜掏出手机打开给白知杨看,六点五十,早读是七点二十分从家到学校至少二十多分钟。
白知杨瞧着时间着实吓清醒了:“我靠,早饭带车上!”
说完一用力将门关上换衣服去了,谢京笑而不语给他弄好早饭带到车上。自个也在车上等着白知杨洗漱完下来。
等到车上差不多七点了,一上车司机开车的速度也比平时快了不少。
“让我看看吃什么?”白知杨说着打开袋子,“哇,三明冶和一瓶牛奶!”
白知杨打开装着三明冶的透明盒子香气直扑白知杨脸上,接着白知杨大口吃了起来。
“对了,作业昨晚忘看了给我。”本来吃得津津有味的被谢京这么一说顿时汗毛竖起。
我没写啊!!
白知杨颤颤巍巍的交出了物理、数学、化学。
白知杨内心非常忐忑,谁知他一眼望去被谢京翻开的作业无不是答案写在上面。
靠,谢京你特么的有病。这句话只能被白知杨咽在心里。
确实,这作业正是谢京熬夜帮忙作的,明知故拿欠揍。
收拾好检查遗落后,没过几分钟就到校了。
刚到教室正好早读。
整座学校沉浸在朗朗读书声中…
当然当住宿生去吃饭时正是各位课代表收作业的时候,刚早读下课白知杨缠着谢京。
“大班长,我作业你写的?”白知杨太明知故问的一边说一边不忘从书包拿出各科作业见不回答嘟囔道,“字迹模仿的挺像嘛~”
“嗯,还饿吗?”
听谢京回答从灰色背包里拿出早餐的那玻璃瓶牛奶打开灌下半瓶,打了个嗝。
“饱了!”
谢京见那副模样笑而不语。
早上的第一节物理课,本来早读太早很多人在那半个多小时里没睡好都昏昏沉沉的,许宸也一样。
他也无心听课手撑着下巴,另只手转着笔。压根连黑板半个眼神也不施舍,大大的琥珀色瞳孔闭了闭。
突然一只手扯着他的头发将他快砸在桌子上的脑袋扯了上来,他被扯的生疼清醒了一半。
接着沉着的声音响起:“听课!”
这句似是讲给他听或是全班听,正欲抬头庄闫秽又将他的头压了下去,弯腰揉了揉他的头发。
在耳边极奇暧昧的说:“听课。”
许宸拍开庄闫秽的手,不耐烦得“哦”了一声。接着翻到所讲的那一页。
见人清醒又继续讲课:“这个弹性碰撞是这样…。”
“好,下课预习一下非弹性碰撞我会带工具来。”庄闫秽正欲离开似又想到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对许宸说:“许宸同学,课间到我办公室来。”
刚趴下去的许宸因睡意太浓没听清只是含糊的应了一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