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倩摊开那张纸,自顾自的念着,全然没有注意到皇帝越来越冷冽的表情:“二十一年一月十三日,二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次。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又一次还算偶然,五年间梦呓三次,皇上妾身为人妻子,可是,妾身心心念念的丈夫,竟然是只有皇后娘娘一人,妾身实属委屈啊!所以,还请皇上给妾身做主。”
李玉接过纸条,递给皇帝,皇帝缓缓拆开看了看:冷笑道“:嗯,写的确实详细,而且似乎每个日子都很特殊呢?”
茂倩连忙道:“这些是什么日子,想必皇上心中一定明白。”
“皇后是朕的妻子,朕心中自然明白,”皇帝那纸条撕的粉碎,直直的扔在了地上,继续道,“二十三年四月二日,是朕的璟兕夭亡之日。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是朕的永璟夭折的次日,这也便罢了,可这最开始的二十一年一月十三日,朕倒是看不出有何特殊?”
茂倩忙道:“二十年一月十三日,不是皇上与皇后娘娘在翊坤宫争吵,与皇后娘娘心生嫌隙之日吗?”
“哦?”皇帝一生冷笑,径直走到了茂倩面前,“这便是这日子的特殊之处?”
茂倩连连点头:“是啊皇上!”
皇帝冷哼一声,没有再看,茂倩倒是询问起一旁的李玉:“朕记得,当时,朕与皇后在翊坤宫争吵之时,颇为隐秘,身边,似乎也只有你还有凌云彻等一些御前侍卫在宫外候着吧?难不成,是李玉你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茂倩,又或者说,是那些其他的御前侍卫偷偷告诉的茂倩?为何朕与皇后在翊坤宫争吵之事,会传到一个区区妇人的耳中。”
茂倩听着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
李玉吓得慌忙跪下:“皇上,奴才是什么性子,皇上还不了解吗?奴才这张嘴可不敢乱说话呀,再说了,奴才怎么可能和凌侍卫的夫人有所来往?皇上,这罪责,奴才承担不起啊。”
“不是你那会是谁?”
“皇上,奴才想起来了,那一日并非奴才当值!是进忠当值!皇上要不要把进忠唤来问问?”
“不但要把进忠唤进来,还要把所有内日在门外守着的御前侍卫全部叫进来,明白吗?”
“嗻”
“茂倩,一会儿你便看看,到底是谁,将朕与皇后在翊坤宫争吵这般隐秘之事告诉了你。”
茂倩顿时吓得嘴巴都结巴了,当时进忠也没告诉她会有这么一茬啊,而且,在这件事情上,似乎这个不是重点吧,重点难道不是凌云澈梦呓的时日吗?可皇上却在这等小事上斤斤计较,是为何意?
茂倩的心忐忑的跳着,额头上直冒冷汗,心里盘算着自己究竟该如何是好,她……她应该把进忠公公共给供出来吗,怎么感觉计划赶不上变化呢?
按照她所预料设想的,难道不应该是皇帝惩治凌云彻,然后,按照进忠公公说的那样皇上的冷落皇后吗,怎么……怎么会?
茂倩心虚地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冷汗,一时之间不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