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彻恭恭敬敬道:“是!”
茂倩冷漠的眼神中仿佛带了刀子,散发着一股子寒意,她冷笑着,抬眼看着如懿,道:“俗话说酒后吐真言,梦中话心声。若不是同枕共眠,妾身怎知凌云彻心底龌龊隐事,竟这般对皇后娘娘日思夜想,梦中也不能忘皇后娘娘,时常会在梦中念着皇后娘娘的闺名,如懿如懿,倒真是一个吉祥如意,难忘的好名字啊!”
皇帝恼怒到了极点,一掌重重击在案上:“放肆!皇后闺名也是你可说的?且不说这是皇后的闺名,这名字乃是当今太后所赐,你此举,不但是侮辱了皇后,更是侮辱了朕的皇额娘!朕……不得不先教训你,你若有什么话,便先受了教训再说吧!李玉,掌嘴五十下!”
茂倩闻言登时,瞪大了眼睛,他还什么都还没开始说呢,就莫名其妙要被掌嘴?而且还是50下。
李玉掌嘴并不温柔,一下一下的“啪啪啪啪”打的茂倩嘴巴鲜血直流,而另一边,皇帝已然走到了如懿面前,轻轻的拍着如懿的手背,关切的问道:“如懿,你要不要先回翊坤宫回避一下,朕怕有的话你听到,会难受。”
如懿却对皇帝笑笑:“臣妾心中坦荡,没有什么好怕,好难受的,更何况此事与臣妾有关,臣妾怎能临阵脱逃?臣妾倒是要看看,这茂倩是如何拿着臣妾与凌云澈的事情胡诌的。”
皇帝轻轻一笑,唇瓣微微凑近如懿的耳朵,小声道:“好,你想留下来的话,自然也可以,不过她说的有些话,你也不必太过在意,听听就好了,嗯?”
如懿乖巧地点点头,看向自己面前的皇帝,只觉得心里暖暖的。
而另一边李玉掌嘴完毕,已然将茂倩打的两边的嘴角鲜血直流,茂倩顿时慌了,狼狈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好不容易才止住了鲜血,她都还尚未把事情说完,就莫名其妙的被掌嘴,她……她……又不是来受罪的。
皇帝继续居高临下的盯着茂倩,冷冷道: “好了,你可以接着说了。”
茂倩此时嘴被打的火辣辣的疼,却仍旧固执地往下说道:“皇上,妾身怎敢轻言皇后娘娘闺名,本是凌云彻提起在先。再者,若非凌云彻梦中再三提起,妾身又怎会注意?这一而再再而三,妾身便记在了心里。”
茂倩说着,又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荷包,又从荷包中取出一张纸条,凌云澈看向那个纸条,,大为震惊,心中恼怒,却又不好发作。
茂倩摊开那张纸,自顾自的念着,全然没有注意到皇帝越来越冷冽的表情:“二十一年一月十三日,二十三年四月二十,一次。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又一次还算偶然,五年间梦呓三次,皇上妾身为人妻子,可是,妾身心心念念的丈夫,竟然是只有皇后娘娘一人,妾身实属委屈啊!所以,还请皇上给妾身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