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
剪秋“娘娘恕罪,此事是奴婢等失察。”
剪秋领头下跪。
绘春朝上拜了一拜。
绘春“奴婢有罪,未能及时辨别翊坤宫那边消息的真假。”
一直苦于迟迟没有开口的江福海,脸几乎贴在地面上。
本以为借着长街发生的事情将华妃给压下去,却偏偏未曾想过反让华妃占了上风。
新人入宫的第一个晚上,皇上没有去翊坤宫安慰华妃,反倒是一如反常的去了不起眼的钟粹宫。
‘不起眼’因为没有她特别看重的新人,却有看不上还得接受事实的那个官女子。
估计接下来的好几天该华妃得意了。
钟粹宫偏殿,余莺儿看着窗口下的脚凳,在皇上含笑的神情下,走了过去。
窗户微微敞开着一条缝隙。
余莺儿仰坐在凳上,将双腿打开翘起。
皇上走了过去,单手挑开了她单薄的纱衣,又挑开了她的遮体肚兜。
不知何时,皇上手里多了一个小小的瓷瓶,正将这里面的膏体往她下身那塞去。
余莺儿“皇上好坏呀。”
听到这句话时,皇上的手在她一边抓揉几下,又贴着肌肤往下慢慢的抚摸...
不顾她夹紧的双腿,手指强硬地压入了穴里。
这一夜,有人欢喜有人愁。
次日,宫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
苦的是余莺儿还不能美美的睡上那么一觉,虽说是皇上开恩免了不用向皇后那边去请安,但华妃这边就不太好敷衍过去了。
美名其曰:学规矩。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学就是好几个时辰。
期间不能偷懒,毕竟旁边还有人盯着她。
付栀梦“嫔妾答应付氏拜见富察贵人。”
付栀梦一进门就对着正坐在主位上喝茶的富察贵人行礼。
可能富察仪欣有些不太适应,慌乱得差点将杯盖跌落在了桌上。
富察仪欣“起来吧。”
富察仪欣“毕竟都是在同一个宫里居住,也应当彼此照应。”
付栀梦“栀梦一切都仰仗着贵人垂怜,还望贵人多多提携...”
富察贵人瞧着齐刷刷跪在地上的主仆三人,便对着身旁的桑儿使了个眼色。
桑儿也是机灵的很,从内殿拿来了一个首饰匣子交到了付栀梦的手中。
富察仪欣“以后都是姐妹了。”
富察仪欣“我富察氏是大族,照应一个小小答应不在话下。”
付栀梦“多谢贵人。”
付栀梦“栀梦无以回报,只有将自己亲手做的糕点献给贵人,还望贵人不要嫌弃。”
许是富察贵人吃过很多不同品种的糕点,但又不想驳了付栀梦的面子,也只是委婉的拒绝了。
富察仪欣“近日糕点吃多了些,就不收妹妹的了。”
付栀梦“行吧。”
门外又来了一个拜访的人。
安陵容“嫔妾答应安氏拜见富察贵人。”
富察仪欣“起来吧。”
安陵容“陵容身份低微,贵人若有吩咐,陵容必尽心尽力。”
此时的富察贵人不想招待了。
但这表面功夫还是得做一做。
富察仪欣“以后我们都是姐妹了,不必拘礼。”
富察仪欣“虽说我是贵人,位分远在你们之上,日后若有缺衣少食之处尽可来我这儿直说。”
安陵容微微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富察贵人,竟有些后悔没早早的过来,却在心里怪付栀梦不早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