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榆见雪说,她是从天而降的雪,落下来就是为了融化的。 沈怀絮不信,他张开双臂,想做那个接住她的人。 一个在黑暗里长出了温柔,明媚得让人心惊; 一个在泥潭里渴望着光亮,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们在最狼狈的时候相遇,在最动心的时候分离。 那年的雪太暖,以至于多年后沈怀絮一想起她,掌心还会发烫。 【后来,满城飞絮,再无榆见雪。】
2
别人穿越成天选之子,我穿成灭世剧本里的究极反派。 原主是个能操纵时间的疯子,正计划用时间循环把全人类困在永无止境的周一。 我默默删除毁灭计划书,在市中心开了家“昨日重现”咖啡馆。 咖啡师是我用时间循环救下的前杀手,甜点师是被我逆转了实验事故的生化博士。 异能管理局把我列为最高威胁,却总来店里团购泡芙。 直到原主角团踹门而入:“停止你的灭世计划!” 我递上菜单:“试试新品,回忆提拉米苏,吃完记得给个好评。” 后来,全世界都想预约我的咖啡馆。 因为这里能尝到“逝去时光”的味道。 而我只是不想加班——原主的灭世理由,居然是嫌996太卷了。
5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牧天被新手主神无故错杀,于是获得了重活一次的机会,然后牧天选择了自己向往的魂师世界,一个强者为尊的玄幻世界,开局获得异形武魂,从此走上了无限嚣张的开后宫之路。 牧天表示:全世界的美女,我要九十九!
6
师傅,您到底有多强?” 这是我穿越到修真界的第三年,每天按时打卡的系统任务。每问一次,灵力+5,三年下来奖励滚成了天文数字——但我一次也没领到过,因为师傅每次都用炒勺敲我头。 直到今天,我鼓起勇气又问了一遍。 师傅放下锅铲,搓了搓手指,对着我眉心轻轻一点——我那跟着穿越来的破系统,像老电视没了信号,刺啦一声,黑了。 “太吵了。”他说。 从那以后,我没了战力面板、没了任务提示、没了经验条。但我眉心开始发烫,渐渐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修士身上的气机是顺畅还是僵直,灵草内部流动的是死气还是生机,甚至能“消化”评议会打在我身上的追踪标记。 后来我才知道,我那位街头卖茶叶蛋的师傅,是三百年前亲手创造苍穹镜的人。那面悬于天穹、给全修真界打分评级的巨镜,是他的作品,也是他的悔恨。而我是他最后一个徒弟——他要我替他关掉它。 一路上,我遇到了系统评出的“年轻第一人”魏长庚,他强大到令人仰望,但胸腔里跳动的是一串代码;遇到了被评议会“优化”掉真实性格的观察员苏清寒,她的笑容曾工整得像打印出来一样。他们一个被系统吞噬,一个被系统塑造,而我,是被系统卸载后重新活过来的人。 最终我站在苍穹镜前,没有用任何功法去砸碎它,只是蹲下身,和镜中那个银白色的小女孩说了一句话—— “强,不是等级高、评分高、数据好。强是包子铺老板娘端上来的热包子,是裁缝老刘缝的暖针脚,是豆腐脑洒了辣椒油你还想再来一碗。” 镜子停了。 全世界的数据同时静音。 我回到巷口的茶叶蛋摊,师傅还在锅里咕嘟咕嘟煮着蛋。我坐下开始剥壳,蛋壳一片一片落进桶里,露出光滑的蛋白,在夕阳下透着暖光。 如果现在有人问我有多强,我会说—— 我不知道分,但我知道我挺好。
发表话题
垂首你眉如瀚海
05-30
白雨茹
话本又不挣钱,我没心思写了,现在手机掉水里了坏了,又没钱买,我准备去别的平台写,挣钱买手机,所以结局随便了些
2024-01-04
南宫魔语
你这多少字呀
2023-08-25
百变小优
来了来了,最近有点忙,都没时间来了
2023-12-19
江晨轩
我那一位面更完了,可以去看最后的倒数三张
2023-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