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夏眉头紧皱,掌心贴在张真源的脸颊上,十分滚烫,视线扫过他脖子上的抓痕,胳膊上的划痕,一看就是拼命反抗过的。
她接到电话的时候应该是意识到自己不对了,从她飞过来到这里,三个小时,整整三个小时,横店外面私生记者,还不能闹出舆论,苏子夏都不知道张真源靠什么挺过来的。
龙兰舌轻轻的包裹着张真源,张真源的信息素太弱了,这种药下多了,对身体,信息素,腺体都不好。
苏子夏没事了
苏子夏我来了
苏子夏先给张真源的胳膊贴上创可贴,期间张真源一直哼哼唧唧的。
张真源送我去医院
张真源强撑着毅力,虽然苏子夏来了,但是他对苏子夏也不放心。
苏子夏你现在这个状态去医院也没用
张真源什么意思
苏子夏字面意思
就张真源拿着自己的意志力与腺体,与信息素,与药物对抗三个小时,在拖下去腺体就要承受不住了。而且有些发情药,去医院根本没用。
她一个现成的alpha在这里,去什么医院。
苏子夏一手掐住张真源的腰,一手钳住他的下巴漏出他的腺体,低头用唇碰了碰。
张真源活了19年,哪里见过这个场面啊,恋爱没谈过,小手没被摸过,第一次就是这个大场面。
像是只可怜的小兽缩在苏子夏的怀里,因为她的碰触,肩膀不停的抖动,喉间传出呜咽的呻吟。
苏子夏轻轻舔了舔,薄荷的香气从舌尖被卷吞入腹。
张真源是第一次,苏子夏特意轻一点,就是怕伤到张真源。
苏子夏我咬了
低沉地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张真源只感觉到自己的身子仿佛落在云朵上,触不到地。
脖子一疼,之后便有温暖的信息素包裹自己,张真源觉得他现在更加渴望了,疯狂的吞咽着,手不自觉的贴在苏子夏身上。
临时标记已经结束,可是张真源身上越来越烫了。
苏子夏她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药?
苏子夏不禁皱眉,这个药效这么厉害的吗?为什么感觉临时标记后,张真源越来越难受了。
张真源好难受.....
苏子夏哪里难受?
苏子夏用自己的手贴在他脸上降温。
张真源热...好热
张真源这里好难受
张真源滚了滚喉结,脑子一片混沌,就只知道循着本能去抒发自己的欲望,他带着苏子夏的手往下。
苏子夏眸子逐渐深邃,她悠悠的盯着张真源的脸,手不自觉的帮着他动着。
苏子夏张真源
苏子夏舒服吗?
苏子夏猜测这次药下的是狠了,没有办法,信息素安抚不了身体的欲望。
三个小时太久了。
苏子夏抱歉了,张真源
撕拉一声,张真源身上仅存破烂的衣服被扔在地上。
*****************
*********
张真源******
************************
薄荷味与龙兰舌交织,但薄荷并没有让张真源清醒,越发的沉沦了。
一切结束都已经到了晚上。
苏子夏靠在阳台上抽烟,一根一根的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把张真源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