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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怎敢负君

晚上,君怀刚吃完晚膳,沐浴完了,正无聊的坐在后院的亭子里闷酒,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身旁放着一把琴,那琴是他行冠礼时君恪送他的,君恪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君怀一手握着酒壶,一手搭在琴上,眼睛盯着琴,身边没有一个人。

拓跋延看着君怀这闷闷不乐的模样,拿了件外袍,有些心疼地走过去,给他披上,拿起一壶酒,扯着嘴角,笑着说:“阿怀,在这干嘛?夜里风大,容易着凉。”

君怀的眼神从琴转移到拓跋延的身上,他又喝了一口酒,抬眸笑着说:“喝闷酒,看不出来吗?”

拓跋延淡淡地抿了口酒,说:“我陪你。”

君怀“嗯”了一声,看着琴,沉思了一会,问出了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拓跋延,你为什么喜欢我?”说这话的时候,君怀因为喝了酒,口齿有些含糊不清,就有些像撒娇中带着一丝质问的语气。

其实拓跋延自己也想了很久,但始终没有想出答案,他想了很久,最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一见钟情,感觉看着君怀就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他是个喜欢顺从本心的人。再加上……君怀身上可以得到的利益大,有利于北疆。

君怀看着拓跋延迟迟没有答复,嗤笑一声,说:“你让我嫁给你,目的是什么?”

拓跋延这次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一句:“想和你在一起。”说完抬眼看着君怀。

君怀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快,想了很多的回答,但没有想到他会是这样回答的,大脑有片刻空白。

片刻,君怀猛灌了口酒,酒劲开始上来了,脑子开始有点胀,面色潮红,感觉有点热,微微敞开了点衣裳,眼眸低垂,模样很是诱人。

君怀的问题又回到了原点,问拓跋延:“你想和我在一起,那理由呢?”

拓跋延坐的离君怀很近,看着君怀湿露露的嘴唇,说:“因为喜欢你,一见钟情,看着你就有一种一眼万年的感觉,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君怀迟疑了片刻,又松了松衣裳,刚准备再说什么,就见拓跋延自己猛灌了一壶酒,然后将目光从君怀身上挪别处。

君怀瞬间觉得自己是被嫌弃了,脑子一发热,有点生气的说:“你嫌弃我。”

君怀是真喝醉了,但拓跋延不是。

拓跋延听到这话,急忙解释道:“不是,我是怕……”

君怀醉眼悻悻地说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很吓人吗?”

拓跋延讪讪的说:“不是,我是怕我忍不住……”

君怀将琴往前推了推,一手搭在琴上,随意拨弄着琴弦,一手放在石桌上,头枕在上面,眼盯着琴说:“忍不住就别忍了,忍着多难受啊,嫌弃我就直说,不必憋着。”

拓跋延转头看着君怀,月光就照着君怀的脸,很好看,他自动忽略后半句。

拓跋延看着君怀一副醉样,问:“真的吗?”

君怀不明所以,嫌弃他就直说,干嘛整得那么弯弯绕绕,但他还是点点头,应了声“是”,应完坐起身子,正想问拓跋延想干嘛,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自己的嘴 ,君怀当场就懵了,不知所措。

是拓跋延在亲他。

拓拔延在亲他!

拓跋延克制又热烈的吻着君怀。

等君怀反应过来,拓跋延已经松开了他的嘴,君怀回想刚才他和拓跋延吻在一起的场景,瞬间脸就红了,一路红到耳根。

拓跋延得意的轻笑一声,一双杏眼深情地望着君怀说:“怎么害羞了,不是说怜王常流连万花丛中吗,不应该对这种事很熟悉吗?”

君怀虽流连万花丛,但他是一朵花都没有采过,手都没牵过的那种,更何况亲吻这种事。

君怀一听,刚站起身准备离开,拓跋延突然一把将他拉过,君怀没站稳,跌坐回去,拓拔延顺势起身弯腰将他抵在桌边。

拓跋延怕他摔倒也怕他跑,用另一只手搂着君怀的细腰,附在君怀肩膀上,呼出一口热气,轻声说:“跑什么,明明是你说的,让我别忍着,怎么亲完就想跑呢?”

君怀的手握成了拳头,闭了闭眼,抑制住了心里的怒火,咬牙道:“鬼知道你是在忍着不亲我,不怀好意。”

拓跋延松开了捉着君怀的手,用那只手钳着君怀的脸,逼迫君怀看着自己,笑着说:“那你跑什么?”

君怀死鸭子嘴硬,狡辩道:“我哪有跑,我困了,想回去睡觉。”说完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拓跋延笑着“哦”了一声,一把将君怀打横抱起,说:“那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君怀害怕地酒都醒了,慌慌张张的说:“不好!放……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拓跋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不行,阿怀你喝醉了我抱着你,免得你摔了。”

君怀一边想用手推开拓跋延,一边说:“我没喝醉,你放我下来,不然我……”君怀说着就被拓跋延再次吻住了嘴,这下君怀反抗的更加激烈了。

拓跋延松开君怀的嘴,说:“堂堂怜王殿下,之前还在我北疆皇宫里说自己说话算话,现在可是要不守信用了?”

君怀。不按套路出牌,厚着脸皮不要脸地说:“对,就是不守信用,行了吧,赶紧放我下来。”说完继续挣扎。

拓跋延脸色不太好看,他黑着脸说:“阿怀,我信你是个守信用的人,你不会骗我的吧?”这话虽然是个疑问句,但拓跋延的语气却让人无法反抗。

但君怀不是盏省油的灯:“我就是骗了你,怎么样?快点,放我下去。”

拓跋延的脸更难看了。

他直接抱着君怀径直往君怀的寝院走去。

君怀一路上不是和拓跋延理论就是拼命挣扎,奈何拓跋延实在抱得太紧了,君怀根本就是白费力气。

去寝房的路上也有不少的下人,有几人想上前阻止,但都被拓跋延赶了下去,最终没人敢上前。

君怀对此是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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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除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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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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