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忍不住,打算下一步时,一声突兀的喊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王爷救命啊~王爷”跪在地上的宁心 ,不管身前拉扯的王钦众人,只磕头哭诉道,“王爷,今日早晨,青侧福晋在大阿哥发烧时请太医给大阿哥治病,谁知在中午青侧福晋走后,竟把太医也带走了,如今大阿哥吃了含药的奶,烧却不见退,如今啼哭不止。奴婢也不知到哪里再找太医,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来求求王爷救救大阿哥吧!”
青樱听完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明明让太医留守王府,怎么会走了,于是忍不住开口:“王爷,我并未让太医离开”虽然心里知道大阿哥生病有她的缘故,小孩子无辜又可怜,但她还不想弘历离开,若是弘历离开,那她照顾大阿哥一事不就成了一场笑话。
只可惜,青樱不说还好,说了这话,宁心就更有话接了。“还请青福晋恕罪,您刚刚的话可是不对,太医是您请来的,若没有您的命令怎敢离开”宁心侧目,冷眼瞧着青樱,只觉得这人虚伪的很,装模作样,靠着照顾大阿哥取得王爷怜惜,一点都没有把大阿哥的病放在心上,说不定青侧福晋就是欺负我们大阿哥亲生母亲离世,如今势微,故意将大阿哥弄病好照顾,明明之前大阿哥身体还是极好,怎会说病就病。
呸!恶毒的女人,看她不揭穿她那伪善可憎的真面目, 宁心跪在地上,抬头眼睛狠狠的盯着青樱,可能是之前磕头磕的太狠,血从额头留下,一路从脸上划过留下一道道血痕,显得宁心如同恶鬼附身,整个人怨气极深:"奴婢记得青侧福晋离开之时大阿哥病情并未好转,就连高烧还未退去"这话说的,让青樱听后当场脸色骤变,煞白不止。她抬头,看向一旁没有言语的弘历。可惜弘历低着头,没有说话,更没有看她。
青樱更难过了,明明她离开时太医说病情已经好转,只是前院有人传信今晚弘历回来,她便急着见弘历并未多停留,到底是谁将太医叫走,这样明显的行为,弘历会相信她吧!可惜这样的话,青樱只能在心里说说,嘴上根本不能讲出一言半语,难道说在她心目中大阿哥比弘历重要,大阿哥可是皇室子孙!更何况此事她那慈母之心就是一场笑话,就连一旁的惢心阿箬,也再这时选择闭口不言。因为整件事,可以说是她们这边理亏。
弘历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恼羞的同时也是相信青樱不会将太医叫走,只是大阿哥生病有没有青樱的手笔,他心里也有些动摇。扭头,他看向青樱。“青樱,我今日先瞧瞧大阿哥,今晚便不回来了,你早些睡,改日再来看你。”弘历说着,伸手拍了拍青樱肩膀,转身疾步离去边走边吩咐到:“王钦,速去请太医来”
青樱看着转身离开的弘历,唇角满是苦笑。阿箬则气鼓鼓的指着宁心,小声咒骂。
“呵,人在做,天在看。也不知道等到他日,青侧福晋自己有了孩子,会不会一报还一报”宁心可不惯着阿箬几人。话说完,也不管青樱如何做想,宁心麻利从地上起身,简单的拍打拍打衣服,疾步追上王爷。
而绛萼阁 中,原本因弘历到来一片热闹的景象也好像一场镜花水月,随着弘历的离开,转眼就被戳破。
“主子”
阿箬和惢心看着青樱,都不敢说话。
“……算了,这件事,阿箬去查查是谁将太医支走”说完仿佛被抽空了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青樱深深的吸了口气,终闭上疲惫的双眼,人啊,果真不能敢违背自己本心的事,瞧瞧这报应来得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