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茹死了,再睁眼就感觉自己整个人悬空,脖子似乎被一张巨手抓着,几乎就要窒息。
她拼命地挣扎,想开口呵斥对方让他松手。
但没想到发出的却是稚嫩的婴儿啼哭。
“呜哇啊啊……”
李常茹心中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带着前世记忆转世,现在成了一个婴儿。
“住手!你把她放下!”一道柔美而隐隐带着焦急的女声响起。
“不掐死她,难道要留她当公主吗?”回答她的是男子冷厉的声音,不过掐着李常茹的手却松开了。
接着随手一抛,将仍在襁褓中的婴儿丢给易文君。
李常茹从死亡边缘逃回来,终于有喘息的机会去思考当前的情况。
她变成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抱着她的女子美貌异常,而刚刚想要掐死她的男人则是气势威严。
“陛下何必在意,你既然强留我当宣妃,那么让我的女儿当公主又有何不可?”易文君讥讽道。
明德帝怒极反笑:“你想让我认这个野种当女儿,易文君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易文君神色淡淡,那双极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慢条斯理道:“妾身不曾这样想过。相反,妾身很清楚自己只是个弱女子,命运不被自己掌握。”
“弱女子,呵……”明德帝冷笑,斜睨了她一眼,“能让叶鼎之为你发起东征,你未免小瞧了自己的魅力。”
听到叶鼎之的名字,易文君瞳孔猛然一缩,脸色顿时苍白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
是啊,都怪她,是她害了云哥。
当她再次踏入北离皇宫时,她就明白自己中了旁人的算计——那股强烈到可怕的母爱根本不是她会有的,自己一心想要追求自由,又岂会因为萧羽重病而重返牢笼......
可惜她醒悟得太晚了,她被困在北离皇宫无法逃离。
自己就像一个明晃晃的诱饵,只为将叶鼎之也拉入棋局成为棋子。
如今虽然表面上看是云哥向北离掀起了战火,但实际上这场战争的开始与结束却并不是由云哥掌控。
无论成功还是失败,云哥注定不会有好下场。
易文君不知是为注定的结局而痛心,还是为自己被人利用而悔恨,心中一片酸楚......
可怀中婴儿的啼哭声突然惊醒了她,她低头与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睛对上。
婴儿小时候大抵都是相似的,但她却能分清她三个孩子的不同。
萧羽的眼睛像明德帝,她厌恶明德帝所以也忍不住迁怒他。
安世的眼睛最像云哥,她觉得最是好看,心中对他也满是慈爱。
而这个才出生没多久孩子的眼睛,她无比熟悉——和自己十分相似,也不巧和她一样是个女子。
自己前半生身不由己,没有自由与开心可言,唯一感到幸福的时光是与云哥一起度过的,可一切是那么短暂,转眼成空......
易文君心中不由生出怅惘。
她的女儿,与她极其相似的女儿,又是否会重蹈她的覆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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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易文君和李常茹都是白切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