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江山扫了眼我的台词,“噗呲——”一声笑出来。
我冷眼瞥向他:
“笑p?”


“我是真想象不出来你说这种话的样子。”

“这得夹冒烟吧?”
冷静。
法治社会不许动粗。

“行了啊,开录。”
……
“结束了?”

我摘下耳机,带着懵懂的小眼神看向棚外。
身旁的谷江山自然地将手掌覆在我的脑后,轻轻地揉了揉。

“看最后一行。”

“给气儿,四分钟。”
咱也算是挺了解配音这个行业了,有些“行话”我还是了解一二的,这传说中的“给气儿”——
“亲嘴?四分钟?”

这广播剧也不该由群杂亲嘴来水时长吧!
棚外配音导演示意我戴上耳机,只听她解释道:

“这一段是两个主役交流时的背景音,emm,稍微录长一点吧,不知道两个主役老师节奏怎么样,免得还得补录。”
我扭头看江山,他目视前方,已经抬起胳膊手背贴嘴边准备好了。
……可是我不会亲啊…

“准备,”
算了,硬着头皮上!
……
录音师和配导没忍过一分钟,赶忙叫停。

“呃,小虞不会亲,江山给教一下。”


导演正说着,录音师已经条件反射地将刚刚录的废条,播了出来……
我好想死。
谷江山捂着耳机笑了老半天,

“你啃大棒骨呢?”
“我啃……”

您奶奶的腿。
我碍着在外没爆粗,谷江山却心有灵犀地预料到了我要说什么,他将他值得上保险的一只手凑到我脸前,

“我奶她老人家的腿远在河北呢,她孙子的手倒是可以借你啃啃。”
这互动太甜了吧

“嗷!”
说啃就啃,姐从不内耗自己。

“你属狗的啊?!”
“汪汪。”


“…行……”


ber,说好的教学呢?
“你还教不教了?”


“你就想象自己在接吻,对着手亲就行了啊。”
“……”

抱歉没这方面的经验。

“你不会没亲过嘴吧?”
“……”

Duck不必羞辱我。
他早就看明白了我的窘迫,从喉间遏制不住溢出一声轻笑,手掌覆上我的脖颈,刚刚被我咬过的手指似乎还是湿润的。

“来抬头,哥哥教你接吻。”
怎么又土又撩的……
我忍着悸动,朝他挑了挑眉:
“不亲你是狗。”

谷江山盯着我的眼睛,却将手从我脖颈上移开,坐直了身体:

“我不亲狗。”
“你……”


“好了小狗,干正事。”
?骂谁是狗呢?

“瞪我?你自己‘汪汪’的。”

“人证物证可都在啊。”
录音师看戏时被突然que到,忙不迭把我刚才“汪汪”的“物证”倾情回顾了一下。
“……回娘家有人给你撑腰了是吧。”



配导看两个人的相处状态忍不住地姨母笑,还是没捱过好奇心:

“你俩在谈……”

“没有!!!”
“没有!!!”

导演:啊行,素我冒昧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