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江山让我在棚里等他收工,我反正闲着没事干,正好晚饭让他狠狠补偿我一把。
斜光里纱帘轻颤,我坐在休息室里,咬住半截作为录音工具的薯片,专心致志地刷着短视频。
专心到都没有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
谷江山倚着门框剥开新包装袋,塑料声惊得我睫毛倏地扬起,嘴角的盐粒“啪嗒”掉了一颗。

“这包是青柠味。”
他晃着袋子前进半步,指尖沾着碎屑递给我。我下意识倾身去够,发梢扫过他手背,纤细的指尖勾住发尾似是挽留。
我咬住下唇压住嘴角弧度,薯片袋在两只手中被捏出细响,像某种即将胀破的心跳。
他坐在我身旁,靠在沙发上。长臂看似随意一搭,似是虚拢般落在我身后的靠背上。
“这就结束了?”


“这集词少,我等下一集。”
“是主役嘛,词这么点?”

谷江山凹出一个骄傲的pose,

“攻,大多是高冷的。”
“咦~给你还装上了。”

一个熟悉的配音导演这时急匆匆地路过休息室,又折了回来:

“诶,江山有事没?”

“下一集可能得一个多小时。”

“刚好,来帮忙录个协役。”

“你先去三号棚啊,我还得找个女演员。”
导演话音追在脚步后,抢先一步离开。
“呦,来活了。”


“哈,没办法,咱就是这么抢手。”
他朝我自信地朝我挑了挑眉,临走时拍了拍我的头顶。1
这互动甜得我牙疼
我不甚在意,继续沉浸在网络世界中。

“这么大个棚连个女cv都没有!”
休息室外的导演适时地瞥到了我的身影,

“诶……”

“安安你录过音是吧?”
“……”

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算,是吧……”

—
我和江山并肩坐在了暖光色隔音墙壁的录音室内,他把桌上的一副耳机递给我,熟练地将收音话筒旁的防喷罩调整好。
本来今天的开工安排是两个主役老师录音,但早晨剧组人员到位后被通知主役之一嗓子哑了,今日的录音工作又不能作罢,只得临时改为先录协役。
我和江山就成了“天选之子”。
听导演大概讲了讲我们两个将录的内容,我简单平复了一下我幼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心脏。
在729再次要配音,我依旧惶恐。
不过这两个角色美名其曰说是“协役”,其实只是台词比较多,不“群”的群杂罢了,每集的演职人员介绍或许只配得到个“路人甲乙”的称号。

“台词在桌子上啊,稍微熟悉一下我们就开始。”
录音师敲键盘的“哒哒”声清晰的从耳机中传出来,我和江山同时翻开了纸质的台词。
呃,这台词好恶心。

“这段是两个主角暧昧期出门听到的路人对话,衬托作用啊。”
台词全是亲亲抱抱举高高,“恶心作用”吧……
◎未完待续◎

为剧情服务,不要带着脑子看哈。2
这互动甜得我蛀牙了
让江山录群杂,剧组经费可能不够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