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今天终于可以写出我最喜欢的一对禁忌CP！是很久之前和琳达聊天时想到的一对组合（我有罪！但我之后还敢，嘿嘿～），我总算可以带他们两位出来啦啦啦啦～
——————祝大家除夕快乐——————
南海今年的除夕，从一开始就不太对劲。
问题出在——
悟空。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
观音原本只是淡淡一句：
“今年除夕，南海清修多年，也可稍作热闹。”
语气很平静，意思也很正常。
结果悟空听成——
“南海办年夜饭。”
而且还是——
“要热闹。”
对齐天大圣来说，“热闹”这两个字的理解范围，显然与三界常识存在巨大偏差。
⸻
于是。
除夕当天。
南海山门外排起了队。
龙宫送来海味三百箱，花果山猴群搬着水果塔，哪吒踩着风火轮拎着烟火，甚至连星宫都收到一张——
“南海除夕联欢宴·欢迎携伴参加”的请帖。
紫微大帝看着请帖沉默了很久。
梨山老母在旁边小声：“……你要一起去吗？”
紫微冷淡地合上请帖。
“去。”
“看热闹。”
梨山老母：“……”她总觉得不是。
当两人抵达南海时，场面已经失控。
是真的失控。
南海道场被挂满红灯笼。
不是普通灯笼。
是悟空用毫毛变的。
结果毫毛灵力过剩——
灯笼会自己飘。
整片南海像被一群红色水母佔领。
观音站在殿前。
沉默。
极其沉默。
木吒在旁边低声：“师父，要……阻止吗？”
观音闭了一下眼。
“……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悟空正兴奋地冲过来。
“菩萨！妳看！俺老孙佈置得怎样！”
观音抬头。
一条横幅迎风展开：
——【南海第一届除夕狂欢晚会】——
观音：“……”
她第一次想把横幅超度。
观音没成想到，真正的灾难，是年夜饭开始时。
悟空负责“统筹”。
结果每个人都带菜。
龙王带来海菜全席。
哪吒带辣到能点火的藕片。
太白金星带养生素宴。
花果山猴子们带——不知道为什麽是整桶桃子酒。
而紫微带来的，是星宫御膳。
精緻到连筷子都自带星光。
梨山老母看着满桌食物，小声感叹：
“好像凡间过年……”
紫微侧目看她，语气淡淡：“喜欢？”
梨山老母点头。
下一瞬——
星官们又搬进十桌。
梨山老母：“？？？”
紫微平静：“那就多准备些。”
悟空远远看到，直接拍桌大笑：
“好！大帝懂气氛！”
观音扶额，她忽然理解什麽叫劫数。
⸻
开席不到一刻钟，第一起事故发生。
哪吒的烟火提前爆了。
原因是猴子偷点。
烟火直冲天际，炸成“新年快乐”四个大字。
问题是——
字是倒着的。
整个南海沉默三秒。
悟空笑到从椅子上摔下去。
观音低声：“……至少寓意尚可。”
木吒：“师父，那是反的。”
观音：“……我知道。”
⸻
第二起事故，是酒。
猴群敬酒毫无节制。
悟空本来酒量无敌。
但桃子酒是新酿的，后劲极大。
半个时辰后。
齐天大圣站上桌子。
宣布要表演节目。
观音立刻察觉不妙。
“悟空，下来。”
悟空豪气万丈：
“今日除夕！俺老孙要说真心话！”
全场安静。
观音眼皮一跳。
熟悉的不祥预感。
下一秒——
悟空指着她。
“俺老孙第一喜欢菩萨！”
全场：“——？！”
木吒直接呛到。
龙王差点把酒喷进海里。
观音整个人定住。
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悟空还在继续。
“第二喜欢也是菩萨！”
“第三还是！”
哪吒爆笑：“那这样还有差吗！”
悟空理直气壮：“气势不同！”
观音：“……悟空，下来。”
语气非常温柔。
但南海众人全部默默后退三步。
因为那是——
菩萨要收猴了的语气。
⸻
第三起事故，是紫微大帝。
他本来冷静旁观。
直到梨山老母被猴子们敬酒。
但梨山老母酒量极差。
两杯下去，脸红。
三杯下去，开始变得异常坦率。
她小声对紫微说：
“星宫其实……很温暖。”
紫微动作一顿。
梨山老母继续：
“你也……没有那麽可怕。”
紫微：“……”
星官们集体低头装死。
紫微耳根微红。
悟空远远看到，拍桌狂笑：
“大帝脸红了！”
下一瞬。
整桌猴子被无形星力压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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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
烟火终于正常升空。
南海海面映着光。
喧闹慢慢变成笑声。
悟空不知何时坐回观音身边，酒意未散，靠得很近。
“菩萨。”
“嗯？”
“过年是不是就是——大家都在？”
观音看着远处。
梨山老母被紫微抱着，周边有众星官围着小心照顾；哪吒和猴群比谁烟火放得高；龙王喝得满脸通红。
她轻声说：
“是。”
悟空笑了，尾巴晃啊晃。
“那以后每年都办。”
观音原本要拒绝，却停住。
海风很暖，灯火很亮。
她最后只是轻声道：
“……不可太胡闹。”
悟空立刻精神：
“明年更大！”
观音：“……”她忽然有点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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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钟声响起。
烟火齐放。
整片南海亮如白昼。
悟空忽然伸手，悄悄握住观音袖角。
不像平时张扬，只是轻轻的。
“新年快乐，菩萨。”
观音没有抽回。
只低声回了一句。
“新年安好，悟空。”
远处，紫微替已经半醉的老母披上星袍。
老母迷迷糊糊靠着他。
星光静静落下。
喧闹、笑声、灯火与海潮交织。
这一年最后的夜晚。
三界罕见地——
没有战事，没有算计。
只有一场乱七八糟、却谁也不愿提前结束的年夜饭。
而南海众人后来一致认定：
那年除夕唯一的错误只有一件事。
——让悟空负责统筹。
（但下一年，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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