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这一篇是番外《藏不住的话》的续篇，大家记得一起配着吃哦～
——————嗑起来啦——————
悟空发誓。
他这辈子再也不碰来路不明的果子。
——至少，他昨天还是这麽想的。
然而天道似乎很公平。
报应来得极快。
事情发生在隔天清晨。
南海依旧风平浪静。
悟空靠在殿外栏杆，看着观音整理供桌，内心莫名有点紧张。
昨天的“诚实地狱”还历历在目。
他现在看到任何水果都本能警戒。
“菩萨，那果子别乱吃。”
他指了指供桌。
观音微微侧头：“嗯？”
悟空严肃：“真的，会出事。”
观音淡淡一笑。
“悟空，你昨日之事，我已知原因。”
她拿起一颗晶透的白玉果。
“只是普通静心果。”
悟空狐疑。
“真的？”
“真的。”
于是——
观音轻轻咬了一口。
世界，在三息后开始崩坏。
最先察觉异常的，是悟空。
因为观音忽然停住了。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果子，眉心极轻地蹙了一下。
像是在……与什麽对抗。
悟空警铃大作。
“菩萨？”
观音抬头，语气平稳。
“悟空，我现在不太妙。”
悟空：“？”
下一秒——
她的声音自己接了下去。
“我突然很想摸你的头。”
整个南海瞬间静止。
悟空石化。
观音自己也停住了。
空气安静到能听见海浪。
红孩儿手里的扫帚啪地掉地。
龙女转身直接背对。
观音沉默三秒。
然后冷静地说：
“……看来，是昨日同类的果子。”
悟空慢慢后退。
“等等。”
“等等等等。”
他指着她。
“妳刚刚——”
观音平静回答：
“我无法控制。”
然后补了一句：
“而且现在非常想再说一次。”
悟空：“？？？”
观音的嘴自行运作：
“你的毛发看起来很好摸。”
悟空原地爆红。
⸻
南海历史上第一次。
观音菩萨选择——暂停公开活动。
理由：闭关。
实际原因：避免造成群体精神冲击。
然而闭关没有用。
因为悟空被留下来“协助观察”。
他现在后悔得想撞柱。
两人坐在殿内，气氛诡异安静。
观音闭目调息，悟空死盯地面。
很好。
目前没有发言。
安全。
然后观音忽然开口：
“悟空。”
悟空一抖。
“在！”
观音睁眼。
表情仍端正清冷。
但语句完全失控：
“你昨天说喜欢坐前面看我，我其实一直知道。”
悟空当场炸毛。
“妳知道？！”
观音点头。
“因为你每次都提前到。”
悟空：“……”
他想逃。
门已经被自己关上。
事情开始变得危险。
因为观音的诚实，不是悟空那种直球。
而是——
极度冷静地揭露内心。
她端起茶，语气平稳：
“悟空，你昨日说怕我不需要你。”
悟空僵住。
观音继续：
“我听见时，很高兴。”
悟空：“？？？”
她补充：“因为我也一样。”
空气瞬间炸裂。
悟空整个人定格。
“什麽一样？！”
观音眼神微微一顿。
像是想停止，但说出口了：
“我也不喜欢你离开太久。”
悟空脑袋直接空白。
罕见开始慌了。
昨天他是社死。
今天——
是心脏要出事。
观音站起身准备走动。
她走到窗边，看着海。
语气平静得像讲经。
“你受伤时，我其实会分心。”
悟空：“菩萨！！可以不用讲！！”
观音停不下来。
“你生气时，我会先想是不是我让你不高兴。”
悟空摀脸：“求妳了。”
观音轻声：“你靠近时，我心跳会变快。”
悟空直接蹲下：“我要完了。”
⸻
午后。
情况彻底反转。
昨天是悟空逃。
今天变成——
悟空试图阻止观音开口。
“菩萨，别说话。”
“好。”
停三秒。
“可是我现在很想靠你近一点。”
悟空：“——！！”
观音自己也微微愣住。
耳尖终于红了。
那是极罕见的失态。
悟空反而慌了。
“妳、妳坐那边就好！”
观音点头，然后诚实补充：
“其实我比较想坐你旁边。”
悟空：“我输了。”
⸻
傍晚时分。
两人坐在莲池边，安静许久。
观音忽然低声说：
“悟空。”
“嗯？”
她看着水面，语气很轻。
“昨天你说的那些话，我没有觉得困扰。”
“我很珍惜。”
悟空怔住。
观音最后一次被迫诚实：
“因为你对我而言，很重要。”
风停了，水面微晃。
悟空没有立刻说话。
这次，他不是被强迫。
他只是慢慢伸手。
轻轻碰了一下她袖子。
“那就好。”
他笑了一下。
“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收回。”
⸻
夜晚，药效终于散去。
观音长长吐出一口气。
重新恢復完全的沉静。
悟空小心问：“结束了？”
观音点头。
两人对视，同时沉默。
三秒后——
悟空忍不住笑出声。
观音看他。
“悟空。”
“嗯？”
她语气恢復平静。
“今日之事，不可外传。”
悟空立刻点头。
“当然。”
“不过——”
观音看向他。
悟空笑得很坏。
“原来菩萨心里想的，比俺老孙还多。”
观音静静看他。
下一秒，她抬手。
真的——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悟空愣住。
观音淡淡说：
“这次，是我自己想做的。”
夜风轻柔。
南海重新安静。
只是从那天起。
悟空忽然开始觉得——
偶尔诚实一点，好像也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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