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观音菩萨常用的白玉簪。
我质地上乘,工艺细致,曾被她亲手选中,自那日起,便安稳地待在她鬓间,日照风拂,伴她诵经行香。
我一直以为,我这一生会在她的青丝间优雅老去。
直到今日。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
我还好好地插在她发上,欣赏着南海风景,忽然她指尖一抬,我被拔了下来。
我有点小惊讶,毕竟今日并无更衣、无需补妆。
她捏着我,转向了……那只猴子。
对。
孙悟空。
齐天大圣。
那个刚从院子里练拳回来、汗涔涔、腰带快垮掉、边走边碎念的毛孩子。
然后,我就被——
她亲手插进了他的腰间。
对不起,我刚刚说错了,我一点都不优雅了。
我当时几乎被那猴子的热气蒸出水来!
你知道吗?他的体温根本不是常人。
我被别进去那一瞬间,差点融化。
不只是我,他本猴也开始冒烟了。
他眼睛瞪大,嘴巴张着,耳尖红得像烤熟的柿子。
我甚至听见他小声在心里喊:“她的玉簪!她的玉簪怎么会在我腰上啊啊啊啊啊!”
你问我怎么听见的?
他炸得太夸张了,我都听见他脑袋里的风在呜呜响!
而她呢?她还站在那儿,语气平稳地说:
“暂时固定,莫让你衣带再松。”
我差点没当场断裂。
这不是什么“暂时固定”!这根本是用我来当情感引爆点啊!
然后——然后他就开始发抖。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脸快埋进自己金箍棒里,嘴里碎碎念:“我、我这腰现在不敢动了……”
孩子你不敢动我更不敢!我全身上下都在烧!
她还淡定地说:“日落前记得还我。”
你知道吗?
我是第一支被许可插进齐天大圣腰间的玉簪。
我从发上掉落,跌进红尘,插进了一段不敢承认的暧昧里。
说实话,我现在根本只想被还回去。
而他呢?他走的时候步伐超奇怪,像中了一箭,还一边回头看我,眼神复杂到连我这块玉都想喊一句:
“大圣,你把我拔回去的时候,能不能……温柔点?”
——记.一支有点害羞的白玉簪花。
我,是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
生于东海龙宫,铁骨金心,重一万三千五百斤。
随我主人孙悟空征战四海,打过妖、斗过魔、砸过天兵……我以为我见识过一切风浪。
直到今日,我见证了一件我这根神兵一生都难以磨灭的灾难:
我主人被观音菩萨——插!了!玉!簪!
那是个风平浪静的午后。
我如往常般,被握在悟空手中,陪他练完一套拳。
他满头汗,走回廊下,一边碎念一边拽着快松掉的腰带。
忽然,一股熟悉的气息靠近,是她——那位总是语气温和、眼神清冷,却让我家大圣脑中升烟的女人。
观音菩萨。
她走近,看了他一眼,竟然……竟然直接伸手拔下了自己发上的玉簪。
然后,在我主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前——
啪嗒一声,插进他腰上。
我亲眼看见我家大圣全身僵住。
他浑身炸毛、肌肉紧绷,连手指都在发颤——然后……
他把我握。紧。了。
那不是普通的紧!
那是带着羞耻、惊惶、心动、社死的混合压力爆炸式紧握!
我的金身直接被他压出了嘎吱声!
你知道我多硬吗?!我可是能撑起定海神针的神器啊!!
结果被他当场当成压力释放器用!?
他嘴巴在抖:“我、我这腰现在不敢动了……”
我心里在喊:“我这根棒现在也不敢喘气了啊啊啊!!”
他每说一个字,我的棒身就更弯一点,彷佛他不是羞愧,他是在用意念将我拗成情书!
最可怕的是——她还在旁边淡定地说:
“日落前,记得还我。”
……还什么?还簪吗?
不不不,先还我命来好吗?!
我今天不是来打仗的,我今天是来被握爆的!!
你们谈情说爱能不能不要拿我做情绪转接介质!!我是兵器,不是恋爱挤压棒!!
后来我看见他逃走,逃得比當年打上凌霄宝殿还快,腰挺直得像棍子。
那支玉簪还在他腰上躺着——
得意地、安稳地,像插了旗帜一样,宣告领地所有权。
而我,只能静静待在他掌心,感受着那仍未散去的余热和震动。
我想说……大圣,你要不考虑一下:
“下次恋爱现场,请你先把我放下来再炸好不好?”
“我真的好怕自己哪天被你捏成弯的。”
——记.来自被撩得最冤的神器:如意金箍棒
我是腰带。
一条负责系住孙悟空法衣的普通腰带。
我的本分工作就是“把他的衣服绑住”,就这么简单。
……本来是这么简单的。
直到他来了南海。
从那天起,我的生命就变得复杂了。
你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吗?不,我知道得太多了。
我知道他每次看到那位穿白衣的菩萨时,就会——
呼吸变快。
耳尖发红。
手会去拉我,拉得乱七八糟。
有次他还边念边绑我:
“她说什么‘坐这边凉’,我哪还坐得下啊……”
我那时候就意识到了。
这家伙——恋爱了。
我本来想提醒他一下,紧一点、正一点,别失了仪态。
结果他愈是见她,手就抖得愈离谱。每次都像在绑粽子,还没绑完就走神!
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吗?我在他腰上死命撑着、勾着、缠着,可他每次自己蹦跳翻身,松就松了。
而那天……
那天,是我有意为之。
他自己嘴里在念:“这腰带怎么又松了……”
其实我早知道——那位白衣菩萨要从廊后经过了。
我在想,如果……她能多看他一眼,如果……他出现在她眼前的模样,是需要她“出手帮一把”的样子——
那他们是不是……就能多靠近一点?
结果你们都看到了。
她真的停下了脚步。
她真的、真的伸手拔下自己发上的玉簪。
然后,她真的,将那支簪花——插入了我。
没错。
我,就是那支玉簪最终插入的位置。
她说:“暂时固定,莫让你衣带再松。”
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激动吗?
我身为一条腰带,一生被系万次,从未想过——能被她亲手修正。
我更没想过,我竟然成为了这段恋爱里的第一个“成功创造肢体接触”的物件。
他当场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
手紧紧握住金箍棒,僵得像石头。
嘴里还呜呜说着:“我这腰现在不敢动了……”
我笑了。真的。
就算我没有嘴,我也在纤维深处微笑了。
因为——这场恋爱修罗场,是我掀起的第一朵浪花。
你问我为什么一开始会松松垮垮?
对不起,我不垮,他们怎么凑?
——记.南海恋爱推进装置第一号:腰带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