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的第一个长假,谢煜汐把公司事务提前安排妥当,带着陈锦欣和音符,回到了她们领证的那座北欧小城。
还是那间临海的小木屋,推开窗,依旧是翻涌的蓝。谢煜汐提前让人把一架小型电钢琴搬进了客厅,琴身是浅木色,和木屋的地板几乎融为一体。音符一进门就跳上琴键,踩出一串杂乱却清脆的声响
陈锦欣陈锦欣笑着把它抱下来:“小调皮,这是妈妈的琴,不是你的玩具。”
谢煜汐谢煜汐靠在门框上,看着一人一猫闹作一团,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下午去海边吧,”她走过去,把陈锦欣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我查了天气预报,今天有晚霞。”
下午的阳光正好,她们牵着音符的牵引绳,沿着海岸线慢慢走。沙滩很软,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音符好奇地追着海浪跑,小爪子沾了沙,跑起来一颠一颠的,时不时回头看她们,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新发现。
陈锦欣蹲下身,把音符抱进怀里,它立刻用小脑袋蹭她的下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陈锦欣“你看它,”她笑着对谢煜汐说,“比我们还像这里的主人。”
谢煜汐谢煜汐蹲在她身边,指尖轻轻拂过音符的绒毛:“它是我们的家人,当然要和我们一起看遍所有风景。”
她们在沙滩上坐下,看着夕阳一点点沉进海里,把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橘红色。陈锦欣靠在谢煜汐肩上,音符蜷在她们腿上,小爪子搭在谢煜汐的手腕上,随着海浪的节奏轻轻晃动。
陈锦欣“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吗?”陈锦欣轻声说,“那时候我们还没领证,你说要带我来看极光,结果只看到了阴天的海。”
#谢煜汐谢煜汐笑了,把她搂得更紧:“这次不一样,”她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们有证书,有猫,还有一辈子的时间,等极光。”
回到木屋时,天已经黑了。谢煜汐在露台上生了篝火,陈锦欣坐在钢琴前,指尖落下,是那首《海风与猫》。旋律在木屋里流淌,音符从她腿上跳下来,踩着琴键旁边的地板,像是在跟着节奏跳舞。
谢煜汐谢煜汐端着两杯热红酒走过来,靠在琴边,看着她的侧脸。火光映在她的眼底,像盛着整片星空。“锦欣,”她轻声说,“我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我没有走,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陈锦欣陈锦欣停下指尖,抬头看向她:“不管是什么样子,”她笑着,眼底满是笃定,“我们都会在一起。”
谢煜汐低头,吻上她的唇,热红酒的香气在舌尖化开,和海风的咸、篝火的暖,混在一起,成了她们独有的味道。
第二天清晨,陈锦欣是被音符的叫声吵醒的。它蹲在窗边,对着外面的海鸟“喵呜喵呜”地叫,小爪子在玻璃上划出几道浅印。
谢煜汐已经在厨房忙碌了,锅里的燕麦粥咕嘟作响,烤面包机弹出两片金黄的吐司。
谢煜汐醒啦?”她回头,笑着递过一杯温水,“音符早上抓了只蝴蝶,现在还在窗边守着呢。”
陈锦欣陈锦欣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煜汐,”她轻声说,“我觉得,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谢煜汐谢煜汐转过身,把她拥进怀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这只是开始,”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以后我们还要带音符去看极光,去看雪山,去看所有我们想去的地方。”
窗外的海风吹进来,带着海盐的气息,音符跳上餐桌,叼走了一小块吐司,跑到窗边慢慢啃。琴房的钢琴还在等着新的旋律,沙滩上还留着她们和猫的爪印,而她们,等着彼此的每一个明天,等着每一个有海风、有琴音、有彼此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