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出发前,白童特意给红泽做一个面具。红泽是皇子,不能被认出来。
某小只看的眼红,缠着哥哥要。无奈,又给久久做了一个面纱。
“今天可能会下雪,如果赶不回来,就在花卿楼那过夜。你要保护好红泽,别让别人认出他。”
“放心吧哥哥,久久出马,一个顶俩”
白童白了一眼,又转身叮嘱红泽。红泽大一岁,到底靠谱一些。
交代完两个小的,又忍不住抱怨这破天气。短短一个月下了半个月雪。眼看天又阴下来了。白童不由得担心起来。两个小家伙越走越远,白童久久站在院前。两个小身影渐渐消失在了眼前。
两个小家伙有惊无险的到了集市。久久凭借一己之力卖完所有手帕。当即决定请红泽吃顿好的。逛了庙会,游了花灯。最后吃了顿火锅。出来时天下起了雪。来势汹汹,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天也黑了。久久想起哥哥说,出了什么事就去找卿楼姐姐。以至于花卿楼的铺子前,挤这两个可怜巴巴的小脑袋。
“卿楼姐姐,求收留”
“喂,红泽你倒是说句话啊?”
花卿楼有些疑惑的打量红泽,总觉得他有些眼熟。
“久久,他是?”
“红泽,我哥收留的一个孤儿,家中父母双亡。我哥看着可怜,给口饭吃”
“红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十里八乡一枝花,花卿楼姐姐,她是一个簪娘,偶尔做点副业,”
“久仰”
“承让”
“久久,你哥身体怎么样?”
“老样子,卿楼姐,你看久久这样好不好看?”
久久挑了一个琵琶簪子戴在头上,向花卿楼展示。
“我的手艺,自然是天下一等一的好”
“好,它归我了”
“哎哎哎,它可值一两银子呢!”
“那就把它当见面礼”
“第32个见面礼?”
“当红泽的见面礼。”
“?”
“白久久,你什么意思?”
“伙食费”
“你哥可没打算收我的伙食费”
“那我收”
“你!”
“好了,给你给你给你!你才7岁,要那么多簪子干嘛?”
“当我哥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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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花卿楼家,白久久轻车熟路的翻出糖葫芦,顺便和白发男子打招呼
“锦衣哥,好久不见啊”
那名白发男子抢过久久手里的糖葫芦,递给卿楼。
“你哥嘱咐我们不能给你吃糖,快去睡觉,明天我送你回去。”
“还有红泽”
“红泽是谁”
红泽从进门就没敢抬头,他没想到这里有锦衣卫,看上去是花卿楼的朋友。
“你就是红泽。”
“把面具摘下来!”
程锦衣忽如其来的严肃吓坏了白久久,也吓坏了红泽,他可不能被发现,于是他转身就跑。
不想撞上了花卿楼。花卿楼轻轻的摘下他的面具,看向程锦衣。
“别这样,把刀收回去,哥。”
“他是当朝九皇子,他怎么在这?”
“是童童收留了他,哥,没关系的,当朝九皇子已经死了,这个孩子只是农户之子。”
“小楼!留下他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