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久久趴在哥哥腿上看着他绣莲花。红泽在一边默默的添些柴。白童挑了些粉红的线绣莲花,久久一脸不赞同。
“哥哥,我要白莲,不要粉红色的。”
“粉红色的好看。”
“不嘛不嘛,我就要白的,就要白的。”
白童拗不过妹妹,翻了个天大的白眼。重新选了线。久久满意的点点头。拉着红泽看哥哥绣的手帕。
“你哥手真巧。”
红泽翻着一箱子手帕,绣的都是花。有的他没见过。免不了新奇。
“那是,这个是最好看的”久久抓起一个绣着红花的手帕给红泽。“这是彼岸花,没见过吧。其实我也没见过,但我哥见过,只是他不记得在哪见过了。他说这花有毒。他想摘一朵送给心上人。却被毒液浸伤了手。”
“你哥有心上人?”
“不,他没有。要什么心上人,要妹妹不好吗?”
“哥哥经常做梦,梦里摘得花。他觉得这话好看就绣上去了。”
“干吗绣着么多手帕,”
“拿来卖钱啊,有很多姑娘喜欢我哥的手帕,还有哦,我哥会给人治病,也会做香包,他什么都会,只是身体不好。力气不大。有时候太累了连针都拿不住。唉。”
“对了,我哥会酿酒,他做的酒酿汤圆最好吃了,”
“哥哥可厉害了,什么都会,刺绣,酿酒,医术,哎呀多的数不清。”
“那你会什么?”
……
这小子是知道怎么气死人的。
“红泽你有本事别跑!看我不打死你!”
“哈哈哈,小短腿抓不住我!”
“红泽!你今天!死定了!”
“抓到我再说吧小短腿”
“你叫谁小短腿!”
“谁应说谁!”
“红泽!!!”
两个孩子玩闹间碰到了白童,苍白的指尖被刺出血来染红了白莲。眨眼间,两个孩子被赶出家门。
“都怪你,要不是你,哥哥才不会受伤呢。”
“大姐,你哥哥的伤再过一会儿就愈合了。你哥哥多娇弱啊,小小的绣花针刺了一下就不行了?”
“住口,我哥哥生来体弱,这些天又染了风寒。本来就难受,勉强干完一堆活还被针扎了一下。哎呀,不行,我得给他熬汤喝。”
“你哥哥染了风寒?”
“对啊,怎么,你不会才知道吧?”
“你哥哥面色很正常啊?”
“大哥,我哥脸苍白苍白的,你没看出来?”
“你哥哥脸本来就白”红泽挠了挠头,有些心虚。白久久一巴掌呼下去,打死这个鳖孙。
“亏我哥哥把你捡回来,真没良心。你被我哥捡回来,你就是我们家的人了。红泽,你能不能关心一下我哥,”
“他身体不好,还要养我们两个,我们要懂点事。”
“明天有一场集市,我们一起去卖钱吧。挣钱给我个补身子”
“好”
“不错,准备准备,把我哥做的手帕香囊,还有梨花酿拿出来。”
“还要带一些干粮,对了,还有本姑娘做的鲜花饼!”
“红泽,念出我们的口号,做大做强,再创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