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用这个笑话来形容花红林梦觉得有些不太贴切,就算没有啥啥啥他家的宝贝疙瘩也见不得家里利益平白损失,这一点他这个男主人早就通过血和泪的教训领悟得极其深刻了。不过嘛,有些事情发生了和没发生那的确是不太一样的。
林梦记得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冬天已经过去,春天还……春天来了,又到了万物复苏的季节,随着湿润季节的来临,万物开始骚动……
花家酒坊的伙计们有些迷茫,总觉得自己不过放了一天假,不对,准确的说是才放了大半天的假两位东家就有点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他们又说不出来,只是这俩人只要同时出现在一个场景中即使什么也不做,他们就会有种被噎住的感觉,时间久了还隐隐有种躁动,真的是非常令人绝望啊有木有。
大牛对这种感觉很是费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冥思苦想半晌终于悟了——姐夫这两天没喊着要吃肉!虽然吃肉这个关键线索和整个事件之间到底有什么必然联系他暂时还没参透,不过他觉得,此事其中必有蹊跷。
先不说元•福尔摩斯小柯南•芳•牛破案的心路历程,酒坊的小伙子们早已被空气中散发的费洛蒙撩拨得躁动不安。可他们都是一帮可怜的单身狗,空有躁动的心却无处发泄,于是就有人把死作到了花红身上……
“酒娘娘给个赏呗。”一个胆大包天的伙计瞅着林梦没在跟前对花红调笑。
长期在这阳盛阴衰的酒坊里头打混,花红对这种场面早已司空见惯,闻言也不恼,只飞起一脚踹在那人屁股上。众伙计见了哈哈大笑,都有样学样地把屁股撅起来,纷纷叫嚷着:“酒娘娘,酒娘娘,给打个赏吧。”
花红刚想抬脚就听身后有人说:“唷~挺热闹的嘛,这么好玩的事情为什么不叫我参加?”
听到这个声音花红心中咯噔一下,伙计们更是集体噤声大气都不敢喘——当众和别的男人/别人媳妇调笑,还被逮个正着,这事绝对没法善了啊。
“怎么了,刚刚不是闹得挺欢?”林梦微笑着说道,“我媳妇是不是特漂亮,看得你们心痒痒的?”
林梦那表情看在伙计们眼里那就是恶魔的微笑,一个个吓得忙不迭摇头。
“哦,原来你们觉得我媳妇长得丑啊。”
众人忙点头,想想不对又赶紧摇头,好像也不对,所以他们应该点头还是摇头啊?蓝瘦香菇。
见伙计们一脸想哭的苦逼相,林梦的恶趣味满满地都是满足,猿臂一伸将花红揽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道:“我媳妇就是好看,你们是不是特别羡慕?告诉你们,羡慕也木有用,这媳妇已经是我的了,哇咔咔咔~”
“……”被狗粮劈头盖脸洒一身的伙计们面面相觑:天呐,这日子没法过了,咱们集体罢工要求东家发媳妇吧?
虽然林梦貌似并没有生气,但花红心中还是有些惴惴——毕竟哪个男人见到自家媳妇和别的男人“调笑”心里会舒服呢?他说不定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将情绪压下的呢?
仔细观察一下,林梦脸上一点看不出异样,可这样并没有让花红安心反而愈发忐忑起来,几次欲言又止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林梦见此心下一片了然,趁着大家都没注意的空档将媳妇拐进仓房……
“怎么,怕我不高兴?”林梦点点花红的小脑袋。
花红难得没有嫌弃林梦,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垂首乖乖立着。
“傻丫头,心疼你都还来不及,怎么会生气。”林梦微微一笑将花红拉进怀里沉声道,“吃了很多苦吧,才终于搏出这花本事的名号。”
花红一怔:“你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一个女孩子想要在男人的世界里站住脚,要受多少欺负,要遭遇多少不公平的待遇,又要付出比别人多多少倍的努力才能做到像如今这样如鱼得水。我都知道的,但你承受的一定比我知道的还要多。”林梦轻声叹息着,“我的花红是个犟丫头,她受了再多的委屈也一定不会跟别人讲,不过没关系,我耳朵好,她不说我也一样能听得到。”
“噗嗤~”花红被逗笑了,一点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溢出,伸手去擦,可是却怎么也擦不完。她从不觉得自己苦,因为生活总是拿着鞭子在驱赶着她,她必须变强,变得比所有女人都强,也要变得比所有男人都强,至于苦不苦的问题,她根本没有思考过也没有时间思考。
花红一直以为这些细枝末节自己根本就不在意,只是当有个人看得到那些并且为此心疼地时候,那些隐藏了多年的委屈和心酸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一发而不可收拾。
“怎么啦,怎么掉金豆了呢。”林梦叹口气,捉住花红乱抹眼泪的手,小心地帮她吻去泪痕。
“我以为……”花红的声音已经哽咽,“我以为……”她以为他只是将她的现在照顾得很周全,却没想过他竟懂她到如斯地步,突然有种之前的那些辛酸并没有白受的感觉,那是一种所有付出得到肯定的感觉。
林梦轻轻拍抚着花红:“乖,不用说,我都懂。”
两人静静相拥的时光和煦而美好,并且相当的遭雷劈……
“花红姐,花……”
大牛有事情找花红,急急忙忙就要闯进来,结果被某人一个“即刻滚”的眼神一瞪立刻直挺挺转身,嘴里的话变成“花红姐你在哪里?”然后屁颠屁颠跑走了……
嗯,果然老实孩子也有机灵的时候,林梦默默给大牛点了个赞。
花红从酒坊回来,推开房间门发展某宅居然不在?!这简直太不符合逻辑!花红觉得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眼神扫过整个房间最后定在了某人刚刚改造完毕的娱乐室。
某人这两天在那房间里面叮叮咣咣地不知道在鼓捣啥,问也不说,也不让她进去,只说弄好了之后有好玩的给她看。
真的很好奇啊!花红感觉心底似乎被小猫的爪子轻轻挠了一下。
我就是去看看他在不在家,顺便问问晚上吃什么。花红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她才不是因为好奇才跑去偷看的呢,嗯,就是这样没错!
娱乐室大门紧闭,花红推开一条缝悄悄伸头进去……
房间内光线幽暗,空间却是出奇的大。花红皱皱眉,她记得原本这间屋子应该没有这么大才对,某人也没有扩建啊,难道是因为光线比较暗的缘故所以看起来才会比较大?
花红没想明白,也懒得去废那个脑细胞,见某人不在干脆光明正大的推门进去——她倒要看看这里面有啥好玩的。
花红整个人走进娱乐室,刚刚被推开的大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自动关闭。这门本来就是半自动的,花红并没有在意,抬腿就往屋里走,然而奇怪的是还没等她迈出第二步就觉得眼前一花,刚刚那空旷的房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走廊。
左右两边都是深不见底的走廊,走廊顶部的吊灯散发着昏暗且带点幽绿的光芒。
这里好阴森啊,花红感到一阵阴风吹过,没来由地瑟缩一下,鸡皮疙瘩都冒了一身。
不如先出去吧,花红开始有点想打退堂鼓,可回头看时哪里还找得到刚才进来的门口!
咯噔!花红心中一突,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萦绕上心头。
花红现在很紧张,可她毕竟不是一个习惯坐以待毙的人,想了想现在的处境,她决定先往走廊里面探探,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口先。
于是花红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往前走了没两步就听到身后似乎有脚步声传来。
有人!花红当即回头,果然在走廊深处隐隐约约出现一道白色的身影。有人就好了,花红松了口气,调转方向迎面向那人走去。
那人移动速度非常快,花红才刚反应过来那是个女人,她就已经到了花红身边。
然后……
花红就看到了一张满是腐肉狰狞的鬼脸!
花红脑袋有一瞬间空白……
鬼!
鬼啊!!
有鬼啊!!!
反应过来的花红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转身,使出吃奶的力气撒丫子逃跑,然而……
本来应该平坦无物的走廊,花红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整个人向前倾斜着栽倒下去。
完了,肯定是恶鬼的法术,这下死定了!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花红满心悲凉地闭上眼睛。
然而花红并没有等来落地的疼痛,又一双结实的怀抱接住了她……
“啊!救命啊!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别找我啊,放开我啊啊啊啊啊!!!”以为自己被鬼抓住的花红闭着眼睛死命挣扎。
“噗呵呵呵……”一阵男人的闷笑声自头顶响起,听着还有点耳熟。
花红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鬼,有鬼!”看清抱着自己的是谁花红就像见到了家长的孩子,立刻紧紧地抱住某人手臂。
“乖,没事的,没有鬼。”林梦将花红揽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他从史塔克那边搞到一套裸眼VR设备,刚刚安装好在测试,没想到只是上个厕所的功夫就搞出这种幺蛾子。某人很想揍自己一顿——搞测试就搞测试,干嘛用恐怖片呢,现在好了吧,吓坏了媳妇心疼的还是自己。
“有鬼,真的有鬼,我们快……跑……咦?”花红挣脱某人怀抱指着身后想拉着他一起逃跑,结果……
走廊、女鬼通通都不见了,她身边只有一个球形的纯白色房间。
“没了?”剧情起起落落太快,花红有些犯愣。
“那些都是假的,电影来的。电影,记得吧,前两天咱们才一起看过,只不过这个看起来比较身临其境一些而已。”林梦揽过媳妇继续安抚。
“所以我刚刚看到的其实都是电影?”花红这才反应过来,“都是你搞出来的?”
“嗯,对啊,我本来想说……嗷!别揪耳朵!掉了要掉了!媳妇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嗷!饶了我吧媳妇!!!!!”
午夜梦回,感受着身后温暖的怀抱花红没来由得有些恍惚,她仿佛一夕之间便拥有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所有东西——酒坊、大宅、辛浦镇酒业的头把交椅以及一个家……她有时候会觉得这一切就好像一场梦,有时候又会觉得自己前半生的困苦才是一场梦,但她知道这一切其实都不是梦,是因为有某人出现所以一切才都变得不一样了。
翻个身,花红在林梦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地位置趴着。说起来从自己不知何时开依赖他开始到现在似乎已经渐渐成了一种习惯,这人表面上看着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实则骨子里温柔又顾家,跟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一点都不一样——虽然花红始终觉得妖艳贱货这个词应该是用来形容女人的,不过某人自夸的时候经常用这个来做对比,姑且就当是这么用的吧。回想起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花红说不感动是假的,他总是那么护着她,处处替她着想,她想做的他都帮着她完成,帮她建造酒厂,找了水源,安排打响名号……不过想到这些花红还是忿忿地伸出小爪戳了戳某人胸口——明明她是想凭自己的本事做成这一切的嘛,结果现在哪哪都是某人插手的痕迹,都体现不出她花本事的本事了,哼,没错,就是要这么矫情!自己跟自己闹情绪玩的花红又泄愤似的戳了出某人胸口,结果某人手臂一收,将她紧紧揽进怀里。
花红觉得这样抱着有些紧,身子稍微往后挪了挪,谁知睡着的人手臂一紧,还没挪出去几公分的花红又再次被扯了回来,花红再退,再扯,再退,再扯……如是三番,睡着的人大概是觉得媳妇这大晚上的有些闹腾,一只手无意识地拍抚起花红的后背似乎是希望她能老实点,另外一只手却仍紧紧把花红锁在怀里。花红趴在某人怀里,仰起头气鼓鼓地对某人扮着鬼脸——哼,表面上就装着一副云淡风轻心胸宽广的大尾巴狼样,说什么给她空间、不干涉她的自由什么的,实际上一睡着就暴露本性,每晚睡觉都要紧紧抱着她距离远点都不行,比谁都霸道,占有欲不知道有多强。不过这种安全感她还是很喜欢的,所以小姑奶奶她就大人大量不跟某人计较这些了。
花红冲着某人皱皱小鼻子突然想起一事来。林梦虽说号称入赘花家,但辛浦镇人谁不知道,这些宅子啊,家产啊,全部都是他的。所以除了头先议论过一段时间,后来就很少有人再将入赘这个说法当回事了。也就是因为这,花红发现最近一段时间总有些个大姑娘小寡妇的想往某人跟前蹭。更夸张是前两天还有个媒婆拦着她,拐弯抹角地告诉她有人想给某人做小,想看看她什么反应。哼,她需要有什么反应?她回家把这事一说某人完全就是一脸懵,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被一帮女人觊觎了,或者可以说某人的脸盲症在面对其他异性的时候完全就已经是绝症了。也就是从那天以后他身边再没有花蝴蝶飞来飞去了,想想某人那辣手摧花的本事……啧啧啧,花红都有点不忍心。
不过说真的,她男人就是生得俊,性格好(你认真的?),又知道疼媳妇,难怪那些大姑娘小寡妇的总惦记……花红近距离欣赏某吸血族的绝世美颜,突然玩心大起,小爪子捏住某人鼻子不给呼吸。隔了几秒,估计某人将醒花红连忙收了小爪子趴下装睡,谁知身边的人竟一点反应都无。难道没醒吗?花红决定再来一次,只可惜这次还没接触到目标,小肉爪就被人半路捉住。“醒了,嗯?”林梦捉住那只作乱的小爪,吻了吻指尖。做坏事被抓现行,花红囧了一瞬,不过很快调整好心态,理直气壮道:“醒了。”“噢,醒了啊,这长夜漫漫,既然你醒都醒了不如咱们就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吧。”某人一翻身将花红压在身下。“呃……”花红这才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赶紧把眼睛闭上来个死不认账,“我没醒,我睡了。”“现在才改口啊,晚了!”某人化身大灰狼……“喂,你慢点……”…………
【番外篇 完】
午夜梦回,感受着身后温暖的怀抱花红没来由得有些恍惚,她仿佛一夕之间便拥有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所有东西——酒坊、大宅、辛浦镇酒业的头把交椅以及一个家……她有时候会觉得这一切就好像一场梦,有时候又会觉得自己前半生的困苦才是一场梦,但她知道这一切其实都不是梦,是因为有某人出现所以一切才都变得不一样了。
翻个身,花红在林梦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地位置趴着。说起来从自己不知何时开依赖他开始到现在似乎已经渐渐成了一种习惯,这人表面上看着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样子,实则骨子里温柔又顾家,跟外面的那些妖艳贱货一点都不一样——虽然花红始终觉得妖艳贱货这个词应该是用来形容女人的,不过某人自夸的时候经常用这个来做对比,姑且就当是这么用的吧。
回想起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花红说不感动是假的,他总是那么护着她,处处替她着想,她想做的他都帮着她完成,帮她建造酒厂,找了水源,安排打响名号……不过想到这些花红还是忿忿地伸出小爪戳了戳某人胸口——明明她是想凭自己的本事做成这一切的嘛,结果现在哪哪都是某人插手的痕迹,都体现不出她花本事的本事了,哼,没错,就是要这么矫情!
自己跟自己闹情绪玩的花红又泄愤似的戳了出某人胸口,结果某人手臂一收,将她紧紧揽进怀里。
花红觉得这样抱着有些紧,身子稍微往后挪了挪,谁知睡着的人手臂一紧,还没挪出去几公分的花红又再次被扯了回来,花红再退,再扯,再退,再扯……如是三番,睡着的人大概是觉得媳妇这大晚上的有些闹腾,一只手无意识地拍抚起花红的后背似乎是希望她能老实点,另外一只手却仍紧紧把花红锁在怀里。
花红趴在某人怀里,仰起头气鼓鼓地对某人扮着鬼脸——哼,表面上就装着一副云淡风轻心胸宽广的大尾巴狼样,说什么给她空间、不干涉她的自由什么的,实际上一睡着就暴露本性,每晚睡觉都要紧紧抱着她距离远点都不行,比谁都霸道,占有欲不知道有多强。不过这种安全感她还是很喜欢的,所以小姑奶奶她就大人大量不跟某人计较这些了。
花红冲着某人皱皱小鼻子突然想起一事来。
林梦虽说号称入赘花家,但辛浦镇人谁不知道,这些宅子啊,家产啊,全部都是他的。所以除了头先议论过一段时间,后来就很少有人再将入赘这个说法当回事了。
也就是因为这,花红发现最近一段时间总有些个大姑娘小寡妇的想往某人跟前蹭。更夸张是前两天还有个媒婆拦着她,拐弯抹角地告诉她有人想给某人做小,想看看她什么反应。哼,她需要有什么反应?她回家把这事一说某人完全就是一脸懵,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被一帮女人觊觎了,或者可以说某人的脸盲症在面对其他异性的时候完全就已经是绝症了。也就是从那天以后他身边再没有花蝴蝶飞来飞去了,想想某人那辣手摧花的本事……啧啧啧,花红都有点不忍心。
不过说真的,她男人就是生得俊,性格好(你认真的?),又知道疼媳妇,难怪那些大姑娘小寡妇的总惦记……花红近距离欣赏某吸血族的绝世美颜,突然玩心大起,小爪子捏住某人鼻子不给呼吸。
隔了几秒,估计某人将醒花红连忙收了小爪子趴下装睡,谁知身边的人竟一点反应都无。难道没醒吗?花红决定再来一次,只可惜这次还没接触到目标,小肉爪就被人半路捉住。
“醒了,嗯?”林梦捉住那只作乱的小爪,吻了吻指尖。
做坏事被抓现行,花红囧了一瞬,不过很快调整好心态,理直气壮道:“醒了。”
“噢,醒了啊,这长夜漫漫,既然你醒都醒了不如咱们就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吧。”某人一翻身将花红压在身下。
“呃……”花红这才发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赶紧把眼睛闭上来个死不认账,“我没醒,我睡了。”
“现在才改口啊,晚了!”某人化身大灰狼……
“喂,你慢点……”
…………
【番外篇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