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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归来67

陈情之含光无羡

琼花仙界里,魏无羡跟着蓝忘机前来做客,雅室里,青衡君同妻子,弟弟蓝启仁,还有两个故人一同喝着茶,两人同蓝曦臣走了进来,魏无羡无比激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父母亲。

藏色散人和魏长泽,记忆里,父母亲的模样早就已经变得模糊不清了,如今魏无羡第一次看到父母亲,他们的容颜立刻在脑海里变得清晰起来,只是父母亲两鬓已经斑白,不在年轻了,母亲也比少女的时候沉稳了许多,父亲看着他们走进来,满脸慈爱的笑道:

魏长泽阿羡,见过你青衡伯伯和伯母,还有蓝老先生。

魏无羡立刻逐一见礼,随即蓝曦臣和蓝忘机也见礼随后坐下。

魏无羡好奇的问道:

魏无羡(魏婴)父母亲,你们怎么突然间就回来了?当年你们夜猎失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魏长泽叹气道:

魏长泽当年我和你母亲猎杀一群狼妖,掉进了魔窟之中,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后来又迷路了,进入了魔界之中,魔界里面魔物横行,魔气重重,终日不见天日,在里边不会困倦,更加不会饥饿,感觉不到寒冷或者闷热,我们两个一起杀了出去,没有想到,修真界百年过去了,魔界之门没有关闭,导致好多魔物跑了出去,于是我和你母亲便一路追杀魔物来到了修真界,遇到了青衡君夫妻。

青衡君接着道:

青衡君(仙帝陶醉)你们或许不知道吧?其实我是仙界的仙帝,我的仙后就是双璧的母亲。

青衡夫人不错,我们四个清缴了入侵休真界仙门百家的魔物,又修缮了破损的仙府,复活了变成傀儡的弟子,百姓们。

雅室里的茶香袅袅升起,混着窗外飘来的琼花香,魏无羡望着父母鬓边的白发,忽然想起小时候爹娘当年是修真界有名的侠侣,母亲藏色散人剑法灵动,父亲魏长泽箭术超群,两人曾联手荡平过不少邪祟。可眼前的他们,眼角已刻上细纹,双手虽仍稳健,却能看出在魔界挣扎百年的痕迹。

魏无羡(魏婴) “魔界……竟如此诡异的?”魏无羡指尖摩挲着茶杯边缘,“在里面感觉不到饥寒,岂不是像活在梦里?”

藏色散人笑了笑,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沧桑:

藏色散人“刚开始确实觉得新奇,后来才知那是魔气在侵蚀神智。时间久了,人会慢慢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要去哪里,最后变成只会厮杀的行尸走肉。”她看向魏长泽,眼底闪过一丝后怕,“若不是你父亲总在我耳边说‘阿羡还在等我们’,我怕是早就撑不住了。”

魏无羡的眼眶忽然热了。原来那些年,他对着星空喊“爹娘”的时候,他们正在另一个世界,靠着对他的念想对抗着无边魔气。他吸了吸鼻子,故意打趣道:

魏无羡(魏婴)“看来我这儿子当得还挺有用的,成了你们的‘护身符’。”

蓝启仁在一旁轻咳一声,板着脸却没真的斥责,只是对青衡君道:

蓝启仁“你的身份既已公开,接下来打算如何处置魔界之门?”

青衡君放下茶杯,神色凝重了些:

青衡君(仙帝陶醉)“魔界之门当年由仙界镇守,百年前因魔族内乱动荡,封印才出现松动。我与魏兄已用仙力暂时加固,已经联合起来彻底关闭了,以后便可以高枕无忧了。”

魏无羡点头道:

魏无羡(魏婴)那可惜了,我和蓝湛以后就只能带着思追和景仪游山玩水了,没有邪祟可以除,都不刺激了。

蓝涣(蓝曦臣)有何不好?最起码,老百姓有好日子过了。

蓝忘机不错,天下无邪可除,对于老百姓来说才是天大的好事。

魏无羡撇撇嘴,看似遗憾,眼底却漾着笑意。他转头看向藏色散人,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摸出一支漆黑的竹笛:

魏无羡(魏婴)“娘,你看这个,我自己做的,叫陈情。”

藏色散人接过竹笛,

藏色散人“做得真好,比你小时候削的木剑像样多了。”

魏无羡(魏婴) “那是自然,”魏无羡得意地扬眉,“当年在乱葬岗,全靠它护身呢。”话一出口,他才觉失言——那些年的苦楚,何必让刚重逢的父母挂心。

魏长泽却握住他的手,满脸疼惜自责:

魏长泽“阿羡受苦了,我和你母亲没有尽到责任,让你受苦了。”

他没追问细节,只是这一句,便让魏无羡喉间发紧。

蓝曦臣适时转开话题:

蓝涣(蓝曦臣)“既然魔界之门已闭,不如趁此机会,在琼花仙界办一场雅集?邀请仙门百家共庆,也让大家安心。”

青衡君颔首赞同:

青衡君(仙帝陶醉)“甚好。琼花正值盛放,正好款待诸位。”

藏色散人笑着起身:

藏色散人“那我去看看后厨的点心,阿羡小时候最爱吃我做的莲藕排骨汤,正好让蓝家的孩子们也尝尝。”

魏长泽跟着起身:

魏长泽“我去帮你采些新鲜莲子,仙界的莲池比云梦的更清呢。”

看着父母相携离去的背影,魏无羡忽然觉得心头空落落的地方被填满了。蓝忘机递给他一杯热茶:

蓝忘机“暖和些。”

魏无羡接过茶杯,不敢相信的道:

魏无羡(魏婴)“蓝湛,你说往后真的能一直这么太平吗?”

蓝忘机“会的。”蓝忘机的声音笃定,“有我们在。”

几日后,琼花仙界的雅集如期举行。仙门百家的人踏着云阶而来,远远就望见漫山琼花如堆雪,雅室前的广场上摆着长案,瓜果点心罗列整齐,蓝启仁正带着弟子们调试琴瑟,一派安宁祥和。

魏无羡拉着藏色散人四处介绍:

魏无羡(魏婴)“娘,这是江家的小公子,江澄的侄子,跟他叔一样爱瞪人;那是聂家的宗主,别看他凶,烤的兔子可香了……”

藏色散人含笑听着,时不时对打招呼的人点头致意。魏长泽则和青衡君、蓝曦臣站在一旁,说着仙界与人间的往来章程,如何维系封印,如何互通消息。

蓝忘机站在廊下,看着魏无羡被一群小辈围着说笑,魏无羡给一群小孩子讲着他乱葬岗的故事。

魏长泽 “忘机。”魏长泽走过来,递给他一壶酒,“阿羡性子跳脱,这些年多亏你照拂。”

蓝忘机接过酒壶,认真道:

蓝忘机“分内之事。”

魏长泽朗声笑了:

魏长泽“好一个分内之事。阿羡能遇见你,是他的福气。”

雅集过半,藏色散人抱着琴走到场中,素手轻拨,琴音如流水般漫开。她唱的是当年修真界流传的旧曲,讲的是少年侠侣携手夜猎的故事,听得众人凝神屏息。

魏无羡站在蓝忘机身边,听着母亲清亮的歌声,忽然低声道:

魏无羡(魏婴)“蓝湛,咱们也来一段?”

不等蓝忘机回答,他已举起陈情,笛声与琴音相和,时而轻快如雀跃的溪流,时而激昂如奔涌的江河。

蓝忘机抚琴,琴笛合奏一曲“忘羡”,在漫天琼花中相映成趣,看得众人拍手叫好。

曲终时,藏色散人望着魏无羡,眼里满是欣赏。

魏无羡笑着鞠躬,忽然瞥见蓝景仪和蓝思追在不远处招手。两个少年身边站着温宁,手里捧着个食盒,正是藏色散人做的莲藕排骨汤。

魏无羡(魏婴) “我去尝尝娘的手艺!”魏无羡拉着蓝忘机跑过去,刚掀开食盒,就被浓郁的香气裹住。他盛了一碗递给蓝忘机,“快尝尝,我母亲做的,比师姐做的还香呢!”

蓝忘机浅尝一口,点了点头。蓝景仪捧着碗,吃得满嘴流油:

蓝景仪“魏前辈,魏伯母的手艺也太好了吧!伯母,我们可以经常吃到吗?”

藏色散人走过来,笑着又给他们添了些汤:

藏色散人“随时啊,只要伯母还在琼花仙界,就每天做给你们吃。”

夕阳西下时,雅集渐渐散了。仙门众人踏着余晖离去,藏色散人则和魏长泽坐在莲池边,看着水中的倒影。

藏色散人“你看阿羡,”藏色散人轻声道,“长大了,也安稳了。”

魏长泽握住她的手:

魏长泽“是啊,比我们当年那时候可是懂事,省心多了。”

魏无羡恰好抬眼,望见父母相视而笑的模样,忽然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小时候在云梦的莲池边,爹娘也是这样坐着,他趴在父亲肩头,看母亲摘莲子,阳光落在水面,碎成一片金辉。

蓝忘机 “在想什么?”蓝忘机走到他身边。

魏无羡(魏婴) “在想,”魏无羡望着天边的晚霞,“原来太平日子是这样的。”没有厮杀,没有猜忌,爹娘在,知己在,连梦里都是甜的。

蓝忘机嗯了一声,看着远处同叔父开怀大笑的父母亲。

几日后,魏无羡和蓝忘机辞别众人,打算出去云游。藏色散人塞给魏无羡一个布包,里面是叠好的衣物和几包点心:

藏色散人“天冷了,记得添衣。常回来看看。”

魏长泽拍着他的肩:

魏长泽“好好照顾自己,也照顾好蓝二公子。”

魏无羡笑着应下,和蓝忘机并肩踏上行程。

魏无羡(魏婴) “蓝湛,”魏无羡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以后咱们常来仙界吧?我想多陪陪爹娘。”

蓝忘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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