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星柔听见声音就知道谁来了,连忙拿着杯子站起身,她始终都没想到马嘉祺会这么快来找她。
蒋星柔你来啦。
蒋星柔熟练地运用自己的夹子音跟马嘉祺说话,马嘉祺皱着眉身子往一边撤了撤。
尴尬的蒋星柔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马嘉祺你今天是不是在餐桌上给白芷了一碗汤?
马嘉祺冰冷的腔调质问蒋星柔,很显然蒋星柔并没有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有准备,她握着杯子的手渐渐收紧。
蒋星柔是...啊!难道说,姐姐对那碗汤过敏?
蒋星柔惊讶的用手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与世无争的模样,倒差点就让马嘉祺相信了她的话。
马嘉祺这么说,你不知道她对这个汤过敏?
马嘉祺单手撑着栏杆,眼睛死死的盯着蒋星柔的脸,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察觉到什么不同、
蒋星柔我...嘉祺,你怎么可以怀疑我,我和姐姐不过认识几天而已,我对她怎么会如此了解。
蒋星柔甚至连她对什么过敏我都知道?
蒋星柔说完,眼角划过一抹泪,马嘉祺将这一幕狠狠的收入眼底,瞬间刺痛了他内心深处。
他记得,之前她也是这么看着他默默流泪的。
马嘉祺伸出手拉过蒋星柔,熟练地将她抱进怀了。
蒋星柔很显然被马嘉祺的动作吓到了,但是想到马嘉祺没有起疑心,她心中的担忧终于放下了。
片刻之后马嘉祺松开她,将她拉进房内。
马嘉祺早点休息。
马嘉祺说完就出去了,他要回去看看白芷的输液输的怎么样了。
在马嘉祺渐行渐远的背影之后,蒋星柔勾起了一抹挑衅的笑容。
在今天的她看来,马嘉祺对她并不是没有感情的,相反,她觉得日后她一定能和马嘉祺修成正果的。
马嘉祺走回房间,就看见白芷身上盖的被子被尽数踢下了床,这睡相未免也太不好了吧。
白芷虽然睡相不好,但是手上被吊针牵制着,也算老实了。
马嘉祺无奈的走到白芷身边,将被子捡起来又重新搭在白芷身上,虽然只是夏末,但是北城的天已经渐渐有了秋天的气息。
给白芷整理好一切,马嘉祺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手指忍不住滑动着屏幕里笑容嫣嫣的女生。
马嘉祺阿锦,你让我如何是好。
马嘉祺说完只觉得嘴里翻出一阵苦涩,若是当年没有那些误会就好了,若是当年他陪着她一起出国就好了。
白芷咳咳...咳——
白芷咳得厉害,将马嘉祺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马嘉祺收起手机起身去看白芷的情况,这才发现,水已经吊完了,针头部分已经在慢慢回血了。
见状马嘉祺手忙脚乱的去给白芷拔针止血,好在止血即使,不然白芷明天该看着伤口沉思了。
将废弃的医疗物品整理好之后,马嘉祺又将房间里开的暖气关掉了,随后走到床的另一边,翻身将被子盖好,轻轻地将白芷揽入自己的怀抱,
这样就不会冷了,马嘉祺揽着白芷身上的软肉,轻轻地捏了捏,手感格外的舒适上头,一个没忍住就捏的使劲儿了点儿。
愣是把睡梦中的白芷捏醒了。白芷看着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陷入了沉思,看了看自己腰上的胳膊和大手。
白芷不用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