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胁我?”
亡月十分不满。
是天之邪故意在跟楚不复的对战中卖了个破绽给他。
害得他在仙门百家里找了三年有余。
如今他人都来了,天之邪却只是想告诫他不要多管闲事?
真当他是可以随意驱使的人吗?真当如此戏耍他不用付出代价吗?
亡月气急,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是什么给了天之邪这样的错觉,以为他堂堂九幽可以随便戏弄?
还是说魔域多少年没有出过能跟天之邪一战的魔族了?让天之邪竟然这般自负,以为凭他也可以威胁自己了。
随即,亡月一顿。
魔域确实很多年没有出过能跟天之邪一战的魔族了。
好气!
“那你岂不是要先跟我讲一讲,你究竟是如何计划的?”
亡月自知没办法打压住天之邪的傲气,只好想办法在言语上占点便宜。
好啊,不是让他不要打扰吗?你先把完整计划说来听听啊——
天之邪回头,审视着亡月。
他突然间发现,亡月没有他最初表现出来的那么鲁莽无知。
这人,心里憋着坏呢。
“怎么,不肯跟我说?”
亡月终于如愿见到了那张他肖想了半天的脸,却没有露出痴迷的神色。
反而讥讽之辞更甚。
“楚不复已然入魔,还望你多加照拂。”
天之邪不肯言明更多细节,让人听不出这究竟是他计划中的一环,还是在转移话题。
嘴硬。
亡月已经给天之邪下了判断。
刚才还义正言辞的说不在乎,如今还不是要他关照楚不复。
“他如今已是魔尊万劫。作为魔族子民,我自然不会让他随便被仙门戕害。”
看在天之邪特意托付给他的份上,亡月没有拒绝。
就连刚被激起的怒气也已消了大半。
这下,他总算腾出心思,有些贪婪的打量着天之邪伪装出来的这张脸。
——纯白如瓷瓶,冷漠如冰霜,温暖如朝阳,凄美如凋叶!
可惜,这张脸长在天之邪脸上。
更可惜,这张脸的表面身份是一个仙门中人。
不然,亡月肯定会上手抚摸一遍,把玩一番。
“多谢。”
天之邪似是看出了他的意图,出言打断了他的遐想。
“只需要我做这么点事?”
亡月出言诱导。
求我!只要你求我,我可以给你更多你想要的东西。
金钱、地位、力量、魔气……什么都可以。
只要你求我。
一如许多年前,你跪在我的雕像前盟誓那样!!
这会儿,亡月也不追究天之邪的傲慢了,他开始贪婪的想要看到天之邪低头的模样。
天鹅折颈,一定很美丽。
可天之邪有自己的计划,希望亡月出手帮万劫一把,也只不过是因为——
仙门围剿万劫的时机差不多到了,他不便暴露身份。
而重紫还没有丝毫觉醒的迹象,被魔剑寄身的万劫还不能死!
在这一点上亡月想错了,天之邪是个可以算计一切的人,区区一个由仙入魔的楚不复,勾不起他丝毫愧疚。
一个大失误:亡月的人设有点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