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得这个场合,我和我哥都在,这不就是找嫂子的最佳机会吗。

我觉得便宜了别人,不如便宜自家的闺蜜。


你要找温舒妤吗?
对啊,你不觉得很好磕吗?

江年退出了和张真源的聊天界面,给温舒妤发消息。
[微信消息]后天酒会你去不去?


[微信消息]去。
[微信消息]我哥也去。


[微信消息]哦,所以呢?
[微信消息]就是告诉你一声。


[微信消息]你肚子里有几斤坏水,我还不知道吗?

[微信消息]我俩不可能,你别费心思。
[微信消息]我没说,你说的。


[微信消息]你死心吧。你哥那种冰山,我跟他站一块儿两分钟就能把周围空气冻住。我嘴这么甜的人都能被他冻闭嘴。
[微信消息]你嘴甜?你早上怼朱志鑫那个截图我看了,你说他新发型像被狗啃过的草坪。


[微信消息]狗啃的草坪都比他那个发型有层次感。你哥那种人,我跟他说三句话他可能就回我一个'嗯'。我受不了这个。我需要反馈。你哥那个物种没有反馈功能。
[微信消息]你就当帮我个忙。帮我看着我哥别喝酒,他一喝多就冷着一张脸坐在角落里一句话不说,特别吓人。

温舒妤那边"正在输入"闪了很久,最后回了一条。

[微信消息]行。我帮你看着他别喝多。但我不负责暖场。
[微信消息]你嘴这么毒还用暖场?你开口就是暖场。


[微信消息]我那是把场子冰住。
江年盯着屏幕笑了两秒,然后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
江年歇下了。
第二天早上她早早起床,为了准备今天晚上的晚宴。
江砚辞已经为她挑选好了礼服,和最顶级的妆造师。
江年让刘叔大概五点钟去接张真源,太早了,害怕张真源在家里不自在。
傍晚,江年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张真源已经站在别墅门口的喷泉旁边了。他穿着那件灰色外套,里面是件黑色圆领T恤,头发刚洗过,还带着一点潮气,被晚风一吹翘起来两根。
江年踩着高跟鞋走出来的时候,张真源的表情是空白的。
她穿了一件深绿色的丝绒长裙,头发盘起来了,耳垂上坠了两颗小小的珍珠。跟三天前那个蹲在工地上跟砖讲道理的白T恤破洞裤子是同一个人,但又不完全是。

张真源好感+4%
她走到他面前,站定,歪头看了他两秒。
你头发歪了两根。


……你穿这身。
怎么了?


你穿这身去搬砖?
我今天不搬砖。

今天给你长脸。

江年挽着他的胳膊。
走,车在门口。

张真源被半拖半拽着往门口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她挽住的那条胳膊,没有抽开。

张真源好感+2%
张真源。


嗯。
你紧张不?


不紧张。
你抿嘴了。


风大。
今晚没风。

他闭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