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耀文说出这句话时,宋亚轩轻轻拍他背的手甚至没有停顿一下。
宋亚轩用一只手挑起刘耀文的脸,睨着他,语气丝毫没有改变,就像刚才那句话只是小孩无聊的恶作剧一样。
宋亚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可能是刚喝完水,宋亚轩的唇瓣泛着水光,手是养在室内鲜少出去过的白皙。
鬼使神差地,刘耀文反握住宋亚轩的手腕,把人压到了沙发上。
呼吸交缠,刘耀文炽热的鼻息洒在宋亚轩脸上,一向冷淡的眼神笼了一层水雾,如同勾引人的缪斯。
刘耀文“哥哥......帮帮我好不好。”
声音有不易察觉的委屈,还哑的不像话。
他应该是疯了,对自己的哥哥有着如此肮脏的念头。
宋亚轩就像花中最毒也最艳丽的花,有着罂粟一般致命的吸引力。
宋亚轩“狗崽子,胆子挺大。”
......(剩下的话本不让放)
宋亚轩“去洗澡。”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味道,宋亚轩在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张纸,沿着手指一根一根地擦。
刘耀文余光瞥到这动作,只觉得莫名瑟请(谐音一下),不敢再回忆自己刚才让宋亚轩干了什么,跑去洗澡了。
第二天,父亲就让刘耀文出国锻炼几年,一直到现在。
出国那天,刘耀文拉着行李箱,被宋亚轩送到机场。
一路无言到机场,刘耀文把宋亚轩拉到角落,把头埋在宋亚轩颈侧,声音闷闷的。
刘耀文“是你提的吧。”
至于提的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宋亚轩眸中有他看不懂的情绪,他也不解释,只是沉默。
宋亚轩“乖。”
刘耀文的脸贴在脖子旁,隔着一层肌肤,能感受到宋亚轩跳动的脉搏,还有血液的温度。
宋亚轩“嘶......”
脆弱的颈侧被狠狠咬了一口,破皮的伤口被始作俑者舔舐着,又麻又痒。
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刘耀文起身,看到宋亚轩锁骨向上一点的、艳红的的咬痕,心里的那点不安似乎被冲散了些许。
刘耀文“哥哥,我们下次再见。”
......
回过神来,刘耀文已经被推开,宋亚轩走之前留下一句话。
宋亚轩“回来了就安分点。”
安分点?
触及到自己哥哥的事,刘耀文就安分不了。
这个家里,父母亲冷漠得过分,除了给钱,从不管两人的事情。
从刘耀文到这个家的第一天起,就和宋亚轩住一起。
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俩住在一起,宋亚轩每次都会打点好一切事情,这么多年几乎没怎么跟父母沟通过。
在年少刚懂得情感之事时,刘耀文就知道自己对这个哥哥的感情不简单。
随着时间推移,这份情感越来越浓烈,到了止不住的地步。
他的血液因宋亚轩而沸腾。
......
经历了这一出,宋亚轩也没有再留在酒吧的心思了,跟同事道别后,打车打算回家。
上车后,他打开微信,手指悬在一个头像是戴着小红帽的狼的图标上。
停顿许久,还是点了进去。
上次聊天还是六年前,当时刘耀文问他新换的头像好不好看,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刘耀文说:狼带上小红帽,外婆就会喜欢他了。
1086字。
作话:
不自量力想写偏救赎一点的文...
我尽量,大家看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