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我们也是普通的孩子

“缀茗村！有恶鬼出没！”

“你这个丑女人！离时透阁下远点！”无一郎肩膀上的鎹鸦银子勾着主人的头发，煽动翅膀撵走旁边碍事的零。

“你眼睛瞎了吗？臭乌鸦！”零的鎹鸦小春愤愤地打抱不平，“零大人可是鬼杀队里颇受好评的美女啊！”2

“丑女！”

“是美女！”

“算你识相。哼～”

银子怂恿着无一郎快点走，她想吃花生。零待无一郎走过五米远后才开始动身，即便他本人没有恶意，但那只鎹鸦真的是恶意满满。

“零大人，你就这样忍气吞声吗？”小春非常不满。

“您好，我们门店今天打活动，购买可丽饼赠送小礼品。”一位发传单的女孩子拦住了零的去路，“可以的话，请过来看一看。”

走在前面的无一郎丝毫没顾及零，他只想完成任务，将盘踞在这里的恶鬼斩杀。现在是白天，恶鬼不出来，找专门为鬼杀队服务的藤家休息一下，银子也吃到了想要的花生。

此时零在大排长龙的甜品店门前等着，听说今天这里搞活动，来慕名的人非常多。而且说句实话，零也好久没吃可丽饼了。

“嘎！零大人把那个小鬼丢一边，来这里排队买吃的不会生气吗？”

“久等了！”

不知排了多久的队，终于轮到了零，她直接就买了两份，另一份留给无一郎。因为不知道他喜欢什么口，就随大流选了草莓口味。

“你是本店第一百位顾客，所以礼品也是最特殊的。”店员拿出一枚毛毡徽章，“给你，可爱的小狐狸。”

“真的好可爱！”“之前都是铁质的，第一百名客人居然是毛毡！”“早知道就早点过来了！”

零抱着两份可丽饼从人群之中挤了出来，看了看手里的徽章，是用毛毡手工制作、非常可爱的白色小狐狸，额头还点了桃色的樱花花纹，就连尾巴尖都带有一丝桃色。

零将买给无一郎地可丽饼递过去，无一郎原地宕机了几秒才接过，鲜红的三颗草莓被摆在最显眼的地方，晃来晃去。

无一郎那空洞无神的双眼突然闪过了一丝光亮，但是银子已经飞了过来，狠狠地敲着零的额头。

“不是说五米远吗？离开时透阁下！”

“你个臭女人！我跟你拼了！”

爱主心切的小春冲上去将银子撞倒，两只鎹鸦扭打在一块，时不时有几根羽毛飞出来。

一块饼干从可丽饼上掉落，零刚想弯腰捡起来，就跑出来一只白猫，先一步将饼干叼走跑了。

零顺着流浪猫离开的路线，一路找到了被遗忘的小巷口，垃圾桶附近的纸箱里，钻出来几只脏兮兮的小白猫。原来是她的孩子，猫妈妈将捡来的饼干分给孩子，自己却一口都没吃。

这样想着，零将自己可丽饼上的所有饼干取了下来，摆在小猫咪和猫妈妈的面前，小猫们肯定是饿坏了，争相抢了起来。然而猫妈妈只是叼走了其中一块走到了垃圾桶的角落，原来那里蜷缩着一只小黑猫。

那只黑猫应该不是白猫的孩子，但她对这个小家伙比对亲生的还亲，形影不离地守在小黑猫的身边，看着他将食物吃完。

无一郎也蹲下身，将可丽饼上的草莓全部取了下来，放在猫妈妈的面前。

两位鬼杀剑士离开了小巷子，但猫妈妈却将两位善良的好心人记在了眼里。

藤家，专门为鬼杀队服务的家族，提供休息场所和各种情报，在鬼杀队负责探查的地区都会有这样的组织存在。

零知道自己修改了身体能力，掰手腕的话无一郎肯定赢不了自己，他只是想看看这个比她小一岁的少年力气有多大，这么年轻就成为柱。如果认真的话无一郎可能会受伤，她宁愿用自己并不擅长的右手。

无一郎握住了零的手，像普通的女孩子一样纤细软嫩，这种温室长大的花朵才拥有的质感，为什么会来鬼杀队，又是怎么留下来的。

零最终还是松开了无一郎的手，再掰下去就怕自己稍微一用力，他的手就要捏断了。无一郎很喜欢发呆，发呆专注到谁都无法打扰到他。

手机是现代人随时都要带在身上的装备，零也不例外，没想到无一郎还挺喜欢的。插上耳机，悠然的音乐回荡在脑海里，仿佛时间都被拉长，直至永恒。

零掏出了那枚毛毡白狐的徽章，在无一郎的衣服上四处比量，最后将它别在了他左胸那两道白杠上。

也不知道无一郎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不过看他很珍惜小狐狸的样子，应该不会骗人。

从中午到傍晚，两人一直这样坐在一起塞着耳机，手机里随机播放的音乐切成了钢琴曲，德彪西的《月光》，能让人身心完全放松的曲子。或许无一郎也累了，靠在零的肩膀上小睡了一会儿。

零看向窗外，黑压压的一片笼罩着整座村子，安静地可怕，而且如此阴沉的天，连一点潮湿的气味都没有。

零拿起日轮刀，掀开藤家的门帘，被眼前的环境吓到了。这里已经不是充满欢声笑语的村落了，反而像被攻陷后的僵尸之城，村民们一个个像行尸走肉般，眼神空洞地游荡在街道上，天空被紫色的云遮掩，见不到一丝亮光。

零张开手臂，以自己为中心十步内张开了一个冰罩，将自己和无一郎隔绝在这片布满毒雾的街巷里。失去神志的人们走到冰罩面前，无论怎么敲打都无法打破，反而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

零丢给无一郎一瓶药丸，这是忍让零随身携带的解毒药，能破解包括血鬼术在内的各种剧毒。

十二鬼月，服务最初之鬼鬼舞辻无惨的直系恶鬼，也是所有恶鬼中最强的存在，但凡打败一个都能让鬼杀队剑士直接升至柱的级别。而且一个上弦鬼的实力足以匹敌三位柱，香奈惠能在上弦之二手里活下来也是命大。

无一郎看着眼前如此沉着冷静的零，又对她产生了不同寻常的看法。不只是今天，包括柱合会议那时，零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还未成熟的稚嫩小孩，但一认真起来比个别柱都要可靠。

潜伏在此操控人心的恶鬼，鬼杀队“新人”与霞柱的首次配合。出发吧，正义的伙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