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白慕染百无聊赖的躺在万巧斋的船顶欣赏月色,一旁是池云叽叽喳喳谈论偶像的声音,她烦躁的将那颗脑袋推开,着实没想到古人也这么痴迷追星啊。
“阿染,你说雪线子前辈隐世这么久,到底多少岁了?你看他那一头银发....”池云还在追问。
“我怎么知道,你烦不烦?”
白慕染实在受不了了,一伸手直接点中了池云的哑穴,就那么个贪吃鬼,这傻小子到底崇拜他什么?
池云嘴还在不停地说, 后知后觉的发现没了声音,只好指着自己的嘴瞪着无比惬意的人,仍旧不停地尝试——解开,快给我解开。
然而,白慕染索性闭上了眼,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
忽而,不远处传来微弱的破风声,她一下子坐了起来,解开了池云的哑穴,在出声之前呵斥。
“闭嘴,有人来了。”
两人一同落在甲板上,目视着靠近之人,唐俪辞等人也走了出来,一眼便认出了来人。
“原来是普珠先生。”
白慕染瞧着这位也是白发,手持权杖,眉间一点朱砂红,该不会也是什么避世之人吧。
“这位又是谁?”
池云已经习惯她对江湖中人的孤陋寡闻,所以解释着很是仔细,深怕她一不小心吃亏。
“这是天净阁的俗家弟子,江湖尊称普珠先生,武林正派的第一高手,看见他手上的那串佛珠没,一是代表他身份的象征,二可是厉害的武器,传说先生的光明诀和无相神功都依靠着佛珠发挥极大威力,但这佛珠若是落在其他人手中,就是一串普通的珠子了。”
白慕染点了点头,正派啊,但似乎这些正派中人都看不惯唐狐狸啊。
果不其然,普珠一开口便是提及近日染青派那些无辜往死之人,显然是将罪名安在了唐俪辞身上。
“看来,先生是来捉唐某归案了,只是不知欲把我交给谁,剑王城还是中原剑会?”
“到时你便知道了。”
话落,普珠手中的权杖稍一转动,巨大的佛掌带着压迫直面唐俪辞。
白慕染啧了一声,怎么办,她好看不惯这些所谓的正派中人啊。
众人只见银光一闪,划破夜空,顷刻间破了那股威压,是白慕染出手了。
她上前几步,光影剑在她身后消失无踪,转头看向唐俪辞。
“唐狐狸,怎么谁都想抓你啊,这人缘也太差了吧。”
“没办法,谁让我不是什么好人呢。”唐俪辞眼中含笑,护着他的人越来越多了呢。
原本他是想让沈郎魂出手,好让普珠瞧见应该瞧见的,只是一时忘了阿染的剑有多快了,既如此,那便直接点吧。
唐俪辞一把脱下沈郎魂的外衫,扔给了普珠。
“普珠先生还是好好看看,别被剑王城的人戏耍了。”
普珠接过,一眼便瞧出衣服上西风斩荒火的痕迹,只是余泣凤一直在他身边。
“这是什么时候的?”
“在你看见‘沈郎魂’放火杀人追出去之后,我在狱中现身,余泣凤便想杀我留下的。”
普珠闻言,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蕴含的深意。
“好一招黄雀在后,将计就计,只不过...”他语气微顿,转而看向了一旁的白慕染,“据我所闻,这位姑娘也会西风斩荒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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