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魂看着一同施展轻功离去的人,挑了挑眉,“他们就这么进城了,那我们呢,也打进去?”
“不用,且看他们能闹多大吧。”唐俪辞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我们呢,就等着剑王城的人亲自来请我们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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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染和池云随意的在屋檐上坐下,望着底下那些江湖中人挑战余泣凤,说是点到为止的请教,可有些人离去之前分明是带着怨恨的。
白慕染一眼便发现其中的端倪,止不住的冷笑,怪不得好好的凤凰浑身冒着黑气,原来这贱人之王心都是如此黑。
“看出什么来了吗?”
池云蹙眉摇头,虽觉得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白慕染擅长医术,自然更为敏感,“你看那余泣凤的招式,看似避开了重要部位,实则打中之时稍有偏差,受伤之人一年内难以完全恢复。”
“这卑鄙贱人,真是阴险。”池云撸了撸袖子,一副要干架的做派。
白慕染斜他一眼,一句话令人熄了火,“你要是下去被他打成重伤,我就助你解脱。”
“???”
解脱什么意思,池云还是懂得,立即幽怨的注视着她,言语中多了一丝委屈,“阿染,你忍心吗?”
阿染?
这个时候叫阿染了?
白慕染浅笑吟吟与他对视,“忍心啊,你自己要找死,我自然要助你一臂之力了,还是你觉得你的一环渡月,能破了他的西风斩荒火?”
池云撇撇嘴,这丫的绝对是记仇,一定是因为他说自己破了西风斩荒火,抢了她的风头。
“那我们来干嘛,就坐在上面看着他害人无动于衷吗?”他一向嫉恶如仇,明知余泣凤在作恶,又怎能冷眼旁观。
白慕染神秘的笑了笑,“你们不是都说剑王城能令江湖人敬重,是因为西风斩荒火吗?如果说我也有呢。”
“什么,你也会西风斩荒火?”池云瞪大了眼,不敢置信。
“西风斩荒火我不会,但是我有大明朱雀。”那可是无双(少年歌行)在临死之前,派人送过来给她的。
大明朱雀?
还不待池云开口询问,白慕染已经飞身而下,飘然落在了挑战台的中央,“余剑王,好久不见啊。”
钟春髻正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眼神迷离见,耳边传来一道略显熟悉的声音,瞬间变得激动了,“白姑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慕染视线流转,对着她眨了眨眼,出口的话漫不经心,“刚到,这不没见识沐剑节,便来凑个热闹。”
余泣凤早在她出现得那刻,脸上的表情别提有多难看了,这人来干什么,是想当众给他难堪吗?
“就你一人吗?”钟春髻瞧向周围,没有发现唐公子的身影,心里有点小失落,不是说好剑王城见吗?
池云悄无声息的落地,来到钟春髻身边拍着她的肩膀调侃,“怎么,钟女侠是看不上我天上云?”
“哈哈哈怎么会呢,是天上云轻功绝顶,一般人发现不了。”
钟春髻一开口,便是投其所好。
池云煞有其事的点头,很是满意,“这话甚是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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