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对阿月不是……,是……,而且,不是我……是她……是她……
温柔见王小石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直接抢白道。

是她什么?你功夫那么高,你不愿意,她还能强迫你啊?!
温柔的话音还未落,朱小腰已经关上了窗户。只剩下王小石再原地急的跳脚,白愁飞抱臂笑着站在一边。

让开!
三人正在这里纠缠着,突然被一群官兵包围起来。

让开让开!
为首一人上前问道。

你二人可是白愁飞、王小石?
王小石和白愁飞对视一眼,白愁飞率先开口。

我叫王小石。

我是白愁飞。敢问阁下有何事?
任劳冷笑一声。

黄毛小儿,在我面前还敢玩这种把戏?刑部任劳,奉尚书大人之命,带你们走一趟。

刑部?那敢问大人,我们二人犯了哪条刑律?

嘘,别多嘴,跟我走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一挥手,便已有官兵上来将二人拷住。温柔忍不住上前拦下。

你凭什么抓他们?你知道我是谁吗?
任劳一抬手说道。

温大小姐,这次不抓你,是看在洛阳王的面子。当然,温大小姐若是想把事情闹大,惊动了别的什么的人,咱们也不怕。
听了任劳的话,白愁飞飞速的思索着,他们初来京城,怎么会惹上刑部?唯一的可能,就是相助苏梦枕,得罪六分半堂的事情了。而且,他们刚刚才从摘星弄月居出来…

你什么意思?
白愁飞猛地拉住温柔,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别冲动,他的目的恐怕是你师兄,还有…夫人
温柔猛的看向白愁飞
任劳也不多言,摆摆手,便有人将白愁飞和王小石带走了,只剩下温柔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看着人已经走远了,温柔转头向金风细雨楼跑去。
苏梦枕的胸口已经插满了金针。

苏梦枕。
听到弄月的声音,苏梦枕睁开眼睛。

这是最后一针了,若是扎准了穴位,自然可以减缓症状,可若是扎偏了一寸,苏梦枕,你,必死无疑。
苏梦枕沉默的看着弄月。

苏梦枕我再问你一次,当年的事情和苏遮幕到底有没有关系?你们金风细雨楼在这件事里,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苏梦枕看着弄月的眼睛,那根针就在自己的眼前,仿佛,只要自己说的不是她想听到的,就会立刻扎下来。

我相信父亲,当年的事与他无关。
苏梦枕坦然的看着弄月。

那花无错的死呢?花无错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
弄月冷着脸,将金针刺了下去。苏梦枕脸色青白的猛的吐出一口鲜血。
金风细雨楼内,杨无邪正在翻阅这几日的情报,远远便听到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狗头军师?狗头军师?!

怎么了?大小姐,这么大动静?

不好了,不好了!小石头和大白菜被刑部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