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野蛮人?同为景国人,为何要歧视其他地域百姓?”宋桉注视着眼前人“你莫要再犯,这种错误,否则,下次将会罚你”
宋桉叹口气,摆摆手,示意梓姝退下。梓姝起身,行了礼,往外殿走去。
“奴婢知错,多谢殿下不罚之恩”梓姝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神情不以为然,似料定宋桉不会加罚于她。
【边疆战场】
狂风吹过地面,卷起黄沙,尘土飞扬,金乌遥挂在天际,火伞高张。
“杀啊!宰了这群倭贼,为死去的弟兄们陪葬!”骑在骏马之上,铠甲血迹斑斑的黑衣男子,冲着周围将士们,大声喊。
将士们听见之后,似乎更卖力的杀向敌人,一个接一个敌人尸体倒下。一天激战后,遍地硝烟,血流成河,敌人的血染红了旗帜!
“报!边关喜报!漠北大捷”传信使跪在地上,把信简交给皇帝亲信,检查无疑后,亲信递给少年皇帝。
皇帝撕开信封,阅完后,眉开喜悦“宴大将军一举拿下,侵占的几座城池,将倭贼赶回那寸草不生之地!”
贴身太监赔笑,附和道“宴将军有领兵打仗之才,实乃陛下以至景国之幸,亦幸亏陛下有识人之才”
“哈哈哈,不错。来人布置宴席,朕要好好为宴将军接风洗尘”
公主府内殿,宋桉正在插花“梓姝,你是说边关大捷,陛下要为宴将军设宴,接风洗尘?”
“是啊!殿下。陛下现在已经遣人,往各府中分发请谏了” 梓姝修剪着花枝上的倒刺,递给宋桉。
“这样啊!梓姝你现在为我梳妆打扮,宫裙就穿去年,那件天水碧祥云纹的” 宋桉把最后一枝桃花,插在琉璃瓶内,鲜红欲滴。
“遵命。殿下,您看这桃花好生奇怪,红的像血”
宋桉浅浅一笑,不言语,是越来越像鲜血,谁让养料越来越充裕?
夜晚,月升星稀,麟德殿内,天子坐在主席,与身旁大臣推杯换盏。
宴池坐在下方,端着酒杯,看似饮酒,实则余光一刻也不离开宋桉。眸中是藏不住的深情与思念,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更惶论几年?
宋桉注意到宴池视线,不动声色的调整出,最完美的角度,使容颜之美,更大程度呈现在宴池眼前。
宴池打了个手势,让身旁小侍侧身过来,伏耳道“你去告知掌权公主,我约她在御花园假山旁一叙”
小侍快步走在,隐蔽过道,告知掌权公主旁边的侍女,让她转述。侍女梓姝弯腰小声耳语“殿下,宴将军约您在御花园假山旁一述”
宋桉看向宴池,见他向皇帝请辞,酒醉出门散步,皇帝笑着让他快去。
宴池临出殿门时,望了宋桉一眼,蕴含无尽深情。宋桉回以一笑,笑容含蓄,将女子的柔情与羞涩裹挟其中。
梓姝笑着打趣道,“殿下,您还在这和宴将军眉目传情呢?还不快去,和您的郎君,御花园一叙,聊聊诗?词?歌?赋?”
“你这奴婢,都敢打趣主子了,等我回来,定要好好罚于你”
宋桉佯装韫怒,耳根子却染上一层薄红,眼神飘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