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府,有棵百年桃树,朵朵桃花,坠满枝头,红绿相映,煞是好看,由于晌午的缘故,花瓣此时微微范卷。
借着桃树荫蔽,下方有一张紫玉榻,女子侧躺在榻上小惬。她身着一袭樱草云纹百褶裙,万千青丝用一根水仙花纹的白玉簪,绾成简单发髻。虽闭双目,却也难掩美人风资,反而更添一丝韵味。
西南墙角树后,黑衣人甩出一把银针,向宋桉袭去。正当银针,刺中要害时,宋桉睁开双眸,双指捏住银针,向桃树甩去,入木三分。
黑衣人见此拍了拍掌,大笑着从树后走出"外界传闻,景国掌权公主,宋桉。柔弱不禁风,一步三咳血,是个十打十的病弱美人,如今,见来,果真传闻"
对此,宋桉笑了笑,把玩着刚从头上,摘下的白玉簪,"阁下,不如猜猜,传闻的病弱美人,能够几息杀了你?"
“长公主,未免太过自负。鄙人,这次前来,并非为了与您两败俱伤。实在为要事相谈”黑衣人摆了摆手,示意宋桉放下警惕。
“何事?”
“鄙人之主,求长公主下嫁于他,他会借此夺权,予长公主,大周皇后之位,共享万千繁荣”
"周国六皇子,不仅其貌不扬,且脑子也好似发育不全,不若,本宫找个名医,给你主子治治脑伤?”
宋桉眉头紧蹙,皎好面容,似满是对周国六皇子的担忧,眸子里却盛满嘲讽。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桃花花瓣。
黑衣人闻言,怒目横眉。即使,努力压制,亦难掩话语中的怒火,“宋桉,休要欺人太甚!你今日如此,来日未必要好下场,不定哪时,被景皇架空势力,送去蛮夷之地,和亲而死。”
言罢,便要借着亭阁之势,运用轻功转身离去,正当,黑衣人离府之时,却被花瓣锋利的割开动脉,血液霎时从动脉,喷涌而出,足有几米之高,宛如一座小型喷泉。
黑衣人摔在屋脊之上,死不瞑目。
宋桉叹了口气,望向尸体,自言自语道,"为何,总有些人,以为本宫的府邸,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哎,桃树又有新的养料了,希望,今年花开的再艳些,最好如血般。"
内殿,装修清雅,除摆在茶案上,琉璃瓶内,几株水仙花外,再无其它装饰。
梳着双丫髻,丫鬟打扮的女子,对着铜镜中倒映出的人影,担忧开口“殿下,您为何愁容满面?可是,有何难事困扰了您?”
“梓姝,你可知鄞州及其周边,连年大旱,颗粒无收,以往朝庭还可拿出银两救助,受苦百姓,但近几年边疆,战事不断。
现朝庭无法拿出银钱,虽本宫和其他朝官筹集百两白银,却也只够百姓喝碗薄粥,无法饱腹,虽如此,却也并非长久之策。”
宋桉倒杯清茶,润了润喉咙,望向茶叶,水中上下浮动,若有所思。
“殿下自幼心善,您不必为那些边锤之地的野蛮人,费尽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