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元箫未答,男狐重新抱着柴火前来,丢到脚边,划出火种,将火烧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方才面朝赤狐精,毫不犹豫地挥拳打在她面颊。
赤狐精“啊”地一声尖叫扑在地上,嘴角蜿蜒而下一丝血痕,回首恨恨道,

发什么疯?
男狐垂眸看了她一眼,嫌弃地啐了一口,

贱货。
陆元箫莫名其妙地看了场名为家暴的戏码,他趁机拨弄指尖,想要祭出剑来。
谁知男狐转过头来,阴狠的眸子瞥了他一眼,骂道,

奸夫。

……
赤狐精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美艳的双眸仿佛淬了毒,紧紧抓着侧边的衣裙,满腹怒气地看着自己夫君。
铁架下的火苗在男狐的施力下,噌噌往上窜。
陆元箫垂下来的衣袍被燎到,登时着了火,猖獗蔓延,连发丝都枯萎了。
他顾不上其他,口中振振有词,捏着法诀企图祭出长剑,破开缠人的缚灵绳。
侧身已经感受到火烤的剧痛,脑袋中绷着的弦倏然断裂。
危急关头,他竟然心中庆幸,幸好来此之人不是白棠。
白麦麦跑的气喘吁吁,掐着腰口干舌燥找到赤狐精的洞府。
她本就生出薄汗来,没想到洞口前如三伏天般闷热,甫一靠近,便被灼出一身热汗。
念起陆元箫刻不容缓的危急处境,她咬牙提足冲了进去。
洞内传来拳打脚踢的肉搏声,白麦麦以为陆元箫不仅受了火刑,还遭到非人的凌虐。
她怒气冲冲地奔过去,却被呛人烟迷了眼,整座洞府似乎被火包围了。
烤个人肉怎么还将自己家烧了……

她立定屏息,双手施法,配合着白棠教她的法诀,顺利引出了一股水流。
水流从天而降,浇入洞府,激起了更大的烟雾,愈发呛鼻。
白麦麦边往里探边捏诀施法,企图灭掉遮人眼帘的大火,奈何此诀生疏,一时无法引出更大的水流。
正踌躇莫展间,手腕骤然一重,近乎滚烫的手掌猝不及防握了上来,灼得她轻呼一声,欲抽回手。
耳畔传来陆元箫嘶哑的声音,

麦麦!快走!
白麦麦顿时反应过来,跟着他跑出了洞府。
洞里的火愈演愈烈,烟雾已经缭绕出来,徐徐弥漫升起。
她咳嗽了几声,偏头看向身旁人。
陆元箫早已松开她的手腕,浑身衣袍被烧的焦黑破碎,脸颊乌一块红一块,仿佛烤了个半熟。
她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明显感受到陆元箫身上传来的热度,
师兄?

陆元箫拄着剑,喉咙灌了热浪,不禁低哑,

嗯。
白麦麦看了一眼没救的洞口,又看了他一眼,
赤狐精死掉了?

话音刚落,两具冒着热气的身影赫然从洞口扑了出来,兴许是太热,他们还蠕动着往前爬了爬。
陆元箫的眸光沉了下来,他持剑走过去,直指二人,白麦麦跟着走过去,原来它们还没被烧死。
她抬眸望了一眼洞顶四周,此处林海茫茫,万木峥嵘,若火蔓延开来,定要吞噬万千生灵。1
这章内容挺有意思的,还想接着往下看。
她偏头看了看陆元箫,发现他也正盯着洞顶绿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