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麦麦立马从床上蹦起来,打算同陆元箫白棠着重商议此事,趁机问一问如果伏羲碎片不在鬼蜮道掌门陵中,那他们另有打算么?
可她走出房门后,只看见白棠坐在客栈里,陆元箫不知去哪了。
走近了方才看清,白棠眉间微蹙,一副怅然模样。
白麦麦坐过去,白棠低眉敛目,告诉她陆元箫近日同一只精怪走的颇近,今晨朝阳初升时,精怪便来客栈寻他,随后一同离了去。
不必白棠明说,白麦麦也能猜测出精怪的性别……
因为她闻到了一股浅浅醋味。
她想起原书中的某一段情节,主角二人因精怪一事,产生过一段误会。
其实男主是为了剿灭害人的精怪一族而独闯虎穴,为了不叫女主担心,便闭口不言。
至于为什么要隐瞒女主,还不是先前每回碰到妖物,白棠皆身负重伤。
陆元箫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这回便想着自己先去探探底。
谁料他一介耿直男孩好心办坏事,与精怪赤狐做戏时忽略了白棠作为一个心思细腻的女人感受,这狗血的误会便自然而然地出现了。
白麦麦了然于胸,她拍拍白棠的肩,安慰道,
师兄也许别有用心。

还不待白棠回话,她蓦地想起书中这段情节的结果。
赤狐精成功将陆元箫引诱至山洞后,伙同郎君设陷捆住了他,两只狐精笑的前仰后合,飞快架起了烤炉,打算将他生烤了。
平日里吃顿人肉都要嘚瑟好半天,何况如今能吃顿修仙者的人肉,堪比唐僧肉。
狐精拾掇柴火的手更带劲了。
虽然后来陆元箫凭一己之力,掀翻了它们的铁架和美梦,烧了它们的洞府,但他亦负伤累累,几乎是拄着剑回的客栈。
白麦麦猛然站起来,如此说来,男主此行有性命危险了?
……
陆元箫虽谨慎小心,还是一脚踏进了赤狐精的圈套中。
缚灵绳骤起,将他捆了个结实。
近几日来一直同他柔声细语甜甜讲话的赤狐精陡然变了脸色,她勾起洞中另一男狐的臂弯,指着陆元箫的脸,笑的张扬。

夫君,这个好。他修仙,血肉一定比寻常凡人的更加滋补。
陆元箫面不改色,试图挣开束缚,奈何缚灵绳纹丝不动。
两只狐精绕过他,口中商讨着如何吃掉他。
最终,陆元箫听见它们说,

烤着吃吧!外焦里嫩,再好不过了!
于是他被架到了烤架上,像一只烤乳猪般打横挂起。
底下火种潮湿,始终点不着火,男狐又去取新的来。
陆元箫朝着蹲在旁边摆弄柴火的赤狐精说,

残害无辜,作何感受。
赤狐精愣了愣,露出尖牙一乐,

什么感受?自然是快乐的感受。谁吃肉不开心啊?
陆元箫心知此等妖孽难以感化,他索性闭了嘴,找寻解开缚灵绳的法子。
赤狐精靠近了些,娇嫩的唇瓣险些贴到他的耳垂,低声道,

唉,可惜。你这副模样,其实我十分不舍,若非我已有夫君,留你在洞中做个男宠也是欢心的。
陆元箫瞧见男狐抱着柴火走来,他用尽毕生唯一的一点狡黠,挑拨离间地回道,

你既对我有情,为何不能留我一命?莫非是在怕你的夫君?
他望见男狐顿下步伐,精锐的眼眸紧紧盯过来。
然而赤狐精面朝陆元箫,并未觉察到身后的动静,她扑哧一声,颇为可笑道,1
不够看,好想快点看下一章。

我怕他?不是我外出诓骗凡人前来的话,他早便饿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