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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许南知很累,很疲惫,身体也有些不舒服,路过客厅看到姚景元的背影时,不自觉地停住了脚步。
她摸了摸刘耀文的头,
许南知“你先上去吧,早点休息。”
刘耀文点了点头,先回了房间,他今天哭的太多太久,此刻疲惫不堪,感觉自己可以倒头就睡了。
许南知看到姚景元手里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嘴里还叽里咕噜振振有词。
她有些好奇,凑到他身后,他全神贯注地摆弄着手里的事情,根本没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
姚景元搬了把椅子坐在沙发前,把玩着父亲送给他的手术刀模型,在沙发上摆了一只假娃娃——
姚景元“先沿左侧第六肋间后缘,肋骨的上沿切开胸壁皮肤,皮肤切口呈新月形或S形。”
他一边背着学校里讲的课程,一边拿着拿把手术刀模型比比划划。
姚景元“由背阔肌前沿向后,在肩胛下角线2到3厘米处绕行,然后切至中线之间...”
姚景元“第一层为斜方肌和背阔肌,第二层肌肉为菱形肌和后锯肌,前锯肌,分离肌肉下的软组织,再用肋骨撑开器...”
姚景元“开胸,关胸,缝合,开胸,关胸,缝合,开胸,关胸,缝合...”
他一边默念,一边一遍又一遍练习着虚拟的开胸手术演练,假装自己是主刀大夫,而眼前的这只假娃娃,就是他要准备开胸的病人。
这时,他感觉脖子后边有点痒,好像有毛茸茸的东西在蹭他,以为是富贵,所以根本没在意。
其实是许南知的长发蹭到了他的肌肤。
姚景元“别闹,富贵,一边儿玩去,我忙着呢。”
他头也没回的数落道。
许南知“谁是富贵?”
姚景元“?!!!”
他被吓了一跳,一转头,许南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后,弯着腰一脸好奇地瞅着他在那拿着个假娃娃,假手术刀,比划来比划去,嘴里还叽里咕噜的振振有词。
姚景元“你是飘着进来的?”
许南知“是你太认真了,自己没听见。”
姚景元“开胸手术演练当然得专心了。”
姚景元“我以后要真成了医生,在手术室里注意力不集中,不就是对病人的不尊重吗?还有可能会害死病人。”
许南知“先不说这个...”
她好奇地看了一圈,
许南知“你还没回答我,‘富贵’是谁呢?”
姚景元“哦,贺峻霖养的猫。”
姚景元“一只蓝金渐层。”
姚景元鼻尖耸动了下,不满地皱眉,
姚景元“你又抽烟了?”
姚景元“你是真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啊。”
许南知“烟对我来说是毒药,但却是续命的毒药。”
许南知“怕是这辈子都戒不掉了。”
她们对视了好久,姚景元叹了口气,开口戳穿了许南知的强颜欢笑。
姚景元“不想笑就不笑,你这样,反而更让人担心。”
许南知嘴角上扬的弧度渐渐归于平线,早已红肿的双眼再次蓄满泪水,她抿了抿嘴忍住眼泪,不愿把悲伤的情绪带给姚景元。

姚景元将手术刀模型和假娃娃放下,转过身双手环住她的腰身,许南知收紧了怀抱,下巴抵在姚景元的头顶。
姚景元和许南知相处从来都是互怼,此刻说不出什么安慰许南知的话来,觉得别扭。
那就抱一下吧,相信许南知能懂自己没说出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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