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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诡事录

综影视:机缘一现

路上走了大约一个月,萧伯昭总算是回到了长安,接受朝堂的封赏,得了个勋官,名义上叫着好听,正五品的骁骑尉,勋阶加身,说出去是皇恩浩荡、光耀门楣。

可萧伯昭心底比谁都清楚,这勋官,不过是朝堂的虚职,是挂名的荣衔,无印信,无属官,无半点实权。于朝堂,不过是帝王用来彰显恩义的摆设,于他,不过是用一双健全的身子,换来的一个空名,其实,这已经足够了……

这也正是他所求的,如今也算求仁得仁了。

崔怀惜“表兄,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腿的”

萧伯昭“皎皎,算了吧”

萧伯昭“军医都说没救了”

崔怀惜“你听我的,还是听他的?”

萧伯昭“听你的,听你的”

萧伯昭不敢反驳,崔怀惜便去找了自家姨母,想要将表兄留下来。

崔怀惜“姨母,我曾听说,早些年,长安有一神医,曾是药王孙真人门下弟子”

崔怀惜“您就把表兄留在长安吧”

卢元娘“是啊三娘,伯昭留在长安,远比在兰陵好”

卢元娘“一来,阿姐在长安,也可以找那位神医的下落,二来,伯昭如今受伤,还是让他留在长安吧”

卢三娘此时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从前,她总是觉得自家儿子不成器,如今看来,她还是骂少了。

崔怀惜“姨母,家中藏书不少,您放心,皎皎一定治好表兄的腿”

卢元娘“是啊,皎皎自小便会医,前些日子,还治好韦家娘子的病症”

卢元娘“你就让她试试吧?”

卢三娘“好赖话都让你们娘儿俩说了”

卢三娘“皎皎,姨母谢谢你”

崔怀惜“姨母…”

卢三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还是点了头,让萧伯昭留在长安,确实比在兰陵方便。她了解儿子,表面上什么也不在乎,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其实,内在比谁都在意自己的膝盖。

长安有怀惜、扶摇在,也能多加开导开导他。

就在萧伯昭一个人难受之余,想要一哭解千愁时,突然从他身侧出现了一个脑袋。

萧伯昭“哎呀!”

萧伯昭“你你你,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

卢凌风“没声儿吗?”

卢凌风“是你自己哭的太大声了”

萧伯昭“卢凌风,我都这样了,你还来气我?”

卢凌风“谁气你了,我只是实话实说”

萧伯昭“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

萧伯昭与他说话的功夫,已经将眼泪擦干了,下回他一定要躲在被子里偷偷哭,绝对不能再让他发现了。

卢凌风“皎皎说,她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我们也会在长安,寻那位药王之徒”

萧伯昭“还能有救吗?”

崔怀安“表兄是不信皎皎的医术?”

崔怀安“我这就去告诉她……”

萧伯昭“不许去!”

萧伯昭艰难的想从椅子上起来去阻止他,但还是无济于事。

崔怀安“那你就收起你这副小娘子做派”

萧伯昭“谁小娘子?”

卢凌风“你”

萧伯昭“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卢凌风“……”

三人正说着,长安县便传出命案,崔怀安便与卢凌风离开了崔府,萧伯昭一个两个的都没拦住,他想撑着起身,可他现在没有人抬着椅子,哪儿也去不了。

他认命了,便让人抬着他回房睡觉,睡着了就不用想那么多了。

崔怀惜连夜加工,画了一张轮椅的草图,早期的轮椅虽有雏形,但推动起来,不甚便利。

第二天,她便去寻了鲁班传人,封泰老神仙,请求帮忙加工一下轮椅。坊间传言,封老神仙一双巧手能夺天工,凡木石铜铁经他的手,皆能化拙为巧。

萧仲明“阿姐”

萧仲明是随着崔怀惜一道来的,崔怀惜扶着萧仲明的手下了马车,就看到杜玉和韦韬,他二人是为了刚出土的阀阅来请封泰老先生出手,做一番精工修缮,既要保其原貌,又要固其筋骨,寻常匠人,实在担不起这份活计。

杜玉“崔小姐”

崔怀惜“杜郎君”

韦韬“崔小姐”

崔怀惜“韦主事”

崔怀惜“仲明,这是杜郎君,这位是韦主事”

萧仲明一一见过,二人也同样回了礼。

崔怀惜挺怵韦韬的,这般冷硬严肃、眉眼间半点柔和都寻不见的男子,性子想来也是刚硬刻板到了极致,行事定然是一板一眼,半分情面也不讲的。她实在是无法想象,那般温婉娴静、笑语晏晏、眉眼间总漾着温柔暖意的橘娘姐姐,嫁了这样一位郎婿。

崔怀惜的心思在心底翻涌,目光不自觉地又瞟了韦韬一眼,见他依旧是那副沉肃模样,心里头的疑惑更甚——这般天差地别的性子,这般南辕北辙的脾性,成婚之后,他们究竟是怎么相处的?

杜玉“崔小姐也是来寻封老神仙的?”

杜玉绕过韦韬,从二人中间的位置一点点的挪了过去,韦韬正想与崔怀惜当面道谢,谢她帮韦家寻到阀阅,谢她治好了妹妹的风疾,再转眼,就看到杜玉横在他和崔怀惜中间,杜玉身形清隽,堪堪将韦韬整个人严严实实挡了个正着。

封泰“今日,怎的这么多人”

老人家心里头还揣着事儿,原是算好了时辰,今日要去街口的酒肆买两坛新酿的桂花酒,再配碟茴香豆,安安稳稳歇上半日,谁料院门还没迈出去,就被堵得严严实实,半分空隙都无。

这话落音,巷口的四人哪里还敢怠慢。

四人一同颔首躬身,礼数恭谨,四道身影,或清隽,或温婉,或温润,或沉凛,皆是姿态恭顺,对着门内的老者行足了晚辈之礼,没有半分逾矩。

封泰被这齐刷刷的拜礼堵了话头,方才那点不耐,倒也散了大半。

他的目光在四人身上逡巡一圈,先落在崔怀惜与萧仲明身上,又扫过杜玉、韦韬身上。

封泰“罢了,都起来吧,既都堵到老夫门前,想来各有各的所求,进来再说。”

说罢,他也不等人应声,转身便往院里走,不疾不徐,倒也算是默许了几人登门。

四人这才直起身来,相视一眼,皆是松了几分心气,几人轻步跟着,次第迈过那道木门,入了院中。院里头摆着各式木料铜铁,还有些未完工的榫卯构件。

封泰的小徒见有人上门,赶忙去沏茶与四人。

封泰“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

封泰只是看着严肃,话音里却无半分倨傲,只带着几分长者的坦荡与通透。世人都说他是隐居的神仙匠人,性子孤僻,可但凡真正登门求他的,只要是真心实意、行的是正道善事,他从来都不曾推诿过半分。

这副看着冷硬的模样里,裹着的是最纯粹的善良,一颗心热乎,最是见不得旁人难处,也最乐意帮衬这些急着寻门路的晚辈。

韦韬“崔小姐先说吧”

崔怀惜“多谢韦主事”

崔怀惜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从袖中取出那叠叠得整整齐齐的草图,指尖轻轻抚平边角,目光恳切地望向封泰老神仙,终是缓缓启齿:

崔怀惜“老神仙,实不相瞒,我家表兄前些日子出征西域,膝处受了伤,今日贸然前来,是想请老神仙依照图纸所画,做一副轮椅出来”

话音落时,封泰枯瘦却骨节分明的指尖,已然覆在了那张草图之上。

他本是只当是寻常的代步木车图样,只想着帮衬这有心的丫头,为沙场负伤的后生做副能用的器具便罢。可指尖刚触到纸面,目光落在那线条上,那双阅尽百器、浸淫匠艺数十年的眸子,骤然凝住了,方才还平和的神色,一点点染上了震惊与动容,连捻着银须的手都微微顿住。

这哪里是寻常的粗陋雏形。

崔怀惜笔下的轮椅,不再是坊间那种四方粗木架、厚重实心轮的笨样子。她画的轮轴并非直接嵌死在木架里,而是另添了细巧的承轴木套,轮与架之间留了寸许空隙。

那木轮也不是整木凿成,而是做了镂空的辐条样式,外圈包了层薄木,看着便少了大半笨重,椅身不是硬板一块,靠背微弧贴合腰背,扶手处做了圆润的弧度,膝头的位置还留了搭护的挡板,连脚踏的木屐都做了可拆可合的小巧思。

更妙的是,图纸侧边还细细描了轮轴处的嵌合之法,不是死铆,而是活榫,竟还画了个小小的转珠模样,虽只是炭笔勾勒的粗浅轮廓,却让这轮椅的轮轴多了能转圜的余地。

这哪里是大唐坊间能见到的形制。

封泰的指尖,顺着那镂空的木轮线条缓缓划过,又落在那承轴的位置反复摩挲,苍老的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喉间低低喟叹出声,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的赞叹,还有几分匠人见到至宝的滚烫欣喜:

封泰“妙,实在是妙!”

他活了近六旬,见过皇家精工打造的轮舆,也做过坊间百姓用的粗笨木车,却从未见过这般精巧又周全的轮椅样式。

坊间的木轮车,笨重滞涩,推一步磨三分,轴与架硬碰硬,走不了几步便咯吱作响,推的人臂酸,坐的人颠得骨头疼。

可眼前这位小娘子图纸上的东西,处处都透着巧思——镂空的木轮减了重量,承轴的木套卸了摩擦,微弧的椅身护了腰背,圆润的扶手妥帖了掌心。这般造出来的轮椅,定然是又轻又稳,推起来半点不费力,哪怕是弱女子,也能轻易推着走,坐的人更是半点颠簸苦楚都受不到。

轻巧,便利,妥帖,周全。

封泰“小娘子,你这图样……是如何琢磨出来的?这般巧思,绝非寻常匠人能想得出来,便是老夫经营此道数十年,也只觉眼前一亮,茅塞顿开!”

崔怀惜“晚辈不过是心想着表兄的伤势,日夜琢磨,只求能让他少受些苦,便一点点画了改,改了画,幸而琢磨出这么个样子,能入老神仙的眼,也是晚辈之幸”

她不能说,这是后世千百年间,无数人一点点改良出来的模样。只能将这份天赐的巧思,归作自己的日夜琢磨。

封泰看着她眼底的恳切与坦荡,虽仍觉这巧思太过惊世,却也不再多问。匠人之心,最惜巧思,更敬这份为旁人着想的心意。他重重点头,指尖在图纸上一拍,语气掷地有声,带着满满的笃定与郑重:

封泰“好!好一个心意,好一个巧思!老夫接了!”

封泰“老夫定然依着你这图纸,精工细作,寻最好的桐木,配最巧的榫卯,再将这轮轴处添上铜套、抹上桐油,定要做出一副世上最轻便、最妥帖的轮椅来!”

崔怀惜“多谢老神仙”

萧仲明“多谢老神仙”

封泰“不知小娘子府上何处,届时,老朽也好送至府上”

崔怀惜“劳老神仙费心,晚辈家住崇仁坊崔府”

谁人不知,崇仁坊,清河崔氏,乃是大唐望族,而崔府的家主,正是当朝尚书左仆射崔尚书——那是站在朝堂中枢的肱骨之臣,官拜宰相之职,位高权重,是真正的世家名门,金圭玉笏,门第煊赫。

崔怀惜话里只提了崇仁坊崔府,半句未提父亲的官职,可这七个字,已然足够。

封泰老神仙虽隐居市井,不问朝堂俗事,却也听过这名号,闻言眸光微顿,随即释然颔首,眼底却并无半分趋炎附势的异色,依旧是那般温和的模样,只是对着崔怀惜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重。

敬重的不是她的门第家世,而是她生在这般锦绣堆里,却无半分娇矜之气,心善仁厚,肯为了亲人熬灯夜画,躬身求人,这份心性,远比门第珍贵。

封泰“那便妥当了,崇仁坊离这巷陌也不算远,届时老朽亲自送去便是,定不耽误娘子的表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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