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香蜜沉沉烬如霜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     

唐朝诡事录

综影视:机缘一现
崔怀安
崔怀安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家皎皎,有一天居然做了一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少年郎,还惹得人家小娘子倾心”

崔怀惜

“还说呢,都怪你们!”

崔怀惜
崔怀惜

“都怪萧伯昭!”

崔怀惜
崔怀惜

“好端端,让我女扮男装……”

崔怀惜
崔怀安
崔怀安

“没大没小……”

崔怀惜

“阿兄,不能跟你说了,我还要去金吾卫……”

崔怀惜
崔怀安
崔怀安

“奶茶很好喝”

崔怀惜

“对了阿兄,阿耶说,近日风靡一时的长安红茶,你不许喝,我们家谁也不准喝”

崔怀惜
崔怀安
崔怀安

“放心吧,阿兄哪里有空去喝什么长安红茶,再说了,皎皎做的奶茶这般好喝,阿兄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崔怀惜

“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

崔怀惜
崔怀安
崔怀安

“不开玩笑不开玩笑,阿兄是真的没什么时间……”

崔怀惜

“那我走了?”

崔怀惜
崔怀安
崔怀安

“阿冉,保护好你家小姐”

阿冉
阿冉

“大郎君放心”

阿冉
阿冉

“有阿冉在”

阿冉
阿冉

“一定保护好小姐”

阿冉可不只是贴身丫鬟那么简单,她还是崔怀惜的贴身护卫之一,平日里,崔怀惜出门,只带一个阿冉就足够了。

到了金吾卫后,卢凌风刚巡查结束回来,他房间便多了一道身影。

卢凌风
卢凌风

“皎皎,你怎么今日有空过来”

崔怀惜

“我来给你送好喝的饮品”

崔怀惜
卢凌风
卢凌风

“这是什么?”

崔怀惜

“尝尝嘛”

崔怀惜

都被递到嘴边,卢凌风半信半疑,却还是微微倾身,薄唇在杯沿轻碰。凉意滑过舌尖,甜意并不腻人,反而带着淡淡的回甘。

崔怀惜

“怎么样?”

崔怀惜
卢凌风
卢凌风

“尚可”

卢凌风
卢凌风

“还有吗?”

崔怀惜

“最后两盏了,我特地给你留的”

崔怀惜
卢凌风
卢凌风

“太子殿下应该会喜欢……”

崔怀惜听后一阵无语,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怎么心里只有那个太子殿下,历史上的那位李隆基,少年时英气勃发,成年后果断狠绝,一手开创盛世,也一手埋下祸根。那样的人物,光芒万丈,却也危险得如同深渊。

崔怀惜

“你……”

崔怀惜
崔怀惜

“你开心就好”

崔怀惜
崔怀惜

“也不知表兄在西域如何了”

崔怀惜
卢凌风
卢凌风

“按照路程,他也该到了”

说起萧伯昭,卢凌风和崔怀惜还是很担心他的,别说打仗了,这家伙打架都不一定会赢,但愿吉人自有天相吧。

卢凌风
卢凌风

“我去一趟东宫”

崔怀惜

“不许说是我做的”

崔怀惜
卢凌风
卢凌风

“知道”

卢凌风说着,便端着奶茶离开了,临走时,让郭庄送她离开,最近长安不太平。

回到家中后,崔怀惜现在虽然心里念着杜玉,但还是有些担心远在西域的萧伯昭。

崔怀惜

“系统,我想看萧伯昭”

崔怀惜
系统
系统

“抱歉宿主,本系统覆盖的地方只包括于宿主曾去过的地方,以及以宿主为中心,方圆千里之内”

崔怀惜

“就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吗?”

崔怀惜
系统
系统

“嗯……目前来说,没有”

系统
系统

“不过,系统没有办法但宿主可以用法术自行探查…”

系统话音刚落,崔怀惜指尖一捻,灵力在掌心跳动成一束细碎的银光。他闭上眼,心念一瞬便跨越千里,朝着西域的方向探去。然而,灵力刚触及那片黄沙漫天的疆域,便如被无形之物阻挡,剧烈震荡后寸寸消散。

崔怀惜

“不行啊”

崔怀惜
系统
系统

“宿主在上一个世界耗费太过灵力了”

就在崔怀惜想过几天,再次尝试时,萧伯昭的消息传了回来,……虽已击退西域小国的突袭,稳住战线,但——敌酋以诡毒暗袭,双膝为毒刃所伤,筋骨受损,暂不能立。

卢元娘
卢元娘

“怎么会……”

没过多久,兰陵那边也收到了消息,卢三娘便带幼子到了长安,他们是来接萧伯昭回兰陵的,顺便去裴侍郎府上退亲,萧伯昭与裴家姑娘自幼便有婚约。两家门当户对,本是一段佳话。

可如今……她儿子已经成了这般模样,总不能耽误人家姑娘。

崔怀惜

“姨母,表兄的婚书……”

崔怀惜
卢三娘
卢三娘

“你表兄也是胡闹,哪儿能让你替他去见裴小姐,今日你陪姨母去,将这门婚事退了,然后将此事的前因后果解释清楚”

崔怀惜

“是,姨母”

崔怀惜
卢元娘
卢元娘

“总归是不急于一时啊,三娘你……”

卢三娘
卢三娘

“阿姐莫要再劝我了”

卢三娘
卢三娘

“早早的说清楚,以免徒生变故”

二人到了裴府,裴坚已经应对好说辞,想要退掉这门亲事,裴坚深吸一口气,显然已在心中演练过无数次说辞。

裴坚
裴坚

“如今萧将军在西域重伤,生死未卜,这门亲事——”

卢三娘
卢三娘

“我知道,妾身今日来,正是为了退亲。”

卢三娘
卢三娘

“怀惜”

卢三娘忙示意崔怀惜,崔怀惜随即便将婚书呈上,裴坚怔住,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直接。

卢三娘
卢三娘

“我儿如今双膝受创,毒势未明,未来能否行走尚且未知。裴家姑娘品貌端方,才情出众,不该被这样的婚事拖累。”

她说到“拖累”二字时,声音微不可察地颤了颤,却仍保持着作为母亲的体面。

裴坚
裴坚

“不瞒萧夫人,此事……其实我也正想与您商议——”

卢三娘
卢三娘

“不必商议,我儿如今的情形,不配耽误贵府姑娘,这门亲事,我今日亲自来断。”

裴坚
裴坚

“卢夫人深明大义,裴家铭记于心”

卢三娘
卢三娘

“怀惜”

崔怀惜

“裴大人恕罪,不知裴小姐可在”

崔怀惜
裴坚
裴坚

“这位娘子为何如此眼熟……”

卢三娘
卢三娘

“这是妾身长姐与崔尚书之幼女怀惜,”

裴坚
裴坚

“原来是崔小姐”

裴坚
裴坚

“小女在后院”

裴坚
裴坚

“薛环?”

裴坚忙唤了一个小厮,带崔怀惜去了后院寻裴喜君。

裴喜君自从得知“萧伯昭”的消息,便想着去西域,因此,裴坚将窗户堵的严严实实的,就算是房门都被锁着。

崔怀惜

“这是……”

崔怀惜
薛环
薛环

“小姐自从得知萧将军的事情,便想要着去西域,老爷不同意,她便要偷偷溜走,无奈,老爷只能将窗户封死,门口上了锁”

崔怀惜

“钥匙给我,你下去吧”

崔怀惜
薛环
薛环

“可是……”

崔怀惜

“放心吧,我保证,你家小姐今日见了我之后,她就会乖乖吃饭,乖乖睡觉了”

崔怀惜
薛环
薛环

“真的吗?”

崔怀惜

“当然了”

崔怀惜

薛环半信半疑的将钥匙交给崔怀惜。

崔怀惜

“你去厨房,让人做一些你家小姐平日爱吃的菜过来,我陪她说说话”

崔怀惜
薛环
薛环

“好吧”

待薛环乖乖的离开后,崔怀惜变换成了之前男装的模样去开门,房间里的喜君听到动静后,便忙拿着包袱要冲出去,便直接撞到了崔怀惜怀中,崔怀惜被她撞得后退半步,却还是稳稳接住了她。

裴喜君
裴喜君

“萧…萧郎?”

裴喜君
裴喜君

“萧……萧郎……你、你不是在西域……重伤……”

崔怀惜

“裴小姐,对不起”

崔怀惜
裴喜君
裴喜君

“萧郎为何要说对不起啊”

崔怀惜

“我其实不是萧伯昭,萧伯昭乃是我的表兄”

崔怀惜
裴喜君
裴喜君

“什,什么?”

崔怀惜

“表兄当日原本是要来与小姐赴约的,但……”

崔怀惜

去平康坊找舞姬,崔怀惜说不出口,随后只能找补道:

崔怀惜

“但当日,表兄他…他…他……”

崔怀惜
裴喜君
裴喜君

“不必说了……”

裴喜君说着,便将她推了出去,崔怀惜变幻女装,随即便要离开,但又觉得不妥,随即便从乾坤袋中,取出了蛋糕、奶茶、鲜花,还有一副Q版认错的卡片,她将蛋糕、奶茶和鲜花整整齐齐地放在门口,又把那张Q版认错卡片插在花束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裴坚
裴坚

“原来如此啊,这般,老夫就放心了”

卢三娘
卢三娘

“小辈们胡闹,对不住令爱”

裴坚
裴坚

“哪里哪里,萧夫人客气了,我家喜君不会在意的”

裴坚这回真是松了一口气,原本想着女儿会因此更为伤心,没想到,竟然是一场误会。

待崔怀惜离开后,喜君悄悄的出来,就看到地上摆着的那些东西。

薛环
薛环

“小姐,这些是什么呀?”

裴喜君
裴喜君

“哼,别以为送这些,就能让我消气!”

喜君刚要扔出去,就看到鲜花中的小卡片,上面画着的小人儿,是她从未见过的有趣。

薛环
薛环

“小姐……”

裴喜君
裴喜君

“你拿着什么?”

薛环
薛环

“刚刚崔小姐说,小姐这几日定然饿坏了,要我去做些好吃的”

裴喜君
裴喜君

“算了算了,你拿进来吧”

薛环
薛环

“是,小姐……”

这天,崔怀惜约了韦葭出去玩儿,便听橘娘说起了有一商人前来求娶韦葭,这些日子那商人总是来府上寻韦葭。

崔怀惜

“商人?”

崔怀惜
杜橘娘
杜橘娘

“听闻是初至长安的商人”

士族厌商,便是三岁稚童都知晓。韦葭是韦氏之女,金枝玉叶,门第摆在这儿,那商人既敢踏足长安行商,又怎会不知晓这长安城的门第沟壑,不知晓士族与商户之间,那道天堑一般的鸿沟?

他既知门户云泥之别,明知韦家绝不可能应允这门亲事,明知士族女子断无下嫁商户的道理,甚至连相看都不会给他半分脸面——那他,为何还要这般日日登门,执着求娶,半分不退?

这般行径,哪里像是求亲,倒像是揣着别的心思。

杜橘娘
杜橘娘

“阿葭之前的夫婿,再不济也是出身于扶风窦氏,可如今登门的这人,不过是个初来长安的行商。京兆韦氏,世代簪缨,便是阿葭已是和离之身,也是韦家捧在手心里的女儿”

崔怀惜

“那阿葭怎么说”

崔怀惜
杜橘娘
杜橘娘

“阿葭曾在外玩儿时,见过此人几面”

杜橘娘
杜橘娘

“怕就怕,此人心怀叵测”

杜橘娘
杜橘娘

“故意接近”

崔怀惜

“不过一个初来长安的商人,无根无基,橘娘姐姐放心,此事便交给我吧”

崔怀惜
杜橘娘
杜橘娘

“怀惜妹妹,你……”

杜橘娘
杜橘娘

“你一个人如何……”

崔怀惜

“姐姐放心,我既敢应下此事,便自有分寸。”

崔怀惜

崔怀惜说着,便去后院寻韦葭说话,她毕竟是生在红旗下的人,长在朗朗乾坤的太平世,见惯了人人平等的光景,骨子里没有这大唐士族刻入骨血的门第偏见。

但不管怎么说,这是关乎姐妹的终身大事,这事儿她得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