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香蜜沉沉烬如霜  唐朝诡事录之西行     

唐朝诡事录

综影视:机缘一现

崔府摆宴,为萧伯昭践行,不过只是家宴,除了自家亲眷,并未邀请什么人。

崔怀惜

“表兄,你真的要去西域吗?”

崔怀惜
萧伯昭
萧伯昭

“圣旨都下了,我能不去吗?”

崔怀惜

“可是,战场很危险”

崔怀惜
萧伯昭
萧伯昭

“危险也得去啊,我这一房本就不如其他几房,若不是府中尚有阿娘撑着,阿弟又小,我若不去,就真的没人去了。”

崔怀惜垂下眼,她知道萧伯昭说的是实话,他们这一房,这几年愈发势弱,若不是姨母撑着,只怕早就被其他房头压得抬不起头。而萧伯昭作为长房嫡子,这一趟西域之行,是他必须扛起的责任。

崔怀惜

“可是……”

崔怀惜
萧伯昭
萧伯昭

“皎皎,我知道你担心,可你放心,我会回来的。”

萧伯昭
萧伯昭

“我知道,你和卢凌风,你们都觉得我烂泥扶不上墙,出去肯定九死一生”

崔怀惜一怔,正要反驳,却见他抬手止住了她。他从衣襟内侧摸索片刻,指尖抽出一封折得方方正正的帖子,红纸边缘被磨得有些发白,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他把那封红帖递到她手里,继续道:

萧伯昭
萧伯昭

“这是我与裴小姐的婚帖,我若真回不来了,也不能耽误人家小娘子的大好姻缘。”

崔怀惜的指尖一颤,红帖入手温热,却烫得她心口发紧。她张了张口,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晌才挤出一句:

崔怀惜

“表兄,你胡说什么呢?你一定会回来的。”

崔怀惜
萧伯昭
萧伯昭

“会回来最好,可万一呢?战场上的事,谁说得准。裴家是书香门第,不能因为我一条命,就把她的一辈子绑死在‘萧伯昭之妻’这个空名分上。”

萧伯昭
萧伯昭

“再说了,战场之上,刀剑不长眼,万一缺胳膊少腿的,多吓人啊”

萧伯昭
萧伯昭

“我这可不是矫情,是实话。我这人,从小就没什么大志向,能混一天是一天。可真到了该站出来的时候……也不能躲。”

萧伯昭
萧伯昭

“我这一房就我一个能扛事的男人,我不去,难道让我娘去?还是让我那还没长大的弟弟去?”

崔怀惜心口像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

她怔怔的看着萧伯昭,印象里的萧伯昭,是那个喜欢在街市上斗蛐蛐、会为了一匹好马跟人争得面红耳赤、偶尔还会被卢凌风训得抬不起头的纨绔公子。他嬉笑惯了,凡事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让人总以为他什么都不在乎。

可此刻,他说得轻描淡写,眼底却藏着深深的自嘲。

他其实……很懂担当。

只是他的担当,被他那漫不经心的外表遮住了,被旁人一句“纨绔”就轻易否定了。

崔怀惜

“表兄,这是我一好友相赠的软甲,刀枪不入,你现在就去换上”

崔怀惜
萧伯昭
萧伯昭

“现在?”

萧伯昭环顾四周,长辈们、小辈们还在饮酒,他就去换衣服,多少有些不合适吧。

萧伯昭
萧伯昭

“等宴席结束后再换呗”

崔怀惜

“不行,我怕你忘了”

崔怀惜

萧伯昭想说,表妹真是太高看他了,论怕死,没人能比的过他。

阿冉将软甲呈了上来,还有些许丹药,武力不够,药物来凑,希望萧伯昭能活着回来。

她家花花用来垫锅底的嬴珠甲,如今也是派上用场了,希望阿飞的嬴珠甲没有保质期,否则……萧伯昭只能自求多福了。

卢凌风
卢凌风

“这是何物?”

卢凌风接过软甲,入手轻若无物,却能感受到内里暗藏的坚韧。他指尖一弹,金丝嗡鸣,发出极轻微的颤音。

崔怀惜

“这是嬴珠甲,刀枪不入”

崔怀惜
卢凌风
卢凌风

“怎么可能”

崔怀惜

“不信,你可以试试”

崔怀惜
卢凌风
卢凌风

“表兄,穿上!”

萧伯昭
萧伯昭

“不必了吧”

萧伯昭摆了摆手,怎么还要他穿上试试,他抱着那叠金丝软甲,不愿松手,这个时候,卢凌风已经从腰间抽出一柄寒光凛冽的佩刀。

萧伯昭
萧伯昭

“姨母,你看他们……”

卢元娘
卢元娘

“七郎”

卢元娘
卢元娘

“皎皎,别瞎胡闹”

崔怀惜

“我们哪有胡闹”

崔怀惜
崔行笃
崔行笃

“伯昭,你是个有担当的孩子”

崔行笃拍了拍萧伯昭的肩膀,随即便带着自家夫人离开了,小辈们有小辈们的话要说。

萧伯昭
萧伯昭

“姨丈、姨母慢走”

崔怀安
崔怀安

“表弟,我敬你”

萧伯昭
萧伯昭

“表兄,表弟、表妹,日后我若真的……阿娘那边,还要多靠你们照看”

崔怀安
崔怀安

“伯昭,你是萧家的儿郎,也是卢家的骨血。你若真出了事,我们自然会照看舅母。但现在说这些,为时过早。”

卢凌风
卢凌风

“你这是在咒自己?”

萧伯昭
萧伯昭

“我只是提前交代。你们也知道,我们这一趟,不是游山玩水。”

卢凌风
卢凌风

“正因为如此,你更不能说这种丧气话。”

翌日一早,天色尚未完全亮起,军营外的号角声便已在晨风中回荡。薄雾缭绕,旌旗猎猎,士兵们整装待发。

萧伯昭站在营帐前,身上穿着那件嬴珠甲,外面罩着轻便的战服。他抬头望向天边那一抹鱼肚白,心中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振奋。

城门外

看着大军渐行渐远,崔怀惜和崔怀安一左一右扶着自家阿娘,目光紧紧追随着那远去的背影。

卢元娘的手微微发抖,却仍努力保持镇定。她望着队伍中那个略显单薄的身影,眼眶微红:

卢元娘
卢元娘

“伯昭……”

崔怀安
崔怀安

“阿娘,表弟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有自己的抱负”

卢元娘
卢元娘

“为娘只是有些担心”

崔怀惜

“不会有事的,阿娘,只是姨母和仲明还在兰陵,要不我们把他们接到长安吧”

崔怀惜
卢元娘
卢元娘

“你姨母不会来的,她自小是个要强的”

卢三娘早年丧夫,那年萧伯昭还未满十岁。从那以后,她便以柔弱之躯撑起了整个萧家大房。

兰陵萧氏,曾是煊赫一时的世家大族。大房一支更是门庭若市,宾客盈门。然而世事无常,随着朝堂更迭、族中长辈相继离世,大房的势力在兰陵逐渐式微,往日的荣光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萧伯昭亲眼看着这一切发生。

他曾试图以一己之力挽回颓势,奔走于兰陵各处,拜访族中耆老,疏通各方关系。然而人心散了,再难聚拢;势力弱了,再难复起。他纵然年轻有冲劲,却终究难以对抗家族衰败的洪流。

直到有一天,朝廷下令征西域,急召各地世家子弟随军。消息传来,兰陵城内一片哗然。西域路途遥远,战事凶险,许多家族都想方设法让自家子弟避战。

第二日,他便向官府递上了请战书。消息传开,兰陵上下皆惊。有人说他疯了,有人说他自不量力,也有人暗暗敬佩他的勇气。

他知道,这一去,不仅是为了家族的复兴,更是为了证明——他们大房,还没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