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脸上无语的神情,姬秋池自告奋勇。
“不用了,秋池姐,你先回去休息吧,这没什么危险。”
她摆了摆手,打了个哈欠,也累了。
“行,我住在隔壁房,帝姬要是有事的话,随叫随到。”
这几乎是她每一晚回去睡觉前都要说的,似乎是怕小涵有事不会叫她一样,每次都要提醒她一遍。
可是她却不是回卧房,等到小涵熄灯睡觉了,她便一跃上了房顶。
果然那里有个人,半卧喝着酒,一身雪白的衣裳,连头发也是,带着半边面具。
看到她来,也只是抬头扫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喝着他的酒。
“你是谁?”
姬秋池站在一边,把手伸到了后面,握着隐藏的剑,只要他有任何一点不怀好意,那她当场就收拾。
“警惕性还蛮强的。”
他都在这里待了好一会儿了,屋顶下面的人却睡得香甜,若是他是敌方的话,那她怎么死都不知道呢。
“废话少说,朝云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闯来人的。”
“要么现在离开,要么我赶你走。”
她微眯眼睛,满脸警惕和杀意。
相柳并没有理她,我行我素的喝着酒。
姬秋池也不跟他废话,施了个符咒暂且屏蔽了小涵。
拔剑向前,二话不说的就和他打了起来。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此人看起来也就是年纪轻轻的一只妖,可身手和灵力去与她不分上下,甚至与他过了几招后,甚至能轻轻松松的逃了。
他似乎不想和她纠缠,不然的话,打久了她可能也没什么胜算。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黑夜当中,她表情凝重,不像是敌人,你说他路过吧,她不太相信。
她最终还是没把这件事告诉了小涵,以免引起她的惊慌,日后也多加注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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玱玹自从昨天担任了河运史后,今天就开始正式上朝了,所以也很少有机会和小涵一起出去。
不过小涵也有她的事,早上起来梳妆打扮了一下,就出去了。
防风邶给的地址并不难找,就是西炎城附近的一座小山,上面是私人射击场,产业是属于防风氏的。
走到半山腰就看到了防风邶,他正在那里练剑,每发每中。
她鼓起了掌声,从他后面走来。
防风邶放下了弓,转头笑着看着她,“来的这么早啊?”
“那当然,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其实也不早了,她起床再加上赶来,也用了一个时辰左右,现在都快靠近中午了。
“那行,射一箭让师傅看看,看看你昨天的练习,是否还到位。”
小涵接了过来,拿起了箭,自信满满的拉起了弓。
上次最厉害的一次是擦着红心边缘。
但这次射出去,却只能在圆靶的边缘,差点就没中。
防风邶嗤笑了下,刚才她那信心满满的模样,还以为她回去特意的练了很久才会那么自信的呢,结果也只不过是个青铜而已。
小涵恼羞成怒,瞪了他一眼。
“开玩笑的,蛮厉害的,刚刚接触,能射中靶子就很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