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很执着,一直撇着嘴,咬牙坚持着。
“怎么,你要在这里练上三天三夜呀?吃饭啦,人都走了,你不吃,我都饿死啊。”
防风邶陪着她练了一早上,四周的人都走了,都去吃午饭了,还只剩下几个人在这里练。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些道理都懂的,要是你练几天就能达到高手的水平,那人人都成高手了。
小涵放下了弓,甩了甩酸痛的手臂。
防风邶又带她去吃了那家烤肉,点的东西和第一次来时的一样。
吃完后,原本下午再打算教她一些基本功的,但防风邶临时有事,就走了。
小涵逛了会儿西炎城,没意思,就自己回了朝云殿。
才得知玱玹被爷爷安排了个官,是管河运的,是个肥差。
只不过回来没多久,就安排了官员,未免会遭人嫉妒,原本就有人暗中针对,现在更是按耐不住了,开始蠢蠢欲动。
她这几天虽然表面看起来吃喝玩乐,没什么正事,但其实来之前已经开始暗中调查当年的事情了,有一点眉目。
玱玹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回来,婢女们准备了一些简单的饭菜,两人坐在一块吃饭。
“河运这事还好吗?”
玱玹给她夹了块肉,小涵顺便问了句。
“朝中大臣并不是很同意,但爷爷还是把这个差事交给了我。”
“你呢,今天又去见谁了?”
忙了一天,都还没有问过小涵今天又去哪耍了,虽然她身边跟着个一等一的高手,但他还是会担忧她的安全。
“今天去练射箭了。”
“和谁?”
“就防风邶。”
两人一问一答,小涵显得很轻松,而玱玹却微微皱起了眉头,防风邶的名声他倒是听说了,是个十足的浪荡子,花花公子,但处理族中的事情也是很有手段的,这种人远远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防风氏你还是少靠近一些。”
且不说她与防风邶靠得如此之近,再说了防风氏和他们西炎也是有过一段恩怨的,暗地里不对付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怕小涵被人利用。
“我有分寸的,我只不过是想在他身上学到防风氏的绝学而已。”
她并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同意。
玱玹欲言又止,小涵夹了块菜给他,让他放心。
-
夜幕降临,小涵坐在镜子前,梳着秀发,正打算上床睡觉。
可她刚起来,一支箭从后面射来,她还没躲,一只手就已经牢牢的把那支箭捉着了。
姬秋池一直在她身边呆着,有时候是在暗处,有时候是在明处。
她把那支箭呈到了她面前,箭羽毛上面绑着小纸条,她把它拆了下来。
小涵接过来,看了眼。
能有这样箭术的,她第一想到的就是防风邶,而的确是他的落款。
邀请明天到他私人射击场。
哪有这么传纸条的呀,找个信鸽也安全一些啊,直接射箭进来,他不知道他的箭术吗?要是没有姬秋池在,她可能就被他给射中了呢。
“帝姬,要不要我去追?他应该刚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