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七仔细的一看,确认自己是不认识他的,而这里好像是在山上某一处地方。
这树干足够大,容得下他一个小身板,还有点多余,但要是有所动作的话可能摔下去,在睡梦之中摔死了的都不知道呢。
而且十有八九就是眼前那个白发男人把自己带到这里来了呢,还完美的避过了十七,那肯定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他刚才那个动作,他都没有醒来。
所以他慢慢的爬了过去,想要从他那里,往下面滑下去。
毕竟就这里和地面的高度,他如果跳下去的话,那双腿肯定不想要了。
他尽量的轻手轻脚,生怕会把他吵醒了。
爬到他那里,他是靠在树干上面坐着的,所以他必须从他身上跨过去,那才可以抱到树的主干,从而滑下去。
他尽量的蹑手蹑脚,攀附着他的肩膀,正准备一腿跨过去的,而他却措不及防的睁开了双眼,玄七也观察他的神情,一下子被他那动作吓了一跳。
毫不意外的就跨坐在了他身上。
有种尴尬叫做双目对视,不知如何形容这暧昧的动作。
他正坐在他大腿上面,手攀附着他的肩膀,一种尴尬从他的脸色散开。
“啊,啊这,我,我也不是故意的。”
该怎么解释呢?嗯?
他看着他冰冷冷的脸,脸无表情,只有深入骨髓的冰冷。
玄七刚想退回去原本的地方的,却猝不及防的被他一掐脖子,双方位置对换,他被按在了树干上面,提了起来,大手牢牢的掐住了他脖子。
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像被他的眼睛盯着,恐惧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
天空响来了一声呜叫,像是老鹰的叫声。
“想好怎么死了吗?”
对方出声道,声音带点慵懒沙哑。
“兄,兄台,一切,一切,都是误会……”
这一上来就说想好怎么死了,怎么死?他再不松手的话,就被他掐死了!
相柳可不听他的废话呢,都是误会?
他对觊觎自己的人都不给什么好下场。
“小人,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兄台,但我是家中的独苗……要养活家里的,妻子,儿子和老母亲啊……咳咳咳……”
他一脸真诚的说道,眼冒泪花。
“撒谎。”
相柳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上有老下有小?
恐怕家里就一个狐狸精在等着他吧。
玄七心跳漏了一拍,刚刚拿出点真诚的,结果他却放开了自己。
可是他还没喘口气呢,他就凑了过来,张口,毫不给他准备的就咬了脖子。
脆弱的皮肤被扎破了洞,鲜血源源不断的往外面涌去,酥酥麻麻的感觉,头也开始不正常的晕眩。
他捉着他的头发,刚开始还是蛮用力的,慢慢的也卸下力来,浑身软绵绵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了他,在他耳边喘息,颇为惊喜的道,“不过这具身体,倒还真是蛮惊喜的。”
果然在他为原形的时候,他给自己喝的那几滴血,正是他身体里面流淌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