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玄七却睡得死死的。
现在是初秋了,外面又下雨,天气很凉爽,不过睡觉还是得盖着被子才好。
而他睡觉总是没个正形的,歪歪扭扭的,被子也不知道被他踢到了哪里去,反正不在身上。
过去将被子盖在了他身上,露出了双手放在了被子上面,再整理了一下他的秀发,也就是有个睡样了。
搞好这一切,他停在了那里,看着他的面容,出神了下,情不自禁的抚上了他的脸。
嘴角微勾,像得到了什么便宜那样。
在他轻哼的一声,又吓得连忙伸回了手。
仔细一看,他可能也就翻了个身,发出来的声音而已。
他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才打算走的,至于这漏水的事情,等到天晴了,再去找点枯草,再盖一层,厚一点,就不至于经常漏水了。
可是刚转头,总觉得有点哪里怪怪的,看了一眼筐里,快速的走了过去,里面的蛇正在睡觉呢,卷起来,一动不动的。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但也找不到根源,一脸疑惑的就走了。
他走后没多久,一身白衣胜雪的人又出现了。
看着那漏雨的缺口,他随意搞点灵力就给封住了,不至于滴答滴答的,吵死了。
把目光放到了玄七的身上,他现在背对着他,睡得正舒服着呢。
他走到了他身边,把脖子上的头发都撩了起来,放到了身后,露出了白皙又脆弱的脖子。
他的血可不简单,上次就那么几滴,却足以让他的重伤得到了一定的愈合。
“什么都贪,只会害了你。”
要是他没把他从山洞里带出来,那他可能现在还逃过一劫了呢。
谁叫他贪他的毒液,想拿去卖钱啊,那就当他是引狼入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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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连绵下了一整个下午。
十七做好了晚饭,去叫十七的时候,却不见了身影,桌面上留了一封信,上面大概写着他出去一阵子,有点事忙,至于什么事,却没有说清楚。
十七呆愣了那么一会儿,立马就冲出去找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墨水已经干了。
可是他找不到,他把他经常去的地方都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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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七只觉得周围的风呼呼,身体有点冷,下意识的就去找被子,可是猝不及防的侧了下身体,差点就掉下去了,他下意识的就扶住了可以依靠的东西。
可是这完全不像自己住的硬床板啊。
眼睛睁开,差点没把他吓晕过去。
他记得他明明睡在茅草屋的硬床板的呀,这一醒来就看到了蓝天,再挪过去就看到了很多树的顶尖,而他正躺在中间那棵最高的树干上面。
他看了看离地面的高度,这要是不小心的掉下去,那可摔成肉沫了呀。
“十七,你在哪儿?”
他叫了一声,可附近压根就没有十七的声音。
反倒是因为到处看,才发现和自己同一树干还坐着一位白衣胜雪的白发男子,带着半块儿面具,遮住了眼部周围的皮肤,看不清真实的容貌。
他看着像是闭目养神,后靠着巨树。
玄七下意识的就闭嘴了。